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那么好的条件,就算他有再好的医术都没办法啊!
柳之昊重新躺了下来,眼睛看着老头子,语气温和了些,“是您救了我吗?”他知道自己的伤,要不是他被救了,肯定活不成。
老头子嗯了一声,“看你伤的那么重,就把你带了回来。”他为了让柳之昊记住柳之墨他们的恩情,又接着道:“幸亏几个孩子肯收留,不然老头子也没办法。”
听到老头子的话,柳之昊的眼睛转向柳之墨,扯了扯嘴角,“谢谢,不知如何称呼你?”
“柳之墨……”柳之墨淡淡的回了一句。
柳之墨?
一听,柳之昊的眼睛缩了一下,又看了看柳之墨的脸,不动声色的又对柳之墨点头说了一声谢谢。
柳之墨嗯了一声,知道他们之间有话说,就找了个借口,出了洞穴。
等他一走,老头子就说,“我没告诉他们,你的名玮,也请你瞒着。”顿了下,他又解释了一句,“你昏迷时,有黑衣人来这边找过你,看得出来,来者不善,为了保护他们,我什么都不告诉他们,只说了你是将军这事。”
他把柳之昊这个麻烦带回来,已经很对不起柳之墨他们了,怎么可能还会让他们陷入危险之地?
“薛老,我明白您的意思,就按照您的意思来吧!”柳之昊应了一声,他抬眼看着老头子,“薛老,请问您认识柳之墨的爹娘吗?”柳之墨跟他的四叔长得很像,简直就是模子印出来的。
柳家柳文靖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是爷爷的骄傲,可他不喜官场,不肯听爷爷的话下场考试,不肯为官。
当年他跟陆家小姐陆思羽有婚约,陆家得罪了天家,被贬了,爷爷为了不被陆家连累,就让四叔跟陆家小姐解除婚约。
四叔抵死不从,爷爷想要对他用强硬手段时,他失踪了。
一失踪就失踪了十多年,爷爷派人去找过,却毫无音信,不知他是死是活。
他曾在爷爷的书房见过四叔的画像,爷爷那次就跟他说过这位四叔。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跟四叔如此相像之人,名字还叫柳之墨。
要知道,到了他这一辈,就是从之辈分的。
他不相信这都是巧合,很有可能,柳之墨就是他的堂弟。
老头子知道柳之昊在想些什么,以前他也是见过柳家那小子的,柳之墨像极了他。
“不认识,墨小子的爹娘都没了。”老头子看着柳之昊,神情严肃,“不管他是不是,我都希望柳将军能保密,我想这也是墨小子父亲的意愿。”柳文靖这么多年不回柳家,必定是有他的思量的。
柳之昊眉头紧紧的皱着,他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要是爷爷知道四叔没了,他得要多伤心?
“他回柳家,对他有好处。”
“可别,你那柳家的水深的很,他三兄妹没爹娘护着,没几天就得被生吞活剥了。”老头子很反对的摇头,他可不想因他的原因,而破坏了柳之墨他们平静的生活,“就你自己都差点没命了,更别说他们几个孩子了。”
一听,柳之墨的眼神就一禀,犀利的瞥了一眼老头子,以为他是看出来了。
次日一早,李清灵醒过来后,完全不记得,她又做过噩梦这件事情。
只是心里感到纳闷,家里的孩子们怎么都围着她转了。
她看着在她身边撒娇卖萌的李清宁,她抽了抽嘴角,“宁宁,你怎么不去跟柔柔姐姐玩儿?”平时她早就屁颠屁颠的跑去跟柳之柔玩儿了,不会跑来黏着她的。
李清宁眨了眨眼睛,毫不犹豫的出卖了柳之墨,“大哥哥让我陪姐姐玩儿。”说她把姐姐哄开心了,就给她做好吃的。
想到好吃的,她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一看到她这副小馋样,李清灵就笑着,伸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子,“大哥哥为什么让你陪着姐姐玩儿啊?他用什么好吃的诱惑你了?”这个小吃货,她真担心将来哪个男生,用吃的就把她给哄走了。
撅了撅嘴巴,李清宁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李清灵也为难她了,让她去找柔柔姐姐玩儿,不用陪她了。
歪着脑袋瞅了她好几眼,李清宁为难的搅着小手指,衡量了一下后,果断的摇头了,“不,要陪。”不陪着,她就没好吃的了。
“小馋猫。”李清灵一眼就看透她这小脑袋在想些什么了,“去玩儿吧,姐姐会让大哥哥给你好吃的。”
她这个姐姐都没她心目中好吃的重要,她该不该感到伤心?
一听到李清灵的话,李清宁就欢呼了一声,搂着李清灵的脖子,吧唧一声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就迈着她的小短腿去找柳之柔玩儿了。
擦了擦脸上的口水,李清灵无奈的笑了笑,站起来去找柳之墨了。
她在他的身边站定,低头看着他,笑着问他,干嘛让宁宁陪着她?
柳之墨捣着止血草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的说,“为了不让你胡思乱想啊!”
李清灵挑了挑眉,蹲下来,看着他的侧脸,“我胡思乱想什么?有什么事情值得让我胡思乱想的?”她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木棒,“我来吧,你休息一下。”
柳之墨也不跟她争,任由她拿走他手里的木棒,他坐在旁边,看着她干活。
“你昨晚做噩梦了,你记得吗?”
“做噩梦?”李清灵一听,侧头看向他,疑惑的蹙了蹙眉头,“做什么噩梦了?我没印象。”她真的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他苦笑着敲了一下她的脑袋,也不瞒着她,“大概是梦到昨日的事情了吧,你一直在说着对不起之类的话语。”他怜惜的又揉了揉她的脑袋,很认真的劝着她,“小灵,这件事情真不是你的错,你真的不要放在心上,要不是你比我的动作快一步,我的石头也要砸到那人的头上了,要是我知道你会为此得了心魔,我怎么都会阻止你动手的。”
谁知道打猎比谁都凶猛的她,会为这事,得了心魔呢?
她真的是只纸老虎。
闻言,李清灵垂下眼睑,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只是一时间接受不了而已,时间长点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时间一长,她就会忘记的了。
“希望如此。”
李清灵抿着嘴嗯了一声,抬头瞥了他一眼,让他把裤腿撩高,她要帮他敷药。
她对他逞强这事,心里也是有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