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深迟疑了一下,“给我滚回来!现在!立刻!”
他倒想看看,这个女人敢违抗他到什么时候。
林晚鼻梁发酸,在抬眸抑制泪水的一瞬,眼角滑下了晶莹的泪珠,“现在不行。车子出事了,你派人来处理下。”
“什么?地址!”陆庭深单刀直入。
林晚报了地址后,电话被挂断了。她不想让陆庭深见到她受伤的可怜样,对交警笑道:“车主来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交警没拦她。在马路没人的地方,林晚从蕾丝裙上扯了一片布,徒手拔掉了小臂上的玻璃。
“嘶……”痛可入骨,可比起亲哥被害死的痛,只是九牛一毛。
粗糙地包扎好伤口,林晚就往各大银行跑。
银行的人很多,而她没有银行卡,只有亲哥的身份证,受到不少冷遇,“不好意思,你是本人吗?恕我们不能给除了本人之外的人调查银行卡信息。”
林晚梗着嗓子,“我哥死了。”
“请出示死亡证明、你和当事人身份证。”柜员声线没有一点起伏,就像死亡和丢卡一样的性质。
林晚拿出了自己和哥哥的证件,“死亡证明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