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吊着脸道:“拉普兄弟,你听说过狼来了的故事吗?咱们队伍可不兴这一套,底下全他娘的是大冰块,你想让我们看什么?”
拉普紧张到:“小老板,您别急,再等等,那些东西马上就出现了,再等等”
我眉头大皱,正想开口问问他究竟在搞什么鬼名堂,旁边的文芳推了我一下,示意我别说话。
我郁闷的点了点头,见一只手电的光线有点不够用,索性将架在船头的探照灯搬了过来,强光照射下,底下的浮冰地瞬间变得宛如一面平整的水晶,前后十数米的河道,近乎完全被点亮。
就在这个时候,我头皮发麻的看见,底下的浮冰地内部,竟然密密麻麻的趴着许多‘透明胶团’般的东西。
这些东西,仿佛是某种怪异的水生生物,犹如长在了这些浮冰的底部,一动不动的贴在上边。
仅看了一眼,我就腾出了一身冷汗!
这些贴靠在浮冰底部的‘透明怪物’,身体形似一团凝而不化的明胶,整体呈现一个四角星形状。
四条柳叶形的‘腿’布满了密集的吸盘,居中则是一个椭圆形的‘肉盘’!
肉盘上,没有清楚的五官轮廓,却在左右两侧靠近边缘的位置,各长着一条向下开合的‘嘴’。
这东西,算不上我见过最恐怖的东西,但绝对算得上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丑陋恶心的玩意!
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凝重的观察着船底浮冰聚集的‘怪物’,出声朝拉普询问道:“拉普兄弟,冰块底下的那些东西,就是你之前说的那种雪山子吗?”
拉普郑重的一点头:“嗯小老板,你现在知道我为何一定要让咱们,把汽轮机改换成人力划桨了吗?”
“目前,咱们看见的雪山子,据我的推测,可能只是浮在冰面上的一层,往下或许会有更多!”
“而且,上游飘下来的浮冰越来越多”
“这种古怪的情况,与往年完全不同大概,在上游的某座雪山,近期发生了塌方或者雪崩,山上的积冰掉进了河中””
“小老板,我们必须得提前做好最差的打算!”
“我有种预感,前方的浮冰还会更加密集,一旦客船被冰块挡住,雪山子就会顺着船体爬上来到时候,情况可能会凶险,甚至有可能得弃船!!!”
拉普说出弃船两个字的时候,脸色难看至极,让我心情蓦然沉重无比!
这时,文芳在边上奇道:“弃船?拉普兄弟,情况真有如此严重吗?”
文芳虽然懂得些浅陋的急救手段,但毕竟不像秦如玉专精此道,而且这长毛畜生大腿那圈铁钉久驻体内,血肉融合之下处理难度极大。
三人焦头烂额的忙碌了两三个小时,方才堪堪在雪人久经不绝的惨叫中,将所有钉子小心翼翼的从腿中挑了出来。
万幸的是,此物虽名号上挂了个‘人’字,身体构造却与常人迥然不同,铁钉离体之后,并未发生血管迸裂的情况,只渗出一圈浅浅的殷殷血水。
文芳满头大汗的松了口气!
随即,又振奋精神,刮掉伤口部位的毛发,用酒精做了下简单的消毒工作,便撒上了一层厚厚的止血药粉,灵巧的用纱布包扎住伤口,总算处理完了大头工作。
接下来,便是这怪物胳膊上,当时被我用电鱼枪打出来的弹孔
我看到这里,发现不需要我在留下帮忙,便寻了借口跑出去,嘬了根烟站在船舱的棚顶下,出神的望着身前淅淅沥沥的雨点。
过了大概能有半个多小时,文芳满脸疲惫的提着工具箱出来了!
我扔掉烟头,上前询问:“怎么样?那大怪物没事了吧?”
“没什么大碍了”
文芳有气无力的摆着手,示意我跟她去货仓。
俩人进来后,文芳就把工具箱放回原位,慵懒的躺在角落堆积的布帛杂物上,懒洋洋的招着手:“过来,还记得以前在我家住的事情吗?给我捏捏腿!”
我一愣!
旋即,大喜过望!
老天保佑,可让我这多年的媳妇熬成婆了!莫非,这文大队长总算定了决心,要在此时此地,与我全了早该尽到的礼数?
我心猿意马的跑过去,抓住她那两条朝思暮想的玉腿,却发现她此时一副心事重重的神色,魂不守舍的盯着头顶的木板。
见状,我心头的邪火登时减了一大半,轻声关切道:“文大队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谁得罪你了,告诉我,我去宰了他!”
文芳无奈的摇头道:“你这家伙,越来越油嘴滑舌,我都快想不起来,你以前是什么样子了?”
我一听这话,立马就明白这妮子是物感其伤了,便躺在她旁边感慨道:“是啊,文大美女,甭说是你,就连我有时午夜梦回,都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以前吧,你说我出租跑的好好地,硬是被你弄成了无业游民!”
“其实,这也没什么!”
“后来,咱想开了,这样也挺好,整天有你这么个大美妞在面前晃荡,加膀子力气,兴许还能抱得美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