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嗓音甜腻,带着一丝讨好,让人身子骨直接从头到脚,都觉得软软,似乎有什么从全身划过。女人双手环住国师的腰,见国师认可她的主动,又贴上去几分。
眼底火苗更浓,国师勾起唇角,阴阴一笑,直接扯开下面的长袍,将下面的衣服一扯,两人滚作了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女人昏了过去,国师脸上露出舒爽的笑容。
很久没有抱女人了,今天这个与平时那些比起来,滋味确实很不错。如果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不是因为她开始的动作引起了他的兴趣,单凭这个女人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到了他房中,就是必死无疑的大罪。
刚才他还算尽兴,这个女人留着也还有用,也是王下令留着的人。
将已经晕死过去的女人向旁边一甩,国师整理好衣服下床,用嘶哑的声音喊道:“来人!”
外面有宫女快速走了进来,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等着吩咐。
“谁放她进来的?”暗哑的嗓音,却隐含着怒气。
宫女颤抖着嘴唇回道:“是……是奴婢,她……她说是国师您让她过来的,还吩咐了奴婢给她备好热水,要沐浴更衣!”
“是吗?”国师眼底尽是寒气,只看到她微微抬手,那边跪在地上的宫女已经缓不过气来,连忙用手抱住自己的脖颈。
双手不停地用力,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这会儿正掐住了她的脖子,她想要尽力摆脱,却无济于事。
“今日她活了下来,总要有人死!”嘶哑的声音中透着狠厉,手腕轻轻一动,只听到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宫女瞪大的瞳孔中,焦距一点点涣散。
她的嘴角,鲜血一点点流了出来,国师微微一动,她的身体已经直接被甩飞了出去。
外面候着的侍卫瞧见宫女被掐死甩了出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已经习惯这种情况,连忙跑过去,将宫女的尸体抬走。
敲了敲门,在得到国师的允许后,两名宫女进来,快速打扫屋子,等到将屋子清理干净后,才无声地退下。
站在暗处的国师望着床榻上毫无遮掩物,布满了累累痕迹的女子,想着刚才她过分热情的一幕,眼底划过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样的一枚棋子,确实该好好利用。
西流国皇宫中,喜赜神情阴沉的可怕。
“还没有找到?”
前来回禀的侍卫跪在那里,身体在微微颤抖:“属下们在崖下河边发现一块衣角。”
喜赜盯着那衣角,面色又苍白几分。不说话,身影一闪已经到了侍卫跟前,将衣角拿在了手中。
粉色的衣角,上面还带着丝丝血痕。显然是经过河水浸泡,血痕已经很浅,但是上面的印记却很清晰。
喜赜握着那片衣角,想着自幼喜欢穿粉色衣裙的君音,不由直接想到了阮绵绵。
她继承了君音的记忆,从到君府醒来,便一直都是粉色的衣裙。只有偶尔去柴房忙活那一堆药物的时候,才会换成灰色衣衫。
“报!”外面有侍卫匆匆跑了过来。
喜赜面如寒霜,脸上因为受伤,对着灰白的颜色,冷冷道:“什么事?”
侍卫不敢抬头,看着地面恭敬道:“王,冷宫忽然走水了,张妃死了,月妃那边的,没有看到人。”
“月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喜赜握着衣角的手一紧:“冷宫那些女人,神志不清者,全部杀!”
“皇上?”国师和几位侍卫同时一惊。
喜赜笑得森然:“不杀掉,难道等下一个失踪下一个死了么?迟早是要死的,不如早点儿去陪陪父王!”
众人一惊,侍卫连忙点头。
“给孤监控好君府,哪怕是飞出一只蚊子,都要给孤抓起来!”喜赜声音森寒。
侍卫连忙点头,心底却忍不住诽腹,这会儿是夏天啊,这么多的蚊子飞啊飞,他们要忙活死。
可是这样的想法,给他一百个脑袋,他也绝对不敢冒出半个字来。看的出来王这会儿心情很不好,想要小命,就直接点头。
“都退出去!”喜赜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