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却因为种种原因,一直不敢对人说起你,把你交给其它人抚养,所以秦如玉还不知道你是她亲姐姐?”
洛玲瞪了我一眼,直接被我说的火了,声音好悬都压不住,怒斥道:“你在问你一遍,你想不想听了?不想听的话我立刻就走,你们就继续没头没脑的乱窜吧!”
我一看这架势,马上腆着脸道:“别别,听,我想听,这不就是临时感慨了一下嘛,你快继续说,我不打岔了!”
洛玲深吸两口,像是极力把火气压了下去,继续往下说了起来。
(洛玲讲的异常繁杂,如果把所有的东西全写下来,那估计又得是另外一本书,这里只挑重要的来说!)
我听着听着,就发现的确是误会了她,但是她说的那老娘竟然是那个人,让我既大感意外,又暗觉尚在情理之中!
从洛玲目前给我提供的这条线索来看,整件事的起因要从云梦山脚下那座清溪镇,六十年前一群春心荡漾的毛头小子,去玄女观看道姑说起!
(其实,洛玲说的事情前半段,我已经因缘巧合的在入藏的路上,从一个老牧民的口中有所了解!)
那是在玄女观事毕的第四天,我,孟甘棠赵娇和秦如玉,接到了驻守在桑利寺的柴静打来的电话。
柴静在电话中告诉我们,有人指名道姓的给我送去了一件东西,让我尽快赶回去!
于是,我们就驱车赶往这边!
入藏后,我们因为汽车燃料不足,在一座游牧小镇交易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从内地移居到这里的老牧民!
那个老牧民当时已有八十多岁,却精神矍铄,就给我们说起了一件他年轻时期的风流异事。
而洛玲说的整件事起因,正是那个老牧民的早年经历
洛玲声音出现的一刹那,我几乎震惊得叫出声来,但旋即又迅速恢复了镇定,皱眉低头看向她的脸。
果然,洛玲此时的眼睛哪有之前的混沌麻木,两只眼睛在黑暗中炯炯有神,熠熠生辉,我心里顿时又惊又奇!
惊得是,这女人原来是在装疯卖傻,居然连文芳都给她骗了过去,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奇的是,她为何刚才不说,现在又主动把自己暴露给了我?
难道,她是在防着什么人吗?
不可能是文芳她们!
因为她应该清楚,把自己暴露给我,其实和暴露给文芳等人没什么区别这么说来,莫非,她是在防孙勇和张队长那些人?
可她和那些人不是一伙的吗?这又是为什么
一瞬间,我大脑一片乱麻的与她对视着,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话才好!
这时,洛玲用胳膊勾着我脖子,把我往屋中的角落扯了扯,再次压低声音的对我说道:“颜知,我知道你现在很恨我,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不过,请你相信我,从始至终我对你,对小玉他们绝无半点恶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被气的够呛,恼羞成怒的用力分开她的胳膊,低吼道:“事实俱在,你他妈还想狡辩?把我们一直当猴子耍,这叫为了我们好?偷了我们的地图,这也叫为我们好吗?洛玲,你”
洛玲做了个小声的手势,道:“好了好了,以前的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对,但你相信我,我的初衷绝对不是想针对你们!我请求,不不,我恳求你,能不能先心平气和的听我把话说完,时间真的不多了,就当在为了小玉一次,好吗?”
我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愠怒道:“秦如玉、秦如玉,就他妈知道拿她说事,再这么下去,老子早晚要被她害死,呸呸,是她被我害死才差不多!有什么屁就快放吧,我没多少耐心”
洛玲十分尴尬,但是我说的又没有错,她也没有办法自辩,只好选择主动性的忽视这个问题。
随即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光影晃动的窗外,说道:“颜知,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务必要如实回答我,你们是在什么地方遇见张启玄他们的?还有,又是怎么和他们混在一起的?他们有没有告诉你们关于组织的事情?”
说完,洛玲紧张的抓着我的手,补充道:“这个问题很重要,请你一定要实话实说!”
我犹豫了一下,此刻我们这方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支配地位,也不怕这女人再耍什么花招,就将遇到孙勇他们的经过,一五一十的给她讲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