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 美梦

庶妃荣华 小阿妩 3520 字 2024-04-23

君家老爷笑着道:“说吧,想要什么奖赏?”

不等珠玉开口,君家老爷笑着道:“除了张管家,本老爷让别人替本老爷办事,一生可只有一次。事情没有办好,就逐出君府。而事情办好了,便能得到一次奖赏。”

“当然,需要什么样的奖赏,本老爷开始问的时候,你就需要说。”看着那张染着红润的小脸,君家老爷柔声问:“珠玉,说,你想要什么奖赏,记得,机会只有一次。一辈子,也只有这一次。”

珠玉心跳猛然一顿,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抿了抿唇,望着君家老爷俊朗的面孔:“老……老爷……这奖赏,包括什么呢?”

一定要问清楚是什么,不能是奖赏面条吧?

君家老爷朗声笑道:“事情办好了,自然想要什么都可以开口。而且一辈子只有一次,本老爷对这一次的奖赏,是非常大度的。当然,如果你需要面条的话,本……”

“不……”珠玉连忙道:“奴……奴婢不要面条。”

君家老爷笑看着急切的珠玉,温和地问:“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是黄金,还是白银?”

珠玉咬咬牙,心想这么千载难逢的机会,一生只有一次,怎么能不表明心意?纵使奖赏黄金白银千两,又怎么比得上君家夫人的万分之一?

只要做了君家夫人,君家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那些黄金白银,自然也都是她的。甚至,君家老爷,也是她的夫君了。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她若是不选择,她就是个傻子。

定定神,珠玉垂眸柔声道:“老……老爷,奴婢不要黄金白银,奴婢想要一辈子服侍老爷。”

君家老爷显然没有想到,珠玉要的是这个。微微诧异后,君家老爷蹙眉道:“你是君府的奴婢,是本老爷的丫头,自然会一辈子服侍本老爷啊。”

珠玉一愣,连忙道:“老……老爷……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家,这样的话要说出来,还是有些害羞,有些,难以启齿。可是珠玉想着这一辈子才一次的机会,深吸一口气,决定豁出去了。

“老爷,奴婢的意思是,奴婢要做老爷的夫人。奴婢知道奴婢身份低微,不能做夫人。奴婢可以不做夫人,奴婢可以做老爷的侍妾,侍候老爷左右。”

话说完,珠玉脸上浮起阵阵红霞。

这样的话,她第一次这么大胆地跟老爷说出来。说完后,半响没有听到动静。珠玉疑惑,不安,顿了顿,鼓起勇气抬头。

她稍稍抬头,正好对上君家老微微错愕的面孔,随即,看到老爷温润一笑,笑得风流温柔:“你要做本老爷的侍妾?”

珠玉点头:“奴婢知道奴婢身份低微,可是奴婢想要侍候老爷。不想老爷每日一人入睡,想要给老爷温暖。”

眼底笑意更浓,脸上的温柔更盛,君家老爷凑近珠玉,稍稍低头,手指划过珠玉的红唇:“是这样的侍候吗?好,本老爷答应了。”

珠玉一愣,显然缓不过神来。

这边阮绵绵和“喜儿”对望一眼,两人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抿了抿唇,阮绵绵提高了声音:“喜儿,去神医那边看看神医在吗,就说本小姐有事,想要与神医相商。”

“喜儿”眉眼弯弯,笑得狡黠慵懒:“是,小姐,奴婢马上就过去问问。”

直到那边那抹蓝色的身影走远了,阮绵绵和凤九幽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了一会儿,凤九幽望着阮绵绵道:“你想入宫?”

阮绵绵懒懒地摇头,与凤九幽相处的久了,或者是因为他的纵容,她的性子还有脾性,越来越像他:“是君音为后,而不是梧爱。这趟浑水我虽然趟了进去,不过只是想要将它搅得更浑浊,但是是用手搅,而不是用鞋子。”

扮作喜儿的凤九幽瞧着她,眉眼处露出丝丝温暖来,亲昵地在她按住他手背上的小手上落下一吻,慵懒地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不过如果是用手搅拌着,倒是可以全身而退。”

阮绵绵笑眯眯地道:“就让风起西流国,就让喜赜焦头烂额,让他跟对我下手,我便搅得他的国家不得安宁。”

宠溺地看着眉目间带着丝丝灵气与淡然,眼底却含着俏皮的绝色女子,凤九幽宠溺地笑着:“好,就让他一辈子不得安宁。”

“好了,快去凤长兮那边吧,总的让君家老爷认为,我是认同的。”阮绵绵笑着,心中想的却是,她去找过君家老爷坦白,可是那老狐狸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子都能不记得,怎么可能呢?不管君家老爷与喜赜是不是一丘之貉,如果他对他们没有坏心思,她自然不会想着对君家出手。

可是如果君家老爷想要将她往火坑里推,她当然会毫不客气地反击。

深不可测的君家,到底有着什么样子的秘密?真正的君音,又到底去了哪里?

“好好地做悠闲肆意的君家小姐,其余的事情,不用担心。”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凤九幽起身向凤长兮所在的房间那边走去。

走了两步,凤九幽忽然站定,回头幽幽地望着还斜躺在贵妃椅上的阮绵绵,无声地说:“想不想知道真正的喜儿去了哪里?”

阮绵绵笑,笑得灿烂如初:“自然想。”

凤九幽继续无声地回:“回头告诉你。”

阮绵绵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别开脸去看对面河池中看得灿烂芬芳的荷花。这会儿是正午时分,早晨荷叶上的露水早已经被灼灼骄阳吸收干净。

荷叶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烈日骄阳,微微耷拉着脑袋,尽可能地遮住自己的小脸,期待着午后黄昏的来临。那开的灼灼其华的荷花,这会儿依旧明艳动人。

一只蜻蜓从远处回来,在荷花上面徘徊不定,似乎在选择,到底要落在哪一朵荷花上比较好,似乎在看,到底哪一朵荷花才是它想要停泊的港湾。

阮绵绵瞧着极尽妍姿的荷花,缓缓勾起唇角。

君家老爷院子里,明珠垂着头恭敬地站在书房中:“老爷,奴婢已经将太后病重的消息告诉喜儿了。”

君家老爷正在练字,字迹苍劲有力,带着几分优雅随意,偶尔会微微顿首,像是在思考着,到底用哪一种方式下笔比较好。虽然没有看珠玉,却笑着问:“哦,喜儿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