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眼下:他们几个都是所谓的灵魂状态,就我一个人搞特殊化,拖家带口的把胳膊腿都扛了进来。
在这种诡异的巨冰古城,还有一群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枕戈待旦的处境中,与我而言绝非一件好事!
我越想越怕,于是就哭丧着脸说道:“完了,完了,历史上无数血的教训告诉我们,凡是特立独行的家伙,到最后铁定没有好下场!”
“想我颜某人,素来以队伍的踏脚石,大家的孺子牛自居。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无情的命运扣上了阶级化的大帽子,这要真有个好歹,连尸体他娘的都弄不出去,我,我他妈是得罪谁了啊!”
庾明杰幸灾乐祸的走过来,按着我的肩膀道:“大饼,这是好事呀,你干嘛跟死了爹妈是一样?”
“你小子,不是一直都琢磨着怎么给猪鼻子上插葱装大象吗?这回好了,葱也甭插了,你直接从猪变成大象了,这是天大的好事啊!来,给爷笑一个!”
我脑袋‘嗡’的下,好险照这落井下石家伙的脸上来一拳。
多亏文芳及时发现了我的不对,赶忙横身一脚挡在我和他中间,安慰我道:“颜知,你先别顾着胡思乱想!特殊也不一定代表着全是坏事,更何况,阿叔的这个猜测,目前还没有得到证实!”
“如果仅凭你有影子,而我们没有,就断定这里在神目中,我总觉得有些难以相信!你想啊,如果我们真是灵魂的话,那你怎么能接触到我们呢?还有,我们身上的装备和食物,又是怎么回事?”
我精神一震,正想拍手大叫,对啊,这俗话都说人鬼殊途,文芳他们真是灵魂的话,我怎么还能够摸到他们?
然而,我这句话还没有出口,就被四周突然亮起的十几道强光打断:“哈哈哈哈,盛名之下无虚士!掘地狼果然见识非凡,竟然能从一些只言片语中推断出这里在神目内,佩服,佩服!”
老土匪反应最快,大叫一声:“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立刻招呼众人,取出各自的武器,严阵以待的迅速抱成一个圈,警惕的大声道:“朋友,你们是什么人?竟然知道在下那点区区的名号,可否现身一见?”
我刚刚一直在失神,因为那道声音听起来十分耳熟!
此刻,老土匪话音刚落,我便找到了这种熟悉感的来源,大叫道:“靠,老贼,是你!你没死?”
就在这时,所有打在我们脸上的光柱纷纷撤去,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我的身份?
我一愣,脑子里头的思绪立刻就跑远了:他娘的,我有什么身份?从小到大就是个爹不亲娘不疼,就差入选感动全国十大人物候选名单的可怜小帅哥!
到了今天,更是惨到了寄人篱下,靠着这张小白脸,吃孟大美女软饭的程度!难不成,我还有什么隐藏的身世线?
其实,我老爹是什么古老世家的家主,只为了体会人间悲欢苦乐才隐居到那破村子里的?
或者,我老娘是某个小国失散的公主,我还有着皇室血脉?臭鱼仔,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拜见本少爷,呸呸,是本王子!
庾明杰一咧嘴,毫不留情的怪叫道:“靠,就你?还王子呢!我看你他娘的连只癞蛤蟆都不如,长得歪瓜裂枣,生的五大三粗,人家王室的基因就是在他妈的突变,也生不出你这种家伙!”
我一听这话当场就不乐意了:“嘿,你小子是什么意思?说五大三粗我认了,咱最近是长了那么几斤膘!可歪瓜裂枣这词能跟我挂钩吗?孟大美女,文大队长,你们俩都是慧眼识英雄的大伯乐,说说,我长得怎么样?”
众人闻言后,皆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孟大美女很给面子的往我身前一站,叉腰道:“死鱼,我不许你诬蔑我家小丑丑!他才不是歪瓜裂枣呢,最多算是那什么獐头鼠目!”
众人更是哄堂大笑起来。
我幽怨无比的看着她,伤心到:“孟大美女,你,你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呢!咱们俩个说好的伉俪深情跑哪去了?”
孟甘棠却嘻嘻一笑,揪住我的脸捏了捏,亲昵道:“没事,咱长得丑就丑,可你的心灵美啊!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呢!”
我没好气的打掉她的手。
众人玩闹了一阵,长时间讨论带来的压抑气氛总算消散了些。
这时,老土匪把手一抬,笑着道:“行了,一个个都别臭美了!颜小子,你也甭在那给我胡猜瞎想了!我说你小子记性咋连我这把老骨头都不如,忘了,你是和当年鬼谷子一样的天选者了吗?”
天选者!
众人听见这三个字,顿时一改之前的轻松,此事因为我从来没有当过真,所以也就没给孟甘棠说过。
她却好像听说过天选者的传说,闻言不可置信的叫到:“你说什么?这,这家伙是天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