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说好了,一旦开始学武功了,你们就不能半途而废,要是让我知道谁半途而废了,哼哼…”她不想让这几个孩子养成这种坏习惯,要做一件事情,一旦开始了,就必须得要做完,不能做到一半就放弃了。
孩子们听到李清灵的话,异口同声的说,他们知道了,一定不会放弃的,会坚持到底的。
“说太多也没用,我等着你们用行动来证明给我看。”
“好,拉钩。”李清宁这个小家伙率先点头,伸出手要跟李清灵拉钩。
李清灵失笑了一下,倒也满足了她,跟她拉了勾,其他的几个孩子也上来,跟李清灵拉钩,说他们坚决不会半途而废的。
“怎么?你也要跟我拉钩吗?嗯?”李清灵好笑的看着柳之墨几个孩子在胡闹,他也跟着胡闹。
柳之墨眼神坚定的看着李清灵,手指伸到李清灵的面前,一副她不跟他拉钩,他就不罢休的模样。
无奈,李清灵跟他拉了一下,还笑着说,拉钩拉钩,100年不许变,谁变谁是小狗狗。
柳之墨反手握着李清灵的手,郑重的说了一句,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前几年在松山发生的事情,他坚决不会再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了,他不会让他的娘子再次站在他面前,为他挡去危险了。
一次就够了。
李清灵懂他的意思,知道他是想到了那场事故,“好,以后我就由你保护了。”她自家的男人要保护她,她不可能会拒绝的。
她是他的娘子,他保护她也是应该的。
不过,有危险来临时,她不会让她一个人面对危险的,会跟他并肩而立,一起对抗的。
她觉得一个女人,不应该一味的躲在男人的背后,让男人保护,而是应该跟他并肩而战,成为他的骄傲。
柳之墨对她笑了笑,说了一声好。
之前家里没条件,也没那个时间,让他们去学武功,现在家里有条件了,他怎么也得挤出时间,去学一下武功,他的娘子,只能由他来保护。
“你们俩还在那里说什么呢?”骆先生看到柳之墨跟李清灵两人还在那里卿卿我我的站着,忍不住大喊了一声,“快点过来吃饭,吃完饭继续上路。”他们还要赶路,希望能在天黑之前赶到宁化县。
柳之墨跟李清灵相视一笑,应了一声后,快步的跑过去吃饭。
他们吃完饭后,又启程上路了。
只是天公不作美,在他们上路没多久,天色就变暗了,看样子要下大雨了。
骆先生皱着眉头让车夫赶车快一点,看看能不能找到躲避大雨的地方?
看天色有场大暴雨要来临了。
有个侍卫先行去探路,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个破庙,可以去那里避避雨。
骆先生听了,就让车夫往破庙赶去,他们也是好运气,去到没多久,大暴雨就下来了。
侍卫们还没松口气,看到走进破庙的东西时,惊的他们蹭的一声站了起来,大喊着保护主子们。
厨房的其他人看到李清灵,连忙让她出去,她们能搞得定,不用她帮忙。
李清灵也不勉强,对她们说了一声辛苦了,就转身出去了。
她帮不上忙,也不好意思在前院里逛了,别人都在忙,她在那里逛,显得不好看,她干脆又去了后院,陪阿黄它们玩。
等村里人把杀猪饭煮好,柳之墨才去后院叫李清灵出来吃饭,他们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杀猪饭后,接着把收拾好的行李搬上了马车,在村里人依依不舍的眼神中,离开了牛头村。
坐在车厢中,李清宁的情绪不高,她托着她的小扫把,恹恹的问李清灵,他们下次什么时候回来?
这次回来她跟小伙伴们玩的还不够过瘾,就要离开了,她很舍不得她的小伙伴们。
李清灵有些心疼的摸了摸李清宁的小脑袋,不敢给她说那些虚幻的承诺,怕实现不了,伤了这小家伙的心。
“姐姐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回来,有时间的话,咱们就尽量回来,好吗?”
李清宁伸出她的小肉手抱着李清灵的腰,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好。
她知道姐夫是很忙的,没有什么时间的,她不能无理取闹的让姐姐为难了。
顶多她在宁化县多交几个小伙伴,有的玩了,她就不会经常想着回家了。
李清灵还没想好该怎么安慰这个小家伙,小家伙就自我调节好了自己的情绪。
她知道后,又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夸了她好几句,把小家伙夸的小脸蛋都红了。
“姐姐,阿黄跟阿白呢?他们怎么还没来?”
“它们怕吓到别人,不能随便的出现。”
李清宁噢了一声,阿黄跟阿白那么好,别人为什么会怕它们呢?
不小心,她把自己的心里话问了出来。
李清灵听到这话,心里惊了一下,她这才发现她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幸好小家伙提出来了,要不然…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把小家伙推开了一点,一脸严肃的看着她,“宁宁,你听我说。”
看到姐姐这么严肃,李清宁小心脏踹踹的,她愣愣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姐姐要跟她说什么话,怎么这么严肃?
“宁宁,你一定要记住,阿黄跟阿白是我们养的,不会伤害我们…”李清灵一次性给李清宁普及了关于野兽的知识,让她知道,野兽是很凶猛的,是会吃人的,不要随便的进深山,一旦遇到了凶猛的野兽,会没命的,“当年你还小,你不知道在松山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柔柔姐可能还记得。”
坐在一旁的柳之柔,对李清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记得,记得非常清楚。”那一场事故,像一个烙印,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依然没忘记,“那次要不是阿黄阿白跟嫂子,咱们…咱们…”
想到那恐怖的情形,柳之柔狠狠的抖了一下身子。
李清灵伸手把柳之柔搂进的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让她不要再想了。
在松山的那场弑杀,不单单是柳之柔的噩梦,也是她的噩梦。
那一段时间,她一直睡不安稳,经常在半夜三更的惊醒,怕那次的噩梦再次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