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他所知,那块地方,是莫家所占据着。而且在那边,莫家人有鬼鬼祟祟的出现过。
能够借用那个大坑和马蜂,直接让他派出去的名风五十人,几乎全军覆没。而那个侥幸回来的,什么都没说,直接掉了气。
那最后提到的一个“凤”字,是他理解错误,难道应该是马蜂的“蜂”?
否则,那一切,根本无从解释。
意识到这一点,国师心中的怒火又稍稍好了几分。是了,那样的爆炸,他凤九幽除非是神,否则凭着他血肉之躯,必定烟消云散。
是他想太多了。
想到那个大坑和他派出去的五十人直接被埋,应该是还是被活埋,这样的手法,向来也只有莫家那个手段与他不相上下的宰相做得出。
“给本国师盯着宰相府,一有情况,马上禀告!”
“如果与宰相府的人遇上,不管对与错,先直接下手。”
倘若凤九幽没有死,那样直接用土坑埋人的做法,他倒是会怀疑,那个名风最后一个字,是凤九幽的凤。
可是听说有马蜂之后,那样念想,瞬间被他挥开。
排开凤九幽,那么就只剩下了莫家人。如果不是一次巧合,他也不会知道,莫家在那边还有动静。
想着莫家,国师眼底便露出丝丝恨意。这么多年来,莫家仗着百年书香世家,又因为王宫的女主人,向来都是他们莫家人,越发的独大。
朝中与他作对,嫉妒他能随意进出皇宫,想要让王降罪于他,想要除非他手上的名风,莫宰相可是找着各种理由。
这一次,竟然胆大到直接将他的人活埋,真的以为,整个西流国,都是他莫家人的天下了。
名风们对莫家人早就不满,每日若不是因为国师有令,能不扯上莫家就不要扯上莫家,所以平日里,他们也受了不少莫家的气。
如今国师开口,那个名风队长眼底划过一丝阴狠的笑意。
莫家在莫月峰的那支队伍,他们一定会过去,好好教训教训!
最好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于是,在不久以后,西流国爆发了一场暴乱。
据说,国师手下的名风们和莫家的死士以及是那支隐藏在莫月峰中的队伍,最后双方几乎全军覆没。
到了铁田镇,阮绵绵按照铁牛说的地方,买到了她想要买的东西。都是些寻常物品,不过后面的效果,一定既不平常。
铁牛抱着黄豆和很多辣椒粉,不解地问她:“少爷,我们已经买了近三车黄豆了,要这么多黄豆做什么?”
难道说,少爷准备一直住在莫月峰?
不对啊,现在上扬军会来的很快,上扬军若是在整个军队开拔过来,再加上朝廷的军队,能将这个莫月峰围了吧。
阮绵绵扯了扯嘴角:“这些给别人准备的,到时候能有用途!铁牛,你先将这些黄豆都送回去,我让于大夫到山下来接你了。”
铁牛也不多问,点头,将手里抱着的黄豆和辣椒粉都放在了牛车上。
这会儿刚入夜,镇子的大街上,行人还是很多。毕竟是夏天,比较炎热。很多人都在镇子外面的大树下纳凉。
阮绵绵和无须两人走在大街上,因为易了容,没有人能看到他们的相貌,倒也不觉得奇怪。
而且他们穿着粗布衣服,和普通人看起来没有两样。唯一让百姓们望而生畏的,是无须那无论如何都不能掩饰的冷杀之气。
再说莫月城中,外出的五十名名风,竟然最后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几乎爬着回来的。
国师见着,整个人周身的阴毒之气瞬间提升,那位爬进来的名风,已经看不清原来的相貌。
他浑身都肿胀着,身子像是一个放大了十倍的大冬瓜,或者是一头过分养膘的猪。
连带着那张脸,眼睛已经睁不开,露在外面的肌肤,到处都是红红的疙瘩和伤口。
阴狠的眼神从那名风身上一扫而过,眼底带着震怒:“怎么回事?”
“主……主子……”那位名风几乎已经开不了口,声音小的可怜。
乌黑的袖袍一挥,地上的名风忽然不动了。片刻后,他又动了动,然后,声音终于清楚了几分。
“主子,莫……莫……莫月峰那边……”
一句话,他却说不完整,肿胀的面颊上面尽是青紫,嘴巴像是在毒水中浸泡过后一样,青紫染着,还泛着血丝。
“凤……”
“凤……”
国师眼底的寒气又提升了几分,他嘶哑的嗓音阴鸷冰冷:“说!”
可是,那地上的名风,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并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已经,没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