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文芳她们俩交换了一下眼神,压低声音道:“妈的,果然是这群家伙!咱们下一步怎么办?要不要趁机一锅端了?”
文芳按住我的手,摇头道:“不行!颜知,你现在越来越出格,他们可不是那种无魂之尸,都是活生生的人呐!我不许你杀人!”
我无语的甩开她的手,郁闷到:“这都哪跟哪啊?谁说要杀人了?我的意思是,咱们趁机把他们绑了,问问他们这群家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文芳听罢,登时松了口气,嗔道:“吓死我了!不过,这些人手中应该有枪,你打算怎么绑啊?”
我闷头想了想,忽然看见身上厚重的牦牛皮衣,嘿嘿一笑:“俩位美女,你们瞧瞧,就咱现在的打扮,像不像打猎的俊小伙?”
“切,臭美,糙汉子一个!”
孟甘棠白了我一眼,倒是文芳认真的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皱眉道:“造型上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
我摆手道:“冒险,这个绝对不会!他们不是想出山吗?那本帅哥就当一回拯救迷路羔羊的向导,把他们带到咱们船上去嘿嘿,到了那个时候,是杀是剐还不就咱们一句话的事嘛”
文芳闻言大定,当下又和我快速讨论了一番,拉着孟甘棠原路返回。
我抓起两把雪,摘了口罩使劲往脸上抹了抹,自觉看不出端倪后,便从地上爬起,呜呜啊啊的乱叫着,朝那几个人跑去
“什么人,站住!!”
几乎就在我声音出现的同时,上边立刻就有个大吼,紧跟着,就有俩道白光射了过来
我马上扯开嗓子又是一道愤怒的怪叫,弯腰从地上抓起一把雪,揉成了一个雪球,直接砸了过去
扔雪球这种举动,也是我从拉普听来的!
拉普说,这是上山采猎的雪猫子,发现不速之客时,专门用来发出警告,确定对方身份的行为!
如果对面的人是同行,那就不会去躲!如果是其它的野兽,或者不明真相的人,那一定会进行回避。
我现在也是铁了心要把戏做足,扔出雪球后,便呜呜呜的怪吼着
这时,那个队长的声音又出现了:“小邓,站好,不许动!”
孟甘棠的问题,目前没有人能够回答上来!
文芳猜测着说:“有没有可能,我刚才看见的那道光,是洛玲他们留在这里的后援部队的人发出来的?或者,他们已经从山腹那边回来了,往回撤的时候正好遇上了这场雪,迫于无奈就在这里暂时扎营?”
我摇头否决道:“我看不像,文大队长,你也不想想那些人都是些什么身份?人家可不像咱们小鱼小虾两三只,通讯的工具一定非常多!假如要后援的话,随便发个信号,直升机都能给你弄来!”
“至于第二个可能,同样就更没有说服力了!”
孟甘棠表示认同我的观点,又反问道:“那,会不会是他们队伍遇到了什么危机,有些成员走失了,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我说:“这倒有几分可能,依我看,咱们在这胡思乱想也是白搭,不如你们俩先待在这里,我去那边探探情况?”
“不行,这太危险了!”
俩人异口同声的否决道,文芳生怕我不听劝,用力抓着我胳膊,非常坚定的说道:“颜知,我警告你,现在可不是你逞能的时候!阿叔已经丢了,你再有个意外,我我和孟姐姐怎么办?”、
我无奈的示意自己明白,让她先把我放开,跟着苦笑道:“我说俩位,人家身上可长着腿呢!你说就咱们这种等法,万一人家已经走了,说出去,岂不要被人笑掉大牙!不想让我去探路,那起码拿个具体的章程出来呀!”
俩人一阵沉默,孟甘棠忽然提出来一个馊主意,缩着脑袋说道:“要不,咱们一起过去?有个情况,也能死一起!”
我想也不想的郁闷到:“我说,你怎么老惦记着死啊?咱们路上的坐标都在山脊上,一股脑的都冲下去,走不回来怎么办?这不是胡闹嘛!”
孟甘棠气哼哼的掐了我一下,偏过头去不再说话!
这时,文芳忽然计上心头,对我们道:“颜知,孟姐姐,我倒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得冒一点危险”
我赶忙请教,文芳指了指边上几颗凄惨的雪山圆柏,一字一句的道:“打草惊蛇,引蛇出洞!”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打算,飞快的在脑中权衡一番后,二话不说跃出雪堡,费力的折下来一小堆干冷的树枝,快速又在原地起了一座雪燎子!
这种雪燎子是拉普教给我的!
早年间,冈仁波齐这边的各种资源严重短缺,不少人为了维持生计,会选择来雪山进行采猎!
所谓的采猎,说白了就是打猎和采集雪山中各种珍稀的药物,这些人在当地又被成为雪猫子。
由于这些东西,大部分都生活在雪山的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