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刚才小纸条上面的消息,凤长兮眼底划过一丝深色。
村长一听,原来是这样,露出了然的神色。可是瞧着自己女儿那舍不得的样子,也知晓女儿心思,这凤大夫一走,估计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夜难怪他这个女儿,这会儿这么着急。
“爹爹……”莲花着急,见爹爹无视自己的眼神,忍不住又喊了声。
村长有些为难,他虽然知道自己女儿的心思,可是凤大夫这样的人,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一般人家。
他们只是穷乡僻壤里面的一个小老百姓,莲花生的倒也灵巧清秀,可是这几日来,凤大夫眼底没有半分波动。
外面天地那么大,凤大夫定然见多了美人,哪里会在意莲花呢?
“莲花,既然凤大夫家中有事,就让他先回去,免得误了人家大事。”说着,村长看向凤长兮道:“不知华芝婆婆的病?”
凤长兮含笑点头:“我已经嘱咐过了,只要按照我说的来,半年之后,必定会痊愈。”
“如此,多谢凤大夫了。”村长笑着道。
凤长兮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莲花见爹爹不帮忙,吸了一口气,大声喊道:“凤大夫,我喜欢你。”
原画一震,当着世子面这样表白的人不少,可是这样的村子里敢表白的,莲花倒是头一个。
见世子面色温和,原画知道,这位莲花姑娘,怕是又要伤心了。
哪知凤长兮还未说话,那边一道女子略微尖锐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怒意:“哪里来的丫头,竟然敢抢本公主的人!”
莲花一愣,村长更是大惊。
他们一个小老百姓,虽然在这穷乡僻壤,不过自然还是知道这天下以谁为尊。公主,就是皇帝的女儿或者姐妹之类的。
莲花还在愣神中,就看到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到了自己眼前,她承认,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生的这么好看的女子。
“陈伯,这……这是?”看着昏迷不醒的相公,华芝有些惊恐。
陈伯连忙安慰道:“华芝,你相公上山打猎被毒蛇咬了,好在遇到这位……大夫,已经解毒了,你不要太担心。”
华芝抬起头来,眼中已经噙了泪水,连连道谢:“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凤长兮温和地道:“我姓凤,叫我凤大夫就行。”
“多谢凤大夫!”华芝再次道谢,又对着原画和陈伯连连道谢,确定自己相公没事后,担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那天后,凤长兮与原画就在村子里住了下来。原画急着想要让世子离开村子,去好好休息休息,不过凤长兮看着这穷乡僻壤的小村子,难得遇到一位大夫,想要替那些百姓先看看病。
一待,就是五天。
这会儿凤长兮正在给华芝的婆婆把脉,前两天是针灸,到了这会儿看着,华芝婆婆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
原画过来的时候,正听到世子正在嘱咐华芝的婆婆,需要禁口,一一嘱咐着,哪些东西不能吃,那些活计不能做,要好好休息。
看着温和亲切的世子,原画拿着手里的字条,眼底带着凝重之色。这十多年来,世子几乎一直都是现在这样的神色。
看似温和亲近,可是谁都走不到他心里去。
想着手中握着的消息,原画真不愿意跟世子讲。可是他又不想世子一直都这样下去,那样子,哪怕是世子一直都笑着,他都觉得难过。
快走几步,那边凤长兮正好交代完,村长的女儿莲花想要正满脸红晕期期艾艾地望着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好不娇羞。
原画见状,快步到了凤长兮身边:“宫里的消息。”
凤长兮的没有微微一蹙,平日里,原画会直接将消息的内容讲出来,他都不用看的,今日这是?
想着是宫里的消息,眼底划过一丝急色,快速将原画递过来的纸条接了过去。打开一看,温润的笑容瞬间被惊讶和不敢置信替代。
莲花瞧着诧异,这位凤大夫从到他们村子里来,一直都是和颜悦色,温和的样子,什么时候变过脸。而且看他眉宇间的急色,显然有很大的事情发生了。
“凤大夫,怎么了?”莲花好奇地问道,想要看看凤长兮手中的纸条,却只看到那纸条在凤长兮修长的手中变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