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王宫没有治好太后的病,便会身首异处?”缓缓抬眸,凤长兮幽深的眼眸望着坐在那边的喜江寒。
喜江寒一顿,那样的一双眼睛,竟然没来由地让他浑身一颤。
两人的年纪分明差不多大,可是凤长兮眼底的幽深与隐含的气魄,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看着那样的喜江寒,凤长兮轻笑着问:“不知小王爷从锦绣楼回来,身上是不是起了很多红疙瘩?”
喜江寒的身体一颤,想起回来时浑身上下不对劲儿的痒,他找的那些女人都是雏,没有过的,怎么会染上那种病症?
后来服了药,那种瘙痒才解除,晚上才有心思跟女人亲热。现在听凤长兮这么一问,喜江寒这个脸色变得黢黑。
“你竟然知道?”阴沉夹带着愤怒的声音。
凤长兮含笑望着他,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我是神医,只需一眼,小王爷哪里不适,自然知道。”
喜江寒满脸怒气地站了起来,怒视着凤长兮:“是你动的手脚对不对?”
凤长兮背靠着床榻上面的软枕,俊秀绝伦的面孔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小王爷这话从何说起?”
喜江寒已经到了凤长兮的面前,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面前的人连带着床榻一起燃烧。
“小王爷……”站在外间的侍卫注意到里面的动静,连忙跑了进来。
一定是凤长兮动了手脚,要不是他,他身体好好的,怎么可能会忽然间浑身发痒。
那种痒,不仅仅是肌肤外面的痒,而是一种钻心的痒。稍微动手一挠,就想要挠的更用力。
他越是用力,他身上就越痒。
反复几次,从锦绣楼回到卓王府,他身上脖子上已经是深深浅浅的抓痕了。不知道的,还会以为他是被那个贱蹄子的手抓的。
想到这里,喜江寒气不打一处来,越发愤怒。
凤长兮含笑缓缓起身,他穿着浅蓝色的锦衣长袍,神色悠然自得,丝毫没有半分被拘的担忧。
喜江寒气得几乎面容扭曲,二话不说,冲着凤长兮的背影,直接劈了过去。
“小王爷使不得!”侍卫连忙跑过去,想要拉住小王爷,直接被小王爷一脚踹飞了出去。
瞧着他眼底眸光的变化,阮绵绵连忙起身贴着他的面颊,小嘴贴着他的耳朵:“今天不是抓了国师吗?”
嗅着她发丝的幽香,凤九幽享受地眯着眼睛:“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喜赜疑心极重,今天晚上就算相信了我没有之前的记忆,可是你与凤长兮还有无须一直在一品居的事情,他自然知道。”
她的话尚未说完,耳垂上一痛一麻,凤九幽咬着她粉嫩的耳垂:“没事尽说些煞风景的事儿。”
虽然不满,不过还是松开了她。
外面驾车的人是不是韩风而是无须,还有国师那边的事情,他确实要急着赶回去处理。
回去的路上,遇上前来上早朝的大臣们。想着即将要发生的事,阮绵绵乖巧地窝在凤九幽怀里,浅浅地笑着。
这一次,倒是委屈了凤长兮了。
他那么优雅的一个人,居然被人用麻袋装了扛回了卓王府。
事实上,倒是并非如此。
正如阮绵绵所想,凤长兮那么优雅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容许那些个人将他迷晕直接扛回卓王府?
医术第一,易容术自然也不耐。卓王府的侍卫根本不知,他们扛着是其中的一个兄弟。
而真正的凤长兮,则是换上了他们的衣服,与他们一起回到了卓王府。
或许是因为顾忌着他的身份,那些侍卫并未将他丢进柴房之类的地方,而是带进了一间密室里。
密室不大也不小,里面各种洗漱用具,一应俱全。
等到那些侍卫离开后,他悄然折了回去,换回了悄然不醒的侍卫。而那名被他敲晕的侍卫,第二日被人发现的时候,因为纵欲过度,与小王爷赏的每个美人儿一起死在了床上。
这样的死亡,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那美人儿到底是个女人,他们十来个大男人,一晚上的折腾,怎么可能还活着?
倒是一个兄弟死了,他们实在不解。不过想着昨天晚上那人来的最迟,而且非常火急火燎的样子。
后面听到里面激烈的战斗声,众人已经爽过了,也就懒得搭理,各自回房睡了。
现在起来发现两人都死了,也不敢向小王爷禀告,一个侍卫一个女人,死了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