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四叔看着眼前的百姓,“你们确定要继续维护反贼?”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想对百姓动手的,省的留下诟病。
百姓们瞪着何四叔,对着他大骂起来。
在他们的心里,何赵王林四家人是蚂蝗,专吸他们身上的血。
对这样的人,他们恨不得他们死,怎么可能会相信他们的话?
何四叔的脸色越来越冷,抬起手挥了一下,“把他们抓下去,谁敢反抗,格杀勿论。”不想再浪费时间跟这些贱民们纠缠了。
就在那些人想要动手时,县令府的大门打了开来,穿着一身官袍的柳之墨冷着脸站在大门口上,大声喊了一声住手。
“是大人…”百姓们看到柳之墨出来,沸腾了。
“大人,咱们相信您是清白的。”
“对,咱们相信您。”
听到百姓们的话,柳之墨的心里涌过一阵阵暖流,他真想不到百姓们会这么的拥护他,会在这种情况下站在他身边。
他被这些憨厚的百姓们感动到了。
他用力的拍了拍手,等百姓们停下来后,他才开口,“谢谢父老乡亲们对我的信任,我可以在这里对天发誓,我绝对不是什么反贼,对于冤枉我的人,我自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他的眼睛扫了一眼何赵王林四人,眼底荡着冷笑,这一次,他会把这四家人连根拔起的,“不过,我不希望你们受到什么伤害,所以不要留在这里了,回家去,不要随便出门。”
虽然他很感动百姓们维护他,但是他不想把百姓们牵扯进来。
百姓们一听到他的话,纷纷表示他们不想离开,想留在这里护着他。
柳之墨的态度坚决,一定要让他们回家去。
百姓们不肯,硬要留在这里。
“感人,太感人了。”王阳冷笑着,拍着手掌,“既然不想离开,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好了。”他对那些人点了点头,让他们去杀了百姓们。
柳之墨眼神微眯着,大喝了一声,你敢?
王阳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他怎么不敢了?
柳之墨快要成为阶下囚了,还神气什么?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柳之墨把心里的怒火压下,又再度看向百姓们,苦口婆心的劝他们离开,他不想看到百姓们为他失去了性命。
百姓们在柳之墨的坚持下,慢慢吞吞的离开,不过他们走的不远,就在附近站着,看看何赵王林是想怎么对付他们的县令大人的。
一旦威胁到县令大人的性命,他们不会坐视不理的,一定会想办法保护县令大人的。
王阳是冲动,不过,他也有脑子。
看到百姓们离开了,即使他的心里不爽,也没说什么。
他们的主要目标是柳之墨,这一次的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柳之墨看到百姓们离开了,他的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没有百姓在,他才可以全身心的去对付何赵王林四人。
“哈,狗贼,我看你有什么好说的?”王阳出声侮辱着柳之墨,“来人,抓住这狗贼。”此刻的柳之墨,在他的眼里是死人了。
柳之墨的眼神一冷,背在身后的手动了一下,让柳石他们做好准备。
他倒是要看看,何赵王林四人能不能拿得下他?
柳之墨看了一眼凌一,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怕送小灵她们出去,要是被他们抓住了,后果承担不起。”他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骆先生听了,微微点了点头,如果真是这样,还不如全家人一起。
他就是想博一博,怕…
他在心里轻轻吁了口气,转而想别的办法。
这时,凌九来了,向柳之墨禀告着外头的情况。
闻言,柳之墨的脸上黑沉如墨,他让骆先生他们留在这里,他出去看一下。
骆先生让他放心去,他会安排好他这边的事情的。
柳之墨点了点头,握了一下李清灵的手,给她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转头快步往外走。
县令府外头,何赵王林四家的当家人站在外头,让家奴冲着县令府大声喊着。
“狗官,反贼,出来,别以为你躲在府里面,就不知道你做了什么好事?”
王阳冷冷的笑了起来,低声说,看柳之墨还怎么逃过这一劫?
上次算他命大,幽冥杀手也没能把他杀死,这一次,绝对会让他死得不能再死。
何四叔瞥了一眼王阳,要不是怕那一个人会对他何家下杀手,他不会来这里的。
说真的,他心里很不安,就怕这次的行动又会失败。
“何涛,怎么,你不开心吗?不希望看到柳之墨倒台吗?”王阳见没人应答他,他侧脸看向何四叔,看到他冷沉的神色,冷哼了一声道。
他早就对何涛心里不满了,碍于某些原因,被他硬生生的忍着,现在,他翻身的机会来了。
他要是被那个人器重,就能压何涛一头了。
遂他这一次一定会好好的表现的。
何四叔冷冷的翘起了一边的嘴角,没吭声。
他怎么会不知道王阳的心思?不就是想骑在他头上吗?他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能耐了?
王阳被何四叔是笑非笑的神色气的噎了一下,又重重地哼了一声,让王家的家奴继续喊着,直到把柳之墨喊出来。
“柳之墨,狗贼,还不出来速速就擒?给你一刻钟的时间,再不出来,就不要怪我们了。”
“反贼柳之墨,赶快滚出来。”
话刚落,喊话的那些家奴突然失了声音。
“喊,继续喊,停下来干什么?”王阳心里不满的走了几步,抬脚踹向站在他面前的家奴,砰的一声,家奴倒在了地上,脖子上喷出一道血,直接喷到了王阳的脸上,把王阳吓愣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怎么死了?
其他原本站着的家奴,也纷纷的倒在了地上。
王阳低头看去,家奴们全是被割了脖子。
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慌张的捂了捂脖子,往后面跑去,边跑边喊着护驾。
不知道是谁那么厉害,悄无声息的把家奴们给杀了。
还是一血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