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前浑浊的河水,举起电鱼枪对准水面,射出了一枚网弹,将身上的负重物绑在电鱼枪的枪托上,临时做了个水下标记后,朝身后的老土匪刚刚比划了一个手势,水下强大的压力,已经推动我的身体飞快的浮出水面。
出水后,我第一反应是观察了一下四周,找到了网弹散开的渔网,捏着鼻子将附近的浮尸推到一边,清理出来一片相对干净的地方。
跟着,老土匪也从水下冒出了头,我们叫上庾明杰重新回到了船上,文芳等人见我们回来,立马迎上来询问情况。
我和老土匪在水下停留了能有半个小时,一直与水中的压力抗衡,精神和体力都有些疲乏,便叫上众人去了船舱,一边啃着肉干补充体力,一边把水中的情况给众人摊明。
文芳定了定神,给我重新递了块肉干,惊奇道:“看不见的门,影响人的神秘力量这个地方究竟藏着什么东西颜知,那你和阿叔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看你把电鱼枪留在那里,是不是已经有主意了?”
我胡乱的使劲嚼了几下嘴中韧性十足的肉干,灌了口青稞酒咽了下去,辣的流出两行眼泪,全身汗毛洞开的叫到:“妈的,爽!文大美女,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不错,我的确是有了一些想法按照我的推理,那扇看不见的门就像是一张嘴巴,假如一次性吞噬的光球太多,就会‘打饱嗝’向外排泄出那种诡异的力量,对附近的生物造成影响!”
“既然如此,你们说,咱们如果一口气搅动几百只,甚至是上千只浮尸,如此多的光球一瞬间齐齐过去,会不会把那张‘嘴’给撑开或者,换句话说,那扇无形的门,会不会显现出来?”
在场之人,除了体型硕大的雪人之外,皆非蠢笨之徒。
闻言,马上知晓了我的打算,都被我这胆大包天的计划吓得不轻,面面相觑的看了看对方。
过了会儿,文芳权衡再三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紧跟着,其它人也面色各异的肯定了我的计划。
唯有拉普觉得有点冒险,抓着头皮纠结道:“小老板,你说的那透明门我不清楚,可你和土匪老哥下水不是去找大怪兽了吗,咋又不找了啊?”
我一时怔在了原地:
对啊,这一桩怪事接着一桩,差点让我忘记下水的本来目的了,之前究竟是什么怪物,把起降机的沉重的金属臂拽进水中的?
老土匪见我说话的功夫,摘下了身上携带的‘牛皮燃烧弹’,吓了一跳忙摁住我的手,惊道:“小子,你取这玩意想做甚?”
“作甚?”
我直勾勾的盯着身前这处古怪的水域,心不在焉的重复了一句,刚才那一连串真实发生在我眼前的事情,让我打破脑袋也无法想通其中的关键。
那些光团过来之后,这里便仿佛出现了一个入口,将它们吸纳了进去。但我用手试了数次,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令我不禁浮想联翩。
莫非,那些光团果是水中浮尸的亡魂?一直徘徊在这片光怪陆离的鬼雾世界中,游荡在阴阳两界不愿离去?
此番,我们误打误撞闯了进来,打破了他们的平静,受到我们的惊扰,纷纷舍弃了对生的执念,藉由此处去往了亡者的世界?
而我们发现的那扇‘透明门’,其实便是洞穿阴阳两界的通道?
我胡思乱想着,老土匪等了半天不见我往下说,急的抓耳挠腮动作笨拙的游到我对面,使劲在我潜水头盔前晃着手,喊道:“靠,臭小子,你他妈哑巴了?说话说一半,出门出车祸,你把这家伙整出来想干啥,烧河吗?”
我微一愣神,之前压根没发现自己把牛皮燃烧弹取了出来。
此刻,经老土匪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低头一看,惊奇道:“欸,奇了怪了,我他娘的咋把这玩意取出来了?老土匪,这他娘的咋回事?我拿这玩意想干嘛啊?”
老土匪靠的下:“嘿,我说臭小子,你自己搞出的幺蛾子,你他妈问我干啥?谁知道你哪根筋没搭对?快把这玩意挂回去,万一浸了水,到时候可没法使了”
我匪夷所思的道了声古怪,便想将牛皮燃烧弹重新挂回腰部。
可就在这个时候,耳边猛不防响起一阵杀猪般的歌声,吓了我一大跳,心口砰砰狂跳了七八下,才怒气冲冲的朝老土匪骂道:“操,你这杀千刀的老鳖孙,撒癔症啊,快他妈给我消停点,难听死了”
话音落下,耳边凄厉的歌声瞬间一止,封闭式的潜水头盔内部,一直充当我们俩人水下对讲机的手机中,紧跟着响起几道浓重的粗喘
哼哧哼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