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五夫人的心里稍微松了一下。
她就知道国公爷也不可能没有准备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会一个人来这里?
“等本夫人的证人上来后,你就知道怎么死了。”五夫人小声的对李清灵说。
李清灵转头看了她一眼,翘了翘嘴角,“五夫人,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五夫人没有听出来李清灵的言外之意,她看了一眼李清灵,得意的抬了抬下巴,“被人杀死的呗,还能怎么死?”
“蠢死的。”李清灵低声的说完这句话后,成功的看到了五夫人变得铁青的脸。
“你…”五夫人的声音陡然加大。
“肃静”斐大人重重地敲了一下惊堂木,眼神不满的看向五夫人,“宣证人上堂。”
这次上来的是一个贼头鼠脑的男子,他看了一眼国公爷,才拜见斐大人。
斐大人看到男子那样貌,心里对他就没什么好感,也没有让他起来,直接让他说说五夫人跟李清灵之间的事情。
男子眼神闪了闪,把打好的腹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他说的话跟之前那些证人说的话完全相反的。
五夫人听了,神情更加的得意了,她就知道有国公爷出手,她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李清灵看了一眼那男子,有些无言的挑了挑眉,国公府去找证人也不找相貌看起来老实一点的人,这男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呀!
再说了,男子说的那一番话,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这位大哥,你知道我是谁吗?”
男子瞥了一眼李清灵,反射性的开口,“你是谁,关我什么事?”
这话一落,他就看到了李清灵似笑非笑的神情,“你连正主都不知道是谁,还敢上来作证?”她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就让男子露馅了,“国公府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上堂作假证的?”
“小姑娘,小心祸从口出。”国公爷阴沉着脸看着李清灵,心里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男子,恨的不行。
骆先生微眯着眼,哼了一声,“国公爷,你这是见事情败露,恼怒成羞了吗?”这国公爷真的是越来越不要脸了,“还有,我孙媳妇成亲了,请你叫她夫人,不要叫什么小姑娘。”
他看了看李清灵的头发,决定这事过后,让李清灵梳妇人的发型,不能再让人误会了。
男子眼珠子转了一圈,极力的挽回着,“我方才眼花了,没看清楚,不错,你就是污蔑五夫人的人。”
他就是想贪国公府给他的那一笔银子,才跑上来做假证的,谁知道会被人这么快揭穿了?
就算为了那一笔银子,他都得要死咬到底。
“那再请问你是在哪里看到五夫人的?”
五夫人怕男子再说错话,让他们陷入不好的境地,连忙开口,“大家都知道是在丰堰街呀,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五夫人,你慌什么呢?”李清灵看着明显心慌了的五夫人,“你要是有什么疑问?也可以随时问我的证人,我绝对不会多说半个字,只是,在我问你证人的时候,请你不要出声打搅,要不然,我会认为你这是心虚。”
她该问的也都问了,相信斐大人心里有数了。
五夫人气呼呼的瞪着李清灵,她早晚要给这臭丫头一个教训,让她知道她的厉害。
“大人,我问完了。”李清灵不理会五夫人,转头对斐大人说。
斐大人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骆先生,以前怎么没见过您的孙媳妇?”国公爷淡淡的笑问道。
骆先生往国公爷那里瞥了一眼,不紧不慢的开口,“这重要吗?”他明白国公爷的言下之意,不就是觉得他骗人吗?
嗤…他要是想骗人,他又能拿他怎么样?敢大声的质疑他的话吗?
况且,他并没有撒谎。
国公爷噎了一下,他能坦白的说出来这很重要吗?
不能…
他悄悄的吸了一口气,扯着嘴角笑了笑,就把话又转移到案子上面。
只是他这话,话里话外都在示意,这件事情是李清灵的错。
柳之墨在一旁听得再也忍不住,走上前一步,恭敬的对斐大人拱了拱手,“大人,学生请求证人上堂对证。”堂堂一个国公爷,咄咄逼人的冤枉一个小姑娘,妥当吗?
他不脸红,他都替他觉得脸红了。
他对国公府的人的了解又上一个层次了。
之前柳之墨站在旁边一直没出声,让国公爷忽略他这个人了。
这会儿看到柳之墨侧脸时,脸色就变了,他忍不住跨了一步,“柳四爷?”不会是柳四爷吧?
他有点怂柳四爷,那家伙能把黑说成白,白说成黑,还让人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
对上这样的人,他还是趁早离开得了。
柳之墨见到这样的场景,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他淡定的转过头,对国公爷说,你认错人了。
国公爷看清楚柳之墨那张稚嫩的脸时,才稍微的松了一口气,这不是柳四爷,柳四爷不可能过了十几年还那么年轻的。
“你…你跟柳四爷是什么关系?”长得那么像,应该是父子吧?
那消失了十几年的柳四爷,是不是回来了?
“斐大人,与案子无关的人等是否要闭嘴?”骆先生转向斐大人,微冷着脸出声。
这一次的意外,看来他的乖徒孙是藏不住了。
国公爷绝对会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的。
看来他得要让人在暗处保护一下他的乖徒孙了。
斐大人悄悄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苦笑了一下,两虎相争,伤的是他这种小虾米呀。
“来人,给国公爷搬个椅子来。”
国公爷皱了皱眉头,又深深的看了一眼柳之墨,才走过去椅子坐下来。
他的位置背对着皇上那边,遂他没有看到悄然出现的皇上。
等国公爷装下来后,斐大人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喊了一声,传证人上堂。
老人被人带了上来,他跪下来叩见斐大人,斐大人让他起来后,他才敢站起来。
“堂下何人?”
闻言,老人毕恭毕敬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