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空行母的这个问题,那也就是说,神目并不是独立存在的,在它的背后还有一股咱们不知道的力量在推动它?”
“而且,这股力量是凌驾于神目之上的,或许,用一句更简单的话来说,神目就是从这股力量中诞生出来的,对吗?”
话音刚落,空行母就啧啧称奇道:“小坏蛋,你这个女朋友挺聪明嘛,一语就切中了要害!”
说实在的,我现在的脑子基本就是一锅浆糊,这俩人的隔空对话,我听起来就像是听天书一样!
按我看来,空行母说的这些问题,概括起来,其实完全就是哲学上的三大终极问题:第一,我是谁!
第二,我从哪里来!
第三,第三,我到哪里去!
只不过,在她的语言逻辑中,这个‘我’的主人公,正是神目而已!
在我头大如鼓的时候,空行母又接着说道:“小坏蛋,那你再问问你女朋友,在她的想法中,那个诞生神目的力量应该是什么样的?又是从何而来?”
我一听这话,心中便咯噔一下,气结道:“打住,你先甭忙着让我问文芳!妖女,如果文芳把这个问题回答上来后,你是不是还会问:既然如此,那形成诞生神目的力量又是如何出现的?它又是怎么形成的?对吗?”
空行母不假思索的肯定到:“对!”
我立刻就火了,直骂娘道:“妖女,你他妈的是不是把我们当成傻子了?这种问题,就神仙来了也回答不上来了,你到底存着什么心思?”
空行母淡淡道:“怎么,这就不耐烦了?别忘了,是你要问我的,如果不想听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继续去睡觉!”
我登时火冒三丈,正待与她大骂时,文芳却忽然不知什么意思的阻止了我,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像是能直接看到空行母,笑着道:“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你这些问题已经涉及到了世界的本源!”
“关于它,历史上的回答实在太多太多,不仅有宗教给出的答案,也有科学推断出来的答案!”
“实话说,我无法回答上来这个问题!不过,我倒是想问问你,你的答案是什么?”
文芳说完后,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的眼睛!
空行母却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很开心的笑了起来,莫名其妙的来了句:“你们看,外边下雪了”
一转眼,众人在客船上又漂泊了两日,银装素裹的冈仁波齐,已然触手可及。
这一天,我正心不在焉的和孟甘棠文芳,还有庾明杰窝在船舱打纸牌,拉普忽然披着一身雪,搓着手就走了进来。
“今年是怎么回事,这才几月份就飘起了雪?简直冻死个人……”
拉普一边抱怨着天气,一边自觉的抓起庾明杰边上的酒囊,咕噜咕噜的灌了三四口,才舒服的啧啧道:“孟老板,小老板,你们去外边看看吧,雪已经把河道差不多封了,现在这个时间,想上山简直是去找死!”
说完,他又咕噜咕噜的灌起了酒……
“嘴下留情!”
庾明杰见状,大吼一声,忙起身夺过了酒囊,心疼的放在耳边摇了摇,气急败坏的骂到:“红脸贼汉,你他妈是来报信还是来蹭酒喝的?去去去,离我远点……”
拉普呲起牙,憨憨的笑了两声,嘟囔道:“什么人嘛,真小气……”
文芳司空见惯的翻了翻白眼,问道:“雪真的很大吗?这场雪来的的确有些奇怪,拉普兄弟,阿叔去哪儿?”
说话的功夫,船舱里的众人已经起身,到了甲板。
出来后,庾明杰直接就是一个激灵,看着天地皆白的鹅毛飞雪,丝丝哈哈的哆嗦道:“天山有雪常不开,千峰万岭雪崔嵬。这他妈哪是在下雪,简直是在泼雪”
我也跟着他打哆嗦了下身体,一边原地活动着手脚,一边向四周极力张望着漫天的飞雪,思绪又渐渐飘回了两日前的下午
货仓一如既往的冰冷入骨,甲板上寒风呼啸,我噩梦连连的惊醒过来,正兀自大口喘息时,空行母久违的声音,在脑中荡开
“你再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我顺着她话茬提出的问题,刚刚问出来,这可恨的妖女就给我装傻充楞起来,大声的打着哈切,慵懒到:“唔,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小坏蛋,来,给姐姐仔细说说,我上次沉睡以后发生的事情”
我当场就不干了,也是被一时被气傻,使劲砸了俩下自己的脑袋,怒道:“妖女,休要转移话题!”
“上一个轮回的神目,究竟是什么意思?”
空行母自顾自的道:“对了,小坏蛋,那俩卷天书还在吗?它们可是很重要的哦,千万不能丢了,取出来让我看看!”
我彻底暴走了,一字一句的厉声道:“我在问一遍,你到底给我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