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银针其实是平时从新竹刺绣的花篮中拿过来的绣花针,比起飞刀虽然细小了很多,但是身上可以带的更多,更加让人不易察觉。
阮绵绵望着拇指和食指间的银针,细细端详了许久。久到外面天空泛白,隐隐约约能看到光线,才恍然回神。
新竹起的很早,敲了敲门问:“王妃,您起了吗?”
阮绵绵抬袖,银针眨眼间消失在她的掌心。调整好心情,淡淡道:“进来吧。”
由着新竹服侍着穿衣洗漱,用过早膳以后阮绵绵并没有像往常那般直接出九幽宫,而是带着新竹到了前院的河池边。
这会儿是初春,池水泛着青白色,晨雾带起袅袅烟雾,煞是好看。
九幽宫中的侍卫并没有增多,也没有减少。阮绵绵寻思着昨晚凤九幽离开九幽宫之后进宫的情况,今天的朝堂,应该很热闹。
即便登基为帝,礼部也需要时间筹备登基大典不是?淡然的眼底浮现在一丝笑意,阮绵绵对身后的新竹道:“起风了,新竹你去替我拿件袍子来。”
新竹刚点头,阮绵绵笑着问:“九幽宫有些清冷,新竹你可知哪里热闹?”
新竹心想王妃这是一人在九幽宫中带着有些憋得慌,连忙道:“王妃,今日宫中贵妃娘娘遣人来传话,说是请您进宫喝茶。”
说了以后忽然觉得不妥,到底贵妃娘娘与殿下之间。
据说之前贵妃娘娘的遣了贴身婢女来找殿下,贵妃娘娘与殿下已经是不可能,可是万一心里不舒坦要为难王妃,这进宫去,贵妃娘娘必定刻意刁难。
新竹暗暗懊恼,恨自己一时最快,竟然连这个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阮绵绵听着眼底神色更亮,她没有去找顾若影的麻烦,顾若影倒是越来越喜欢找她了。
望着新竹懊恼的神色,阮绵绵轻笑着道:“既然这样,你去准备下,明日我们就进宫。”
新竹一愣,王妃居然还答应?
最近殿下那么忙,没有时间顾着王妃。万一贵妃娘娘真的为难王妃,王妃这可是要吃亏的。
“王妃,那里是皇宫,我们还是等殿下回来后,看看殿下的意见吧。”新竹试着劝王妃改变主意。
阮绵绵悠悠一笑,淡淡道:“不过进宫陪着贵妃娘娘喝喝茶而已,这可是幸事。”
说罢,阮绵绵径直往寝宫方向走去,新竹无奈,快步跟了上去。
寻到柔软的唇瓣,凤九幽一边亲吻一边低低笑道:“如果连这个都不能接受,那么我告诉你”
“我困了。”阮绵绵连忙道。
凤九幽嗤地一笑,狠狠咬了一口柔软的唇:“是么,那我们做点儿运动,就不困了。”
阮绵绵吓得瞬间瞪大了眼睛,脖颈处忽然一凉,连忙伸手想要推开凤九幽覆盖在她胸前柔软上的大手。
“你说!”狠狠咬牙,阮绵绵皱着眉头道。
凤九幽将头埋在阮绵绵的脖颈处,深深吸了口气,嗅着她的体香:“若是我告诉你,凤长兮自始至终都是在利用你,你可信?”
阮绵绵咬着牙冷冷道:“信!”
她为何不信,诛心那样的毒,除了药王谷还能有谁?
覆在她柔软上的那只手微微一顿,凤九幽笑着坐起身来。长袖一挥,寝宫内的灯盏便亮了起来。
衣衫半解,凤九幽的视线沿着阮绵绵白皙的脖颈一点点往下移,性感迷人的锁骨,无声地在叫嚣着。
阮绵绵气的面红绯红,稍稍抬手整了整因为凤九幽而敞开的衣襟。她的动作不快不慢,不疾不徐。
“长夜漫漫,可是殿下今晚可睡不得。”说罢,整理好衣服的阮绵绵躺好,并不去看旁边的凤九幽。
双眸变得深邃,凤九幽凝视着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唇角微微扬起,勾出一抹淡淡的笑:“你知道?”
阮绵绵不去看他,淡淡回道:“世子府忽然出现黑衣人,殿下却在这个时候从皇宫回到九幽宫。等的,不就是现在这样一个时机?”
掀开锦被下床,凤九幽立在床边轻轻扣住阮绵绵精巧的下巴:“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原来不过是不说而已。”
阮绵绵稍稍用力,轻轻挣脱了凤九幽的手:“皇宫宣旨的人应该已经出宫了,殿下该准备好,好好演一场戏。”
听着阮绵绵的话,凤九幽哈哈大笑起来。
阮绵绵看不惯他张狂邪魅的样子,冷着脸道:“你虽然是皇上内定的继承人,可是凤承傲手中百万大军也不是吃素的。”
凤九幽眼眸一转,像是划过一丝期盼:“梧爱,你在担心我?”
阮绵绵不屑地闭上眼睛:“担心?九幽,你应该知道,若是这次你败了,我应该是最高兴的那一个!”
尽管知道这样会触怒凤九幽,可是她就是眼不下心底的那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