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儿眼睛一亮,看向自家小姐:“小姐,你好聪明。”
“那是当然!”阮绵绵回一浅笑,她为了这一天,可谋划了多少年了。
灿若朝霞的笑容,淡定自若的神态,依旧是平淡无奇的熟悉的脸庞,可是哪里不一样呢,分明哪里都不一样。以前的小姐,从来不会这样笑,总是带着几分警惕,几分柔弱,卑微木讷的模样。所以在府中,才被大小姐和三小姐一个劲儿地欺负。
后来大小姐做了太子妃,府中便只剩下二小姐和三小姐了。二小姐对自家小姐还算不错,可是三小姐娇蛮任性,时常动不动就找自家小姐麻烦。从小到大,她和自家小姐,都没少挨老爷的骂,遭人白眼。
愣了会儿神,见自家小姐已经出门,怜儿忙跟了上去。
只休息了一天,阮绵绵拖着疲惫的身子,在怜儿的执拗下看过大夫喝了汤药觉得好了些后坚决开始寻找住处。选来选去,最后选在了景陵城城东头一家独门独户的小院落。
小宅子住着一对老俩口,这会儿儿子要将他们接到城西的新宅居住,正准备将老房子转手卖了。阮绵绵与老两口议好了价格,老俩口收拾了一下,收了银子,过了房契便离开了。
阮绵绵和怜儿便在当日就在这个小宅子里住了下来,她们几乎没有任何行李,那老俩口之前女儿出嫁前穿的衣服还在这里,女儿们说不需要了,她们拿着也没用,便留给了阮绵绵主仆两人。阮绵绵又多付了些银子,当做是她给怜儿和自己新买的衣裳。
怜儿起初还有些不解,只是在这小宅子里住了下来,才发现有种莫名的舒适感。原因无他,因为在这里,没有人整天到处找她和小姐的麻烦。
是夜,阮绵绵准备休息的时候,怜儿问:“小姐,我们将来怎么办?”
“你放心,跟着我啊,总不能叫你饿死的。”阮绵绵伸手捏了捏怜儿的小脸颊:“明天我们去街上看看,将我平日里绣的那些针线活儿都拿到绣庄去,以后我们努力点儿,就能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