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兄弟,人都说你们这边的人,就如同高原上的牦牛淳朴忠厚,对人亲善!”
“可没想到,原来你们都是贪婪地座山雕,今天的事情,你们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绝不罢休!”
不光是拉普,门外大部分人都被我的态度搞糊涂了,大眼对小眼的看着对方,表情古怪的用藏语小声交流着!
等我们近前,拉普才猛的反应过来。
他见我神色不对,再加上孟甘棠人事不省的被我抱着,马上询问道:“小老板,孟老板怎么了?”
我正要开口,那个老镇子对拉普说了句什么。
拉普就对他叽哩哇啦的说了堆藏语,似乎把我刚才的话翻译了一遍。
跟着,那老镇长便神色不善的打量着我,又对拉普说了句什么!
拉普一边忙不迭的点着头,一边看向被人抬出来的红脸大汉尸体,忧心忡忡的问道:“小老板,镇长问你们为何闯到葬室?还有,阿莫怎么死了?你快想个借口,这事可不小,闹大了的话,咱们几个都得交代在这儿!”
我冷哼道:“找个屁借口!”
“妈的,我倒要先问问这老家伙,那王八蛋大半夜的跑到我们船上,偷了我们的东西不说,居然趁老子睡觉,把我老婆给背到了这里!要不是老子发现的及时,现在头上早他妈带了绿了!”
“你告诉他,别以为我们是外来的就好欺负!”
“这件事,必须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拉普听我劈头盖脸的说完,顿时就火了,大叫道:“小老板,你说什么?阿莫偷咱们东西,还要非礼孟老板!”
“妈的,这没卵蛋的东西,应该千刀万剐!小老板,您先等等,镇长不是不讲理的人,我这就把实情告诉他!”
说罢,拉普就义愤填膺的指着红脸大汉的尸体,冲老镇长大声斥责起来。
随着拉普的痛斥,我能明显察觉到,周围的人群越来越羞愧。到了最后,有几个人竟跑到红脸大汉的尸体前,冲他吐起了口水。
老镇长听拉普说罢,便眉头大皱的看了看我。
随后,他冲拉普说了句话,拉普翻译到:“小老板,镇长让我先给您和孟老板表达歉意!不过,你们说阿莫偷你们东西,有什么证据吗?还有他怎么死了?是你杀的吗?”
我心头咯噔一下,暗道:妈的,都说人老成精,此言非虚!看来,要想糊弄过去,少不了还得费一番口舌
我话一出口,其实就后悔了!
空行母这老妖婆,越与她接触,我对她性格的乖张认知就越深!
起初,这妖女初来乍到,还装模作样的在我面前,把她伪装成一副世外高人,端庄素雅的傲然姿态!
但从玄女观出来后,我就渐渐发现一点苗头——这娘们似乎有些腹黑!
还不是如文芳,浮在面上,贴在纸上,大大咧咧的那种;而是最纯粹,最狡猾的那种,甚至,我曾经一度怀疑,这娘们的肠子都是黑的!
上次,我在赵娇的帮助下,默默分析了一遍!
最终,俩人得出一个结论,每当我对空行母爆一次粗口,这妖女虽然当时不说,但日后总会想方设法的找补回来!而往往每次,都会意味着我要倒霉!
因此,现在刚把话说完,马上补救道:“那个,我刚才不是在说你妈,是说这水母他妈呢!”
“你瞅瞅,这玩意长得多磕碜!指不定,他老娘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所以才把它生成这模样!”
我忽然对着空气说话,让边上的文芳俩人诧异的看过来。只不过,她们俩都知道空行母的存在。
因此,仅仅是多看了我俩眼,就埋头继续打量着渔网中的噬灵水母!
我焦虑不安的静候空行母的声音,直到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才如蒙大赦:好家伙,总算糊弄过去了!他姥姥的,得尽快想办法让这妖女从我脑袋里离开,否则,整天提心吊胆,说个话都不痛快!
空行母笑骂了我两口,就把声音一正,对我道:“九天玄女的记忆中,这种东西,的确是吃过神卵的吸血水母”
“而且,她以前似乎去过某个地方,见过许多只这种噬灵水母!”
“你别急着问,我不知道那个地方具体在哪。但可以肯定,绝对没有在神目中,好像是在一座水下的建筑中!”
水下的建筑?
我闻言皱起眉来,飞速的在脑中判断了一下:既然,这只噬灵水母在这里出现。那九天玄女当初去过的那座水下建筑,会不会就在附近?
我越琢磨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其一,这座葬室,之所以能将正常人的尸体变成那种无魂之尸,从眼下来看,其背后的推手,就是被我们捉住的这只噬灵水母!
再结合,我们早前对上游或许存在某个大型的无魂之尸集中地的猜测!单凭这两点,似乎就足以盖棺定论!
其二,这座镇子,位于马泉河的中段,参照拉普的说法,客船再往前行驶百余里,就能到马泉河的上游!也就是我们此行的目标,阿里地区的冈仁波齐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