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妒忌恨…羡慕妒忌恨呀!
“走,回县令府。”他要去会一会那两个老头子。
看着怒气冲冲的某出去的钦差大人,这么无辜的摸了摸鼻子,轻笑了一声,抬脚跟了出去。
等他带着钦差大人找到两个老头时,他们正在烤鱼吃,这让钦差大人看的更是妒忌的不得了。
“咳咳咳…”他用力的咳嗽了几声,可惜一边烤鱼一边斗嘴的两个老头并没有听到。
“…”
钦差大人气得想暴走。
柳之墨抖动了一下肩膀,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才让自己没笑出来的。
他看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钦差大人,怕他会气得晕过去,连忙出声叫了人。
“师公,爷爷,钦差大人来了。”
听到柳之墨的声音,骆先生跟薛老头同时转头,就看到了脸色难看的钦差大人。
“哟,这不是苏老头吗?你怎么来了?”薛老头挑了挑眉问道。
钦差大人缓了缓神色,冷哼了一声说,皇上派他来抓朝廷反贼回京。
薛老头看了眼风尘仆仆的钦差大人,啧啧了两声说,路途遥远,皇上也不怕颠坏了你这把老骨头。
他才是老骨头,全家是老骨头。
钦差大人吹胡子瞪眼,想暴揍薛老头一顿。
“行了行了,别用你那双绿豆眼瞪着我了,过来尝尝烤鱼吧!”
钦差大人冷哼一声,背着手走到薛老头身边坐了下来,看向风轻云淡般的骆先生,咬了咬牙,“骆老头,别装了,你在我面前早就没形象了。”还装?
骆先生一听,扬着嘴角笑了一下,“苏老头,辛苦了。”来的这么快,想必路上没怎么休息,真是难为他了,“给,尝尝我烤的鱼。”
不错,三个老头子是认识的,且关系很不错,要不然,钦差大人也不会找罪受,自荐来宁化县,说到底,也是想来见见好友的。
钦差大人说了一声,算你有良心,接过骆先生手里的烤鱼,小心翼翼的吃了起来。
吃完了一条烤鱼后,对着上下打量了一下,用怀疑的语气说,这是你亲手烤的?
他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
不食人间烟火的骆老头会烤鱼,要是被京城的人听到,还不得吓掉人家的大牙?
骆先生嗤了一声,当着钦差大人的面,又利落的串了一条鱼,熟练的烤了起来,“我不但会烤鱼,还会烤野鸡烤野兔。”他看了一眼钦差大人,“你什么时候走?”
“明日早上。”
“真不要你这条老命了?”骆先生冷眼看了他一眼,“你以为你还年轻?可以随意折腾?”也不休息几天,来到就走,不要命了。
钦差大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皇上等不及,让我早来早回。
“原本想让你尝一下我的手艺的,看来你没口福了。”
钦差大人:“…”
薛老头也看着钦差大人说,“真怕你这把老骨头在路上就折腾散了。”千里迢迢的路程,难说呐!
钦差大人斜了薛老头一眼,幸灾乐祸的说,那你这把老骨头也保不住了。
胡娟娟听到李清灵的话,对柳之墨依旧佩服得不得了,依旧觉得他很大度。
天底下没有几个人有那么大的胸襟的。
说起来,他们宁化县真的很幸运,有这么一个全心全意为百姓着想的县令大人。
要是柳之墨早点来到宁化县,宁化县的百姓们也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随即又想到柳之墨的年纪,胡娟娟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是魔障了…
看着胡娟娟一会摇头一会笑的,李清灵疑惑的问她怎么了?
怎么表情这么奇怪?她在想什么?
胡娟娟抬头看了一眼李清灵,笑着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让李清灵听得目瞪口呆,片刻才说,胡夫人,你太看得起大人了。
想到几年前的家境,李清灵无奈的笑了笑,那时候家里一贫如洗,哪有钱读书?
胡娟娟哈哈大笑了一声说,她就是感慨感慨,让李清灵不用放在心上。
前几任的县令跟柳之墨相比,真是天地之差。
前几任的县令,不但不为百姓们着想,还时时刻刻的在百姓们身上吸血。
要不然,百姓们的生活也不会越过越惨。
她又联想到何赵王林四家人,想到他们对百姓们的压榨,心里有些愤愤不平。
她欲言又止的看着李清灵。
李清灵瞟了她一眼,问她想说什么,尽管开口,不用遮遮掩掩的。
在她的心里,胡娟娟是她的朋友,朋友之间是不用那么客气客气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胡娟娟拧着眉头说,“我是想到了何赵王林四家人对百姓们的压榨,让我的心里很不舒服,夫人,您能不能跟县令大人说说,让他稍微惩罚一下他们?”顿了下,“我不相信他们的家人会不知道他们对百姓们的压榨?他们过得锦衣玉食的生活,是建立在百姓们穷苦生活之上的,要不是他们的爹,百姓们也不会过得如此的穷苦。”
何赵王林四人控制了整个宁化县,柳之墨没来之前的的县令大人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听从他们的摆布,他们说什么是什么。
正因为如此,才会让何赵王林四家人的野心越来越膨胀的,越来越不把人看在眼里的。
百姓们以前被欺压惯了,没人敢跳出来出头,能忍也就忍了。
直到完全不怕何赵王林四人的柳之墨的到来,才彻底的打破了宁化县的局面。
一个全心全意的为百姓出头的县令大人,百姓们能不喜欢吗?
若非如此,这次百姓们也不会不怕死的护着柳之墨。
正因为柳之墨对百姓们全身心的付出,所以才会掳掠百姓们的心的。
闻言,李清灵神情有些许凝重的点了点头,说她会把她的话转告给柳之墨的,让他做主。
其实,她也觉得胡娟娟说的没错,在柳之墨没来之前,何赵王陵四人协同县令大人一起压榨百姓们,让百姓们苦不堪言,更加让他们无处申冤。
想到以前,柳之墨跟她说的案子,她磨了磨牙,心里对何赵王林四人更加的憎恨了。
她也不相信何赵王林四家里的其他人会不知道这些事情?
他们过得那么奢侈,穿着绫罗绸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不管如何,四家人也必定要受到点惩罚,让他们不要忘本。
往上数三代,哪个不是泥腿子出身?谁也高贵不到哪里去,凭什么她们整天用轻蔑的眼神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