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的心意,在学习方面,下了更大的功夫。
遇到有不懂的地方,也积极地跑去问先生。
先生看他那么好学,不但为他解答他不懂的地方,还给他布置一些作业,让他回来做,做完了就拿去给他看。
李清灵看先生对柳之墨那么好,知道先生一个人住,她平时做饭菜给两个孩子时,也会让孩子给先生带上一份,算是报答他对柳之墨的用心。
先生感受到这家孩子的诚意,他对柳之墨的学习就更加的上心了。
他是真心希望柳之墨能考出好名次的,要是柳之墨能上学就好了,他能多教一些,可惜他不肯上。
没办法,他只能在作业上就多下一些功夫了,让柳之墨能多学一点。
就在这忙忙碌碌的日子里,离乡试的时间是越来越近了,柳之墨也越发紧张的学习了。
可李清灵发觉了不平常之处,这天气貌似是越来越热了。
阿黄也明显的越来越焦躁,时常围着她打转,哼哼唧唧的想说什么?却又没办法表达的出来。
都说动物的感觉比人类的更为敏感,它这是察觉到不好了吗?
她抱着阿黄,小声的问它,“阿黄,你这段时间好像越来越焦躁了,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吗?”她知道阿黄不会说话,她就想了一个办法,“不是的话,你就咬着我的衣服拉扯一下,是的话,就拉扯两下。”
她这话一落,阿黄就张嘴咬着她的衣服,用力的扯了两下,差点把她的衣服都给扯烂了。
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又继续问阿黄,“这天气是越来越热了,这会不会是大旱?”她记得她上辈子,就遇到过大旱,田地都干的不行,没办法耕种,不过,在她那个时代,根本就不用太担心,有国家的帮助,轻松的就度过了大旱期。
在这里可不行,大旱,就代表死亡啊!
她看阿黄又扯了两下她的衣服,她的心就彻底的沉了下来。
她拍了拍阿黄的脑袋,“谢谢阿黄了,今晚做好吃的犒劳你。”
阿黄开心的拱了拱她,她抱着阿黄,沉思了起来。
这要真的是大旱来了,她们家该怎么办?
这个时代,大旱没吃的,别说小孩子了,就是很多大人都没办法活下来。
李清灵叹了一口气,打算好好的想一想,该怎么把这个劫难给渡过去。
她怕柳之墨分心,也怕这大旱的事情是虚惊一场,就没告诉他。
她一个人时不时的就去镇上,买一些粮食,杠去松山的那个洞穴藏好。
她也把可能会大旱的事情,隐晦的跟她相熟的人说了一下,至于他们相不相信,听不听她的话,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她现在都要自身难保了,也帮不了别人什么了。
福满楼的掌柜是个精明人,一听到李清灵的话,他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写信把这事告诉了主子,问他该如何办?
等主子让他悄悄的屯粮食时,他就行动了。
除了掌柜,曾铁头也听了李清灵的话,他瞒着家里人,花光了家里的银钱,买了粮食,半夜杠回家里的地窖藏好。
他觉得跟着李清灵走,一定是对的。
李清灵先在家里养着小鸡,打算等小鸡长大些后,再放养。
可这买下来的山头也得先围起来,等小鸡可以放养的时候,直接放养就行了,不用再等了。
她跟柳之墨两个人,肯定是围不了的,她就打算请人来围。
首选人肯定是曾铁头了,他们都算是老交情了,也很相信曾铁头的为人,交给他,他们很放心。
这事还是柳之墨去跟曾铁头说,让曾铁头再去找两三个人帮忙,这活不是很重,工钱就没之前那么多了,一天15文钱不包吃。
一天15文钱,算是高的了,这话一放出去,不知有多少人抢呢!
曾铁头笑眯眯的拍了拍胸膛,让柳之墨放心,这事交给他准没错。
柳之墨让他们明天就来干活儿,见曾铁头应了,他才放心的离开。
等曾铁头带着两人去上干活儿,村里的人看到了,就问他们围着这座山头干啥?
曾铁头笑了笑说,这山头已经被柳之墨买下来了,他让他围起来的。
至于把这三头围起来干啥,他也不是很清楚。
东家没有告诉他的事情,他也不会随便乱问,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村里的人知道这件事情后,一片哇然,这山头被柳之墨买下来了?这得要花多少钱啊?他买这什么都干不了的山头,干啥呢?
就这事就让全村人都沸腾起来了,没事干的都跑来找柳之墨询问,他是不是真的买下了这个山头,问他买这个山头做啥?
柳之墨态度温和地回答了他们的问题,说他的确是买下了这个山头,至于要做啥?以后他们就知道了。
他也不想这么快,就把李清灵的计划给泄露出去,就让村里人多猜一下吧。
村里人得不到他们想要的答案,又追着问他买下这个山头花了多少钱?
柳之墨还是很滑头的,没有直接告诉他们,只让他们去找村长,村长知道这件事情的。
村里的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柳之墨,见他真的没有想要告诉他们,他们才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柳李家,准备去找村长问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众人走远了,柳之墨才无奈地摇了摇头,把院子的门关上了。
这样的事情,他们以后恐怕还会遇到越来越多,这习惯了就好。
“家里的一切外交就交给你了。”李清灵看到柳之墨应付的那么轻松,她就笑着说。
她是真的不大喜欢去搞这些人际关系,真的太麻烦了。
她觉得他教孩子,教的挺好的,人际关系这方面也很不错,那还不如让他去呢!
她主内,他主外,正正好。
柳之墨见她一副终于把这事交出去了的神情,他就好笑地道:“跟村里人打交道的事情,不是该由你来做的吗?”村里的那些妇人最会东家长李家短的了,难道让他一个男的去跟他们唠嗑吗?
李清灵嘿嘿一笑,她说他比她擅长。
顿时,柳之墨的脸色都要黑了。
他瞪了她一眼,脚跟一转,就去了书房。
“姐,之墨哥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黑脸了呢?”李清风看着柳之墨的背影,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
李清灵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拍了拍李清风的脑袋,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