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九幽。”
眼眸又深沉了几分,不许她避开。
阮绵绵知道避不过,只能被迫接受。即便心底不安,即便浑身僵硬无措,却不敢在这时候反抗他半分。
每次这样的亲热,只要她反抗,凤九幽就会变本加厉。
只要她保持冷静,当然以对,相信凤九幽定然会觉得无味,然后离开。这样的计划,在做木绵绵时,便是如此。
只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一次凤九幽没有松开她气愤离开?
反而辗转反侧,流连忘返。只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竟然一点点下移。
心底一颤,阮绵绵诧异地瞪着凤九幽,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别。”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话,阮绵绵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自己,看在一个男人的眼中,有多么惑人。
眼底神色猛然一沉,凤九幽声音低哑中带着魅惑:“梧爱。”
听到那声“梧爱”,阮绵绵整个人微微一颤。似乎有什么,在从皮肤中破皮而出,各种难受。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凤九幽放过她?
强行反对,只会适得其反。
这样顺从转柔弱,以为他会反感,可是谁来告诉她,明明之前都很有效,这一次,似乎并不适用?
不过这一招曾经逼退过凤九幽,不到最后一刻,阮绵绵并不打算放弃。
察觉到后背上的手一点点想要移动,阮绵绵稍稍动了动身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殿下……”
那种低柔婉转,又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听在凤九幽耳中,桃花眼中的眸色,又暗沉了几分。
恰好她一伸手,抓住锦被一拉,两人直接滚到了地上。
在寝宫中又待了几天,每天趁着别人不注意,阮绵绵开始运功调养内伤。几天过去,内伤慢慢有了好转。
伤势的好转让阮绵绵的心情一天天好了起来,即便整日待在寝宫那一方天空之下,也并不觉得难受。
这天阮绵绵刚刚调息完毕,正整理好衣衫准备去外间软榻上看书,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阮绵绵稍稍蹙眉,像平时那般,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直接拿了书往软榻那边走去。
不过尚未落座,凤九幽带着流焰已经到了寝宫外间的大厅。阮绵绵稍稍抬头,就看到凤九幽示意流焰退下,然后他径直向她走了过来。
想要转身直接离开外间大厅,凤九幽却不给她离开的机会。到了她跟前,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搂紧了怀里。
面颊微微一白,眼底划过一丝冷意,瞬间又隐了去,阮绵绵淡淡问道:“今日怎么有空?”
这些日子,凤九幽几乎很少到这边来。而且即便是夜里,也不曾在这寝宫中歇息。
从丫环的口中得知,最近宫中很不太平。一向退居九幽宫中的凤九幽,竟然也开始“带病上朝”。
如果她不是在九幽宫中,这些消息,她不会去注意。只是现在她就是一只笼中鸟,时刻想着离开这个困着她的牢笼,不得不去注意凤九幽的动向。
“气色好了很多。”搂着阮绵绵,让她坐在他的腿上,凤九幽的声音带着些许暖意。
阮绵绵浑身有些僵硬,扯了扯嘴角,有些艰难地笑了笑:“是啊,好了很多。或许是因为要开春了,所以,身子也开始好了起来。”
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凤九幽勾起红唇问:“这些日子都做些什么?看书么?”
阮绵绵看了看还拿在手中的一本杂记,笑容依旧僵硬:“是啊,看看书,打发打发时间。等到开春了,身体好了,想出去踏青转转。”
凤九幽脸上神色慢慢变得温和起来,妩媚的桃花眼中渐渐升起丝丝笑意,伸手扣住阮绵绵的小巧的下巴,让她对上他的视线。
“踏青?”
心底一慌,她虽然是随口说说,但是这个随口说说是她演练了很久很久才在凤九幽面前开口的,应该不会露出什么马脚吧。
迎上凤九幽幽深的眸子,抿了抿唇,阮绵绵淡淡道:“是啊,踏青。”
搂着阮绵绵的手又紧了紧,让她向怀里又靠近了几分。隔着厚厚的衣服,凤九幽也能感觉到阮绵绵身体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