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赖光中走出来,看到柳之墨跟沈光中说的那么开心,他看不顺眼的又冷哼了一声。
想到他自己答的题,心里更加的不爽了。
在来参加殿试的时候,他爹跟他说了很多关于殿试的事,却没有跟他说过田地制度的事,让他只能临时发挥。
别说是皇上了,就是他自己答完后都觉得不是很满意。
可时间也不多了,也不允许他从新推翻答题。
没办法,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交卷子。
沈长生瞥了一眼赖光中,小声的跟柳之墨说,那赖光中的喉咙是有问题吗?整天哼来哼去的。
听到他的话,柳之墨脸上的笑容加深,说可能是吧!
像赖光中这种人,他只能呵呵了。
可能是碍于皇上在里面,赖光中也不敢对柳之墨怎么样,只能用他那双眼睛不断的扫视着柳之墨,恨不得用眼神杀死柳之墨。
对他这种眼神柳之墨不放在心上,继续跟沈长生聊天。
时间长了,赖光中觉得没趣了,才收回他的视线看向别处。
柳之墨他们在外面等了几刻钟,才又重新被叫进去。
皇上特地点了柳之墨的名字,表扬了他一番,亲自点他为状元。
“谢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上慈爱的看了一眼柳之墨,眼睛又转向沈长生,点他为探花。
沈长生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才叩谢,没想到他会成为探花,这真的是意外之喜了。
榜眼是一位差不多而立之年的考生,长相憨厚,他一听到皇上的话,扑通的一声就跪了下去,大声的喊着,皇上万岁万万岁。
他这一举动,让皇上看得笑了起来,说了一声平身。
接着皇上又说了其他考生的名次,才退朝。
在柳之墨成为状元的喜报报到薛府时,李清灵他们开心的跳了起来。
柳老头更是叉着腰哈哈大笑,“不愧是我的孙子,跟我一样聪慧。”
“我的徒孙是像他爹那么聪慧。”骆先生慢慢的破了一下柳老头的冷水。
柳老头也不在意,还深以为然的点头说,没错,像他爹那么聪慧。
可惜他小儿子没看到他的孙子这么有出息的一天。
想到此,柳老头的眼眶红了起来。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你矫情个什么劲儿?”骆先生无言的瞥了一眼柳老头,知道他肯定是想起他的小弟子了,“走走,我们出去看之墨游街。”好在他有先见之明,在风满楼定好了绝佳的厢房,小徒孙坐着高头大马是经过那里的,在那里可以看的很清楚。
老头子用力的拍了两下柳老头的肩膀,无声的安慰了一下他。
柳老头一擦眼角,大声的说了一句,走,看我孙子游大街去。
一行人就这么急匆匆的跑到了风满楼,在那里等着柳之墨。
到了殿试那一天,李清灵又早早的起床,亲自给柳之墨做早餐。
柳之墨吃了李清灵做的爱心早餐,又换上李清灵给他新做的袍子,才自信满满的上了马车。
在宫外下车,他目不斜视的跟着小公公走进宫。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在金銮殿殿外停了下来。
柳之墨在原地站了片刻,陆陆续续的有其他的考生过来了。
“兄台,你挺早的。”有位考生跟柳之墨打招呼。
柳之墨对他笑了笑说,他也才来到。
“我叫沈长生,兄台你呢?”
“柳之墨。”
话落,沈长生瞪大眼睛,哦了一声,“没想到柳兄就是那位会元。”他很是羡慕的看着柳之墨,“柳兄让小弟佩服佩服…”
柳之墨被沈长生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忙笑着说不敢当。
就在两人聊得投入时,被人硬生生的破坏了。
“嗤…不就是会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柳之墨抬头看去,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袍子,手上拿着一把折扇,在轻轻扇动着的考生。
对于这种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人,他一律忽视。
“柳兄,他是赖光中,是…”沈长生噼里啪啦的把他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就希望让柳之墨心里有个底,不要得罪了人而不自知。
柳之墨听了,了解点了点头,原来赖光中是贤妃的弟弟,难怪他如此的嚣张,不就仗着自己的姐姐得宠吗?
“谢谢沈兄。”
“嗳,不客气。”沈长生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他就是觉得柳之墨挺合他的眼缘的,忍不住就多说两句。
就冲着这一点,柳之墨就觉得沈长生倒是可以结交。
见柳之墨不理会他,赖光中心里一阵恼怒,他唰的一声把扇子合起来,大步走到柳之墨的面前,嚣张的问柳之墨,为什么不回答他的话?
柳之墨疑惑的看着他,问他什么时候跟他说话了?
他又不是受虐狂,别人这样怼他,他还上赶着回答他的话?
“你…”赖光中伸手指指着柳之墨,“你给我等着。”
柳之墨脸上一沉,啪的一声,打掉了赖光中的手指,冷冷的说了一句,“兄台,这就是你家的家教吗?”但凡有点家教的人,都不会随意的用手指指着别人的鼻子。
“你知道我是谁吗?”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赖光中心里更加的恼怒。
“不知道。”柳之墨很是干脆利落的回答,“这位兄台,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吵吗?嗯?”
这里可是金銮殿殿外,有点什么小动作,都会被皇上知道,他可不想给皇上留下一个坏印象。
赖光中还没有彻底的被气晕头,他狠狠的瞪了一眼柳之墨,才转身退开几步。
他一定要跟姐姐说一下,让姐姐给他做主。
竟然敢得罪他,就得要承受得罪他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