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周围还有军人保护!”
“试想想,那么多的古尸头颅,他们是从何处弄来的?”
“目的,又是什么?”
我心中蓦然一紧,有些领会到她的意思,震惊的道:“你是说,从上游弄来的?”
“不错!”
文芳轻轻点了下头:“我认为,唯一的解释,就是上游的某个地方,应该存在着大批那种无魂之尸!”
“洛玲背后的那股势力,先是发现了这种东西的存在!”
“随后,他们又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得知这种无魂之尸的头部,或许存在着某种秘密(当然,这个秘密是假定的!具体有没有,目前还不确定!)”
“而洛玲背后的势力,想弄清楚这个秘密!”
“于是,派人去那个地方,弄到了一部分无魂之尸的头部,想带回去进行研究分析!”
“然而,他们的行为,或许是激怒了那个地方的某个东西,便派出大量的无魂之尸一路追击,就有了当初拉普目睹的那一幕!”
文芳说话的条理性非常强,逐一将自己的推断罗列出来!
我马上就弄懂了她的想法,但心中很快又升起两个问题:
第一,按照她的推理,当初那些军人应该是被无魂之尸追到这里来的,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搭建那么一座金属平台?还有,陆地行走要比水中奔逃轻松地多,那些人为何不逃到岸上?
第二,数年前那场水中夜战,拉普并没有看到结局,最终的结果又是如何?哪一方胜出了?
我抱着侥幸提出了这俩个问题!
文芳就没好气的摇头道:“你当我是神仙啊!我只能根据已知的线索,进行合理的归纳推导!你问的这两个问题,咱们手头上一点线索都没有。只能先去上游,找到那个无魂之尸存在的地方,或许才可得到一些解答!”
随后,俩人又闲聊了几句。
江面的起伏逐渐剧烈起来,文芳随着船身左右巅晃了几下,晕船症似乎又有了些突发的苗头,我急忙带着她返回船舱
我低头朝地图上看了看,文芳所指的位置,位于喜马拉雅山脉和冈底斯山脉的中间的冲击河谷内,水脉盘根错节,千江并流,犹如一把向外打开的折扇。
马泉河正处在折扇的扇骨处。
她说,从冈仁波齐的东南段起始,无数的分支点缀在冰川断谷上,而当初那支外国的考察队发现干尸的地方,大约正在这些冰川围护中的某座山峰上。
如果,当初考察队遇到的干尸和无魂之尸是同一种东西。那这里的无魂之尸就有很大的可能性,是从上游被水冲击下来的。
同样,也可以说明马泉河那一带,或许会有更多的这种怪物。
而这种怪物,按照空行母的说法,又与神目有直接的关系。我们或许应该改变原定的行程,先去那边走一走,看一看。
然后,再去东北段的那个影视基地普拉村!
我听完文芳的理由,认为她可能是风声鹤唳想多了:
因为,根据资料上来分析,当初考察队遇到的干尸,可不像这种无魂之尸打不烂煮不熟,还会跳起来主动攻击人。
更关键的是,马泉河发源的那一带,正是神秘的阿里地区!
此地素有众山之根,万水之源一说。恶劣的自然环境和冰川鹤立,千峡并行的地势,让我实在对屁股底下这条客船没有半点信心,万一遇到事故,在那等远离人烟的蛮荒之地,可真就到了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绝境!
我深思良久,才征求其它人的意见。
黄叔看出我心中的顾虑,对我说:“臭小子,你现在胆子怎么越来越小了?阿里地区本就在阿叔我的路线计划中,那里的自然环境是恶劣没错,但正是因为这个,才能让我们完全避开那伙势力的追踪!更何况,有拉普老弟在,区区的冰山川谷有什么好怕的?”
拉普这家伙,为了跟着我们去,也是发了狠心了!
他等老土匪说完,马上就睁着眼睛说白话,砰砰砰的拍着自己胸口,向我吹嘘他以前无聊的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弄条羊皮筏子,去雪山圣湖那边玩漂移。
现在我们兵多将广,船坚炮利,区区的小冰川,他闭着眼睛都能玩个转!让我们放一百个心,该吃吃该喝喝,有他在,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
我听罢,瞬间就啼笑皆非,大感无奈:羊皮筏子?亏你他娘的也能说出口!这是人家陕甘宁黄河流域一带的特产,你们这天高地厚的不毛之地,哪来的绵羊?莫不是,用蹬羚做的?那我可要把你扭送官府,告你个残害野生保护动物的罪名!
众人玩笑几句,最终还是决定沿江而上,先去最上游的阿里地区,确定一下这种无魂之尸的来历!
晚上客船靠岸休息时,老土匪他们在船舱中闲聊解闷,我趴在船头,出神的看着船下跌宕起伏的激流。
文芳从船舱出来了,浑厚的高原和汹涌的江流,似乎磨平了她的棱角,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柔弱,伏在我身边的栏杆,问道:“在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