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种不露山不露水的,那才叫恐怕呢!
那种人,分分钟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之后,老头子就不再理会李清灵了,端着茶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在优哉游哉的喝着茶。
这种什么都不用管,不用想的日子真好。
可惜,再过几天,他又要回京城了。
他真想辞去太医的职位,回来过闲适的日子。
可这次皇上不会让他这么快离开了。
“老头子,你什么时候回京城?”李清灵想到老头子回来快一个月了,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咋滴?这么想我离开吗?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老头子听到李清灵的话,收回视线,瞪向李清灵,气呼呼的反问着。
他才回来这么点时间,就想赶他走了吗?
李清灵回瞪了一眼,没好奇的道:“对,你早点离开,就没人找我的茬了。”老头子一见到她,就要千方百计的找她茬,不这样做,仿似日子就过不下去一般,这让她觉得好气又好笑,“说吧,什么时候回去?让我高兴高兴……”
老头子气嗖嗖的鼓着脸,囔囔着不回去了,不回去了,一辈子跟着她,天天找她茬,让她不开心。
这会儿,李清灵又不按照牌里出牌了,笑眯眯的开口,“那谢谢老头子你了,让我不那么无聊。”
“……”
老头子无言了,他觉得他迟早有一天会被李清灵气死。
也不知道李清灵的爹娘是怎么养女儿的,把她养的这么伶牙俐齿,一张嘴能把人气得心肝疼。
见老头子吃撇了,李清灵开心的笑了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笑嘻嘻的喝着。
几个孩子见这一幕已经习以为常了,一点都不受影响的,继续吃着东西。
“你们在说什么了?笑的那么开心?”忽地,一道熟悉的男声传了过来。
李清灵一回头,就看到赵奕辰摇着一把扇子,站在两步远的地方笑看着他们。
她看到他也不觉得尴尬,像往常那样,跟他打招呼,“赵公子,好巧。”
见她没跟他生分,赵奕辰提着的心才放松下来,他笑着走了过来,在李清宁旁边的空位子上坐了下来。
“经过这里,看到你们,就过来大声招呼。”他自然的回答着李清灵的话,“你们方才在说什么呢?笑的那么开心?”
李清灵给赵奕辰倒了杯茶,“问老头子什么时候回京城,我好准备一些特产让他带回去。”
方才她可没说过这样的话,老头子鄙视的瞥了一眼李清灵,嘴上却没戳穿她。
“噢?我过几天也回京城,要是时间对得上,可以一起走。”
李清灵听了,眼睛就亮了亮,侧头看着老头子,问他什么时候走?
老头子跟大河,这一老一小的赶那么远的路,她不大放心,要是能跟赵奕辰一起,那就再好不过了。
与童夫人对视了片刻,李清灵才悠悠的道:“不好意思,童夫人是吃不到我家的靓鸡了,早已经被福满楼订走了。”顿了下,颇有些苦恼的叹了口气,“哎……就是我想吃,都吃不了。”
童夫人被李清灵那明明就是炫耀,却又自作苦恼的样子气的差点翻白眼。
原以为李清灵这个乡巴佬养了那么多鸡会卖不出,她一出口让买她的鸡,会让她欢天喜地呢,没想到,她的鸡全部被福满楼订走了。
她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呢?攀上了福满楼这条大腿。
这事应该不隐秘吧?怎么她的人没把这么重要的事调查出来呢?让她在李清灵面前出了丑。
“可惜了……”
也不知道她可惜什么?是在可惜不能侮辱她了吗?李清灵心下暗嗮,不想跟童夫人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童夫人还有事?要没事了,我就先走了。”
如果童夫人不识趣,想要继续找她麻烦,那她也不会给她一点面子了。
最好她自己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别闹得太过难看。
毕竟童先生还是柳之墨先生,太过撕破脸皮,双方就不好看了。
童夫人不想让李清灵那么快走的,想继续找回她的场子的,只是在看到童先生远远走过来时,她就不敢再找李清灵的麻烦了。
“嗯,慢走。”
李清灵颔了颔首,转身就走,遇到童先生时,停下来,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童先生嗯了一声,脚步不停,直接跟李清灵擦肩而过。
见此,李清灵耸了耸肩膀,她百分之一百肯定,童先生对她有意见。
嗯,可能也是憎恨她让他的女儿名声扫地了。
不过,幸好这事,没影响到柳之墨。
也有可能是童先生觉得柳之墨潜力不错,不想失去他这么一位学生,就忍了下来。
不得不说,李清灵把这事猜测的八九不离十了。
要是童先生知道她的想法,估计会大吃一惊。
童先生站在车前,看了一眼走远了的李清灵,眼神暗了一下,片刻,收回视线转向站在一边的丫鬟,“是不是夫人在车上?”
他远远的看到自家的马车,还看到李清灵站在车旁边,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就连忙走了过来。
丫鬟被童先生身上的低气压压的不敢抬头,低声说了声是。
童先生闭了闭眼睛,大力的甩了一下手袖,一脚跨上了马车,进到车厢,看到童夫人,他冷声道:“我不是告诉过你,不准去找李清灵的麻烦吗?啊?”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她真能耐了……
童夫人瞟了一眼黑沉着脸的童先生,她咽了咽口水,心里很是忐忑,怕童先生会生气的让她滚蛋。
看着童夫人的低垂的脑袋,童先生心里的那把火烧的更旺盛了,“缩着脑袋干嘛?回答我的话。”他还算有理智,压低了声音质问她。
童夫人心里跳了一下,小声的解释,“我……我没找她的麻烦,就是想看看她长什么样子而已。”以前都是在童先生面前大小声的,现在是风水轮流转了,不敢跟他呛声了。
她了解童先生这人,平时她怎样闹腾,他都可以包容她,一旦触碰到他的底线,他就不会再纵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