“梳妆镜下有干毛巾,擦擦!”张晨勋对重逢没有一丝意外,仿佛命中注定今天要遇到她。
“好。”林晚擦干头发,被雨水洗礼过的面容挂着两朵坨红,可唇是干涸苍白的。
“晚儿,你生病了?”张晨勋问。
张晨勋自从毕业就神秘地销声匿迹了,几年没他的消息,没想到在这个凄风苦雨的夜晚,遇到了他,曾经追求过她的学长。
“没,我没事。”林晚不想那些不堪的往事被他知道。
“去医院吧。我医院有朋友在。”张晨勋说。
去医院的话,流产的事一定会被他知道的。林晚失去了婚姻和亲人,一无所有,她也不想被人同情。“我躺一下就好。”
“那好,我送你回家。”张晨勋轻车熟路地向梦苑的方向开去。
家?梦苑现在不是她的家,是苏依梦和她丈夫陆庭深的爱巢。
她不想回去被苏依梦挑衅。
“不用了。我不回去。”林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