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俯身凑近阮绵绵,凤九幽笑得高深莫测:“这样,你才会好好记得!”
阮绵绵稍稍向后倾身,避开与凤九幽的接触,咬着牙狠狠道:“我一定会好好记得!”
看着阮绵绵咬牙切齿的神色,凤九幽一声嗤笑,出手宛如闪电,让阮绵绵避无可避,扣住她小巧的下巴:“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阮绵绵倔强地皱着眉头,眼底一片冷意。
她错在哪里?
她到底错在哪里?她错在当初没有让师父教她武功,若是她的武功高于凤九幽,此时此刻岂会任由凤九幽这样欺负?
错在哪里?
错在当初不应该借着凤昭帝那一道圣旨避开与生俱来的命运,那样她就不会遇到凤九幽,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纠葛。
如果一早她借着诈死的名义摆脱宰相府庶出四小姐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有现在这样的一切?
那样的注意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当时舍不得让娘亲难过。
如果她都离开了,娘亲该怎么办呢?
可是现今呢,宰相府的四小姐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娘亲呢,还活着,只是活在凤九幽的算计中。
眼底的冷意越来越重,阮绵绵猛然抬起眼来对上凤九幽幽深冷傲的眼眸。
在看到那双幽深的眼底划过一丝杀意的时候,阮绵绵猛然一愣,快速掩去眼底的冷意,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凤九幽似乎并不着急,而是耐着性子候着,妩媚的桃花眼微微上扬着,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阮绵绵稍稍一动,下身就开始疼痛。
尽管竭力不表现出来,可是眼底划过的痛色并没有避开凤九幽的眼睛。
身体忽然一轻,阮绵绵瞪大了眼睛:“你做什么?”
凤九幽伸手捏着她的下颚,笑声中透着邪气:“美人在怀,还能做什么?”
“凤九幽!”阮绵绵恨得咬牙切齿。
阮绵绵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稍稍动了动身体,浑身都酸痛起来。
这样的酸痛提醒着她,在昏睡之前,发生过什么。
抬眸看到是在寝宫内,抿了抿唇,面颊有些苍白,看到纱帘外面候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新竹。”
掀开纱帘,新竹快速从外面跑了进来,直接跪在了地上:“王妃。”
察觉到身上没有一点儿暧昧的味道,阮绵绵觉得好受了些。看了看衣服,并不是之前穿的那件。
新竹见王妃正在查看衣服,心中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老实回道:“王妃,是,是殿下帮您的。”
阮绵绵的身体微微一颤,伸手想要坐起来,耳边传来新竹担忧的声音:“王妃,您小心,您手上有伤。”
阮绵绵顺着新竹说的地方望去,这才注意到她两只手已经缠上了厚厚的布条,隐隐透着淡淡的药草味。
新竹满脸关切地道:“王妃,您这又是何苦?”
闭了闭眼,阮绵绵无力地靠着床榻,视线一如往日明澈:“新竹,我睡了多久?”
一边服侍着王妃起床,一边恭敬回道:“王妃,您已经睡了近一天了。”
凤九幽说三日后皇后贵妃还有几位妃嫔会去城外的太庙祭祖,她睡了近一天。
咬了咬唇,阮绵绵看着新竹问:“玲珑呢?”
新竹的身体一颤,面色有些苍白:“王……王妃您……玲珑姐姐虽然做的不对,可是……可是她也是为了王妃好。”
阮绵绵眼底浮现在一丝冷意:“为我好?”
新竹看着王妃的神色微微一颤,跪在地上低低道:“王妃,您是殿下的王妃,与殿下亲近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殿下是我们凤天王朝第一美男,而且除了之前的那位王妃,这九幽宫中就再也没有别的女人出现过。”
见王妃神色冷然地看着自己,新竹继续道:“殿下……殿下对王妃,其实很好的。”
似乎是害怕王妃不明白,新竹继续道:“这么久以来,奴婢还是第一次看到殿下在九幽宫中那样抱着女子,而且还……还亲自为王妃您……您沐浴。”
“够了!”阮绵绵头皮发麻,再听下去,她想她会发疯。
凤九幽为她沐浴?手上微微用力,掌心传来阵阵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