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娟娟为了转移李清灵的注意力,握着李清灵的手,给她说笑话。
被转移了注意力的李清灵,真没感觉那么痛了。
只是她不出声,苦了等在外面的柳之墨他们。
“师公,娘子怎么没有声音呢?”柳之墨忍不住又问了,不是说,生孩子很痛的吗?会大喊大叫的吗?怎么娘子没声音呢?
说起来,骆先生心里也担心,他清了清喉咙,让柳之墨去问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之墨一听,站起来,又快步的走到产房门口,拍了拍门板,“娘子,你没事吧?怎么不叫呢?”静悄悄的气氛让他觉得很恐怖。
“大人很担心您。”胡娟娟听到柳之墨的话,笑着对李清灵说,心里感慨,两人的感情是真的好,好的让人羡慕。
李清灵点了点头,吸了口气,大声的回答着柳之墨的话。
再次听到李清灵的声音,柳之墨紧绷着的心弦松了一下,没事就好。
“娘子,你不用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好…”
话落,李清灵的脸色变了一下,忍不住用力的咬了一下下唇,把下唇咬出了血。
好痛…
痛得好像要把她整个人分开两半了。
“来,咬着手帕子。”胡娟娟怕李清灵会再次咬伤自己,连忙把手帕子塞到李清灵的嘴里,让她咬着手帕子用力。
李清灵拧着眉头,感觉到比方才更痛的同感传来,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
“宫口开了多少?”金妈妈看了李清灵一眼,转头问产婆。
产婆神情淡定的说,第一胎没那么快的。
县令夫人的胎位很正,一定能平安生下孩子的。
“念夏,你再去端一碗鸡蛋面来。”金妈妈吩咐念夏,多吃点,多攒攒力气,
念夏应了一声,又打开门出去。
柳之墨看到念夏出来了,连忙问她,李清灵怎么样了?
“夫人没事,大人您不用担心。”一说完,她就赶紧跑了。
她觉得大人的脸色比夫人的还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人在生孩子呢!
她真担心,夫人还没生完孩子,大人就倒下了。
柳之墨重新站回原地,侧着脑袋,拉长耳朵去听里面的动静。
等念夏端着鸡蛋面回来,在念夏进门的那瞬间,他快速的跟了进去。
“大人,您进来干什么?赶紧出去,出去。”姚妈妈看到柳之墨跟着进来了,皱着眉头赶他出去。
男子进产房是不吉利的。
“我放心不下,进来看看娘子。”柳之墨边说边快步往床边走去。
姚妈妈见了,还想继续赶他出去。
走了两步,被金妈妈一把拉住了手,对她摇了摇头说,不让他看一下,他不会安心的。
微微叹了口气,姚妈妈停下了脚步,不去当坏人了。
“大人,夫人要生了。”
“什么?”柳之墨听到侍卫的话,猛地站了起来,打翻了在他手边的墨水,他顾不得擦,慌里慌张的往外走,“怎么就要生了呢?不是还没到预产期吗?”
侍卫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也不懂这方面的知识。
柳之墨心里有点慌,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
宁化县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差点吓掉了下巴,淡定如风的县令大人怎么跑了起来?
“大人,怎么了?”
“看大人慌张的样子,应该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
百姓们议论了起来,纷纷猜着县令大人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走,去看看。”
“好…”
宁化县的街头又出现了奇异的一幕,柳之墨在前面跑,百姓们在后面追。
“大人,百姓们在追着你跑。”侍卫回头看了一眼猛追过来的百姓们,嘴角抽了一下,向柳之墨汇报。
百姓们在凑什么热闹?
柳之墨一听,扭头一看,看到一大帮百姓追在他身后,他不得不停下脚步,问他们怎么了?是不是有事情找他?
百姓们看柳之墨停了下来,他们也跟着停了下来,关心的问柳之墨遇到了什么事?让他说出来,他们会想办法帮他的。
闻言,柳之墨感动的对百姓们笑着道了谢,说是他家娘子要生孩子了,他要赶着回去陪她。
百姓们听到这件大喜事,兴高采烈的向柳之墨道喜。
柳之墨向百姓们拱了拱手,“谢谢各位父老乡亲,等孩子出生了,请你们吃红鸡蛋。”
“好,我们等着。”
柳之墨又笑了笑,让他们去忙,他先回家了。
话落,不等百姓们回答,他扭头又跑了起来。
归心似箭…
等他跑回到家里,看到骆先生他们,喘着气问,怎样了?
强装镇定的骆先生看到柳之墨回来了,他悄悄的吁了一口气,又指了一下产房的门,说还没出来。
柳之墨微微闭了一下眼睛,把气喘过来后,大步的走到产房门口,伸手拍了拍门板,“娘子,不用怕,我回来了。”也不知道娘子在里面害不害怕?“娘子,我进去陪你。”说着,他就要推开房门。
“不…不用进来。”李清灵用力的喘了一口气,喊了一声,“在门口等着我就好。”听说丈夫看到妻子生产的场面,会影响夫妻生活,不管是不是真的,她也不想去尝试。
再说了,她也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的一面,她希望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是美美的形象。
闻言,柳之墨的脚步一顿,对着门板要大喊了起来,“娘子,你没事吧?”女人生孩子就像闯了一次鬼门关,他怕…
呸呸呸…会平安无事的,娘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李清灵忍了一波袭来的疼痛,用力的抓着床单,艰难的挤出没事两个字。
金妈妈实在是看不过眼了,大步的走了出去,用力的打开门,瞪了柳之墨一眼,让他不要瞎叫唤,打扰夫人用力生孩子。
话落,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关键时刻,天王老子来了,她也照骂不误。
柳之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