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眼睛看着柳石,满眼的不可置信,没想到柳石一招就把他给打败了。
这…这怎么可能?他原以为能撑十招左右的。
那…眼前这个男人的武功到底有多深?他不敢想象。
柳石看着黑衣人头头,平静的开口,“就凭你也想伤害大人?”太不中用了。
他伸出手指,快速的在黑衣人头头的身上点了几个穴位,才松开手。
他重新走回柳之墨身边,眼睛注视着跟黑衣人交打的侍卫们。
“看来还得让你们队长多练练你们。”柳石这话一说完,侍卫们的身上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意识,他们下手更加的凶狠了,不到两刻钟,就把黑衣人给打趴下了。
他们实在不想让魔鬼般的队长练他们,会死人的。
柳石轻轻的扯着嘴角,又看了一眼柳之墨,对他点了点头,瞬间又隐藏了起来。
侍卫们对来无影去无踪的柳石,既羡慕又佩服。
他的武功实在是太高深了,连队长也打不过他。
真不愧是从柳家出来的,厉害。
“把他们抓起来,关进大牢。”柳之墨淡淡的甩下一句话。
侍卫们说了一声是,把黑衣人跟想要逃走的那几个人,重新送进了大牢。
这次不把他们关在同一个牢房了,把他们分开关了。
柳之墨坐在刑房里,让侍卫们带一个黑衣人过来。
他打算趁夜审理这件案子,让他们尽快签字画押。
“大人,人带来了。”侍卫恭敬的说了一声。
柳之墨说了声辛苦了,扭头面向黑衣人,问他为什么要劫人?
黑衣人原先紧闭着嘴巴,什么也不肯说。
静静的看了他半晌,柳之墨残忍的说了一声用刑。
既然他想玩,那他有足够的时间陪他玩。
用刑时,黑衣人痛得发出一阵阵惨叫声,把关在牢房里的人吓了一大跳。
这是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是在用刑吗?
像柳之墨这种为百姓着想的人,也会用刑?
他不怕损坏了在百姓面前的形象吗?
柳之墨觉得差不多了,又对侍卫摆了摆手,让他们停手。
等侍卫停下来后,他看着满头大汗的黑衣人,开口问他到底说不说?不说继续用刑。
黑衣人吓得直摇头,他不想用刑了,真的不想再用刑,太痛苦了。
“不想用刑就直接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回答说是何典史让他们来的,目的是救走大牢里面的那几个人。
柳之墨看了一眼白纸黑字写的案词,满意的点了点头,让侍卫拿到黑衣人面前,让他签字画押后,才带他下去。
那几个人看到被拖着回来的黑衣人,瞬间不敢出声了,吓得身体瑟瑟发抖着,就怕自己是下一个人。
那几个人问何典史,要付出什么代价?
何典史又走近了一点,小声的问他们,想不想报仇?
想到柳之墨,那几个人满心恨意的说想,做梦都想。
要不是柳之墨,他们怎么可能会被抓进大牢里?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
很好,鱼儿上钓了,何典史微微勾了一下嘴唇,快速的开口,“今晚等着,我让人来救你们出去,出去后,先躲起来,找到机会,杀了柳之墨。”在他要来大牢之前,就想到了借刀杀人这一招。
要是他们失败了,他再用请杀手那一招。
环环相扣着,他就不信柳之墨能逃脱得了。
“何典史的大恩大德,我们会记在心里的,一定不会让那狗官好过的。”
“好,今晚子时,别睡死了。”何典史说完这句话后,就听到了凌九催他出去的声音,他对那几个人使了个眼色,转身走了出去,在经过凌九时,重重地哼了一声。
敢对他动手,今晚就是他的死期。
别说柳之墨了,就连凌九也被他恨上了。
对不起他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了却这件事后,何典史为了不让柳之墨再找他的麻烦,倒也专心的处理起属于他的工作。
一到快要吃晚饭的时间,他直接站起来走人。
回到家里,何典史吃过饭后,就去找何四叔了。
他哭丧着脸,把他今日在衙门所受到的侮辱,添油加醋的告诉了何四叔。
何四叔听了,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这样侮辱他的侄子,就相当于是在侮辱他。
“这般侮辱你,你也受了?”
何典史低着头,微微叹了一口气,委屈的说,四叔你不是让我忍着吗?
“我让你忍着,也不是这样忍的。”何四叔生气的指了指何典史,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呀你,真是把我们何家的脸给丢尽了。”他们何家还没孬到这种地步,被人侮辱了,还不敢反抗。
要是他在现场,一定会把柳之墨给怼得没话可说的。
何典史伸手假装擦了擦眼角,又低声问何四叔,什么时候动手?
要是四叔他们动手的话,就不用他自己动手了。
何四叔微微皱了皱眉头说,还没这么快,再等等。
没做好万全的准备,他们是不会随便动手的,之前王阳的动手,已经打草惊蛇了,再一次动手,必须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不然,他们会彻底失去扳倒柳之墨的机会。
闻言,何典史的眼里闪过失望,看来靠四叔他们是靠不住了,就只能按照他自己的计划来了。
他就不信,他奈何不了柳之墨。
“那四叔,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我再来跟你说。”
知道四叔的决定后,他就没必要留在这里了,更没必要跟四叔说出他的想法。
何四叔嗯了一声,又再次叮嘱何典史,让他千万不能冲动,不要擅自行动。
何典史低头说了一声是,抬脚转身离开,他没回家,而是去了个隐蔽的屋子。
从隐蔽的屋子出来后,他的脸上挂满了笑容,今晚,有好戏看了。
他吹着口哨,背着手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