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担忧

农门悍妻 轻言 3401 字 2024-04-23

怕他以后又会这么动不动的在外面吻她,她伸着手指,戳着他的胸膛,警告他,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这样是怎样?嗯?”那微微上扬的语调,让李清灵听了心里都酸麻了一下。

这个男人不但长得俊俏,还连声音都那么好听。

引用现代的一句话就是,这样的声音,让人听了都会怀孕。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别给我装傻。”她忍不住又戳了一下他的胸膛,他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呢?

他就是故意在她面前装傻的。

柳之墨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李清灵,说他真的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让她再跟他说清楚明白一些。

“柳之墨…”

“在…”

李清灵瞪了他半晌,才咬牙切齿的道:“我说,下次可不能在外面随便的吻我了,清楚了吗?明白了吗?还要我再说一遍吗?”说着,还不解气的扭了一下他腰间的肉,听到他嘶的一声,才松开手。

不给他一点教训,他就不长记性了。

柳之墨受教的嗯了一声,“清楚了,明白了,在家里才能随便的吻你,这事我会记住的。”

“…”看着眼前这个厚颜无耻的说着这话的男人,李清灵真感觉有些无言了,她是不是把他调戏的太过了,让他变得这么厚脸皮了?

她心里有些后悔了,不应该时不时的调戏他的,让他变得那么坏。

见她一脸无奈的样子,柳之墨抿着嘴角又笑了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亲了一下她的嘴角,用力的把它抱回了怀里,心里感叹着,真应该谢谢爹爹把她定了下来,让他们成为未婚夫妻,要不然,他这一生可能就要错过她了。

有她在他的身边,他才能感觉到心是圆满的。

李清灵也不跟他怄气了,乖顺的靠着他,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的神经绷得太紧了,这会儿休息下来后,她很快就靠着他的胸膛睡着了。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柳之墨又爱怜的亲了亲她的头顶。

从鱼塘发生事后,她就一直压抑着自己,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嘴上什么都没说,背后却催着去调查的人加快速度,把事情调查出来,只有这样,她才能放松心情。

虽然没有抓到李来富,但是已经把老李头跟刘氏送进了牢里,也相当于是铲除了两个隐患,她也放下了一半的心了,这精神一松懈下来,她也就很快的感觉到了困意,靠着他睡了过去。

柳之墨抱紧李清灵,伸手掀开窗帘子,小声的吩咐车夫,放慢车速,平稳的走。

车夫应了一声,把车速慢了下来,还特地挑那些平坦的路走,就为了让李清灵能安心的睡着。

这车速减慢了,去到李清风跟柳之砚就读的书院,也就多花了一半的时间。

柳之墨听到车夫说到了,他低声应了一声,低头看着还在熟睡中的李清灵,他还是一动不动的抱着她,完全没有下车的迹象。

看她睡得那么香,他真不忍心叫醒她,决定等她睡醒了,再去找李清风跟柳之砚。

听到县令大人的命令,刘氏被几个衙役冲上前压住了她。

困着她的手脚,堵了她的嘴,才把她拉走。

刘氏瞪大眼睛,一脸恨意的看着李清灵,嘴里嗯嗯的叫着。

即使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李清灵也知道她肯定是在诅咒她。

牛头村的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又解气又心惊胆战。

“退堂!”县令大人敲了一下惊堂木,站起来整了整官服,又看了一眼柳之墨,才抬脚大步的离开。

从衙门走出来,李清灵心情也没受什么影响,对有些担忧的看着她的柳之墨,轻轻地笑了一下,表示她没事,不用担心。

柳之墨看她真的没受什么影响,才放下心来,他握了一下她的手又快速的松了开来,轻声道,回家吧!

“好…”

两年坐进马车后,柳之墨就伸手把她拉到了他的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一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让她休息一下。

李清灵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放松身子,把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轻轻地吁了一口气,有他在,真好。

有他在,她就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了,可以让他分担了。

柳之墨轻轻地吻了一下李清灵的头顶,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眉头轻轻的蹙了起来。

不知道李来富到哪里去了,一天没有把他抓到,他的心就一天不能放下来。

谁知道他会不会又摸回牛头村,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

只要把他抓到了,他们才能真正的安宁。

他很庆幸小灵跟他们断绝了关系,要不然,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不说别的,就单单一个孝字,他们都没办法拿老李头他们怎样?

只能眼睁睁的的看着他们蹦哒。

说起来,真该感谢老李头他们提出要跟小灵他们断绝关系,他们不自动提起来,小灵他们根本就没办法提。

这就当做是老李头他们为小灵他们做了一件好事吧!

柳之墨想到这些,李清灵也想到了这一点,“之墨哥,你说李来富他能逃到哪里去呢?”她心里也担心李来富跑回牛头村,对他们进行报复。

虽然她不害怕李来富,但是有这么一个藏在暗处的敌人,对她也是挺不利的。

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抓到他,把他关进牢里,这样她才能安心些。

柳之墨轻轻的摸着李清灵的头发,摇了摇道:“虽说咱们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要是想藏着一个人,还真的是挺难找的。”顿了下,“县令大人发出了通缉令,想必他也不敢随便的冒头了。”

他一旦冒头,被人认出来了,就要跟老李头刘氏在牢里团聚了。

李来富得要做过街老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