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正在睡觉!”孟甘棠说着,也不嫌臊的坐在我腿上,奇道:“拉普大哥也去过冈仁波齐,他刚才说什么了?”
黄叔被我做了挡箭牌,瞪着我把切莫抢媳妇的事情快速一讲,说完对她道:“小蹄子,你说说,我这拉普老弟是不是在吹牛?野人就够玄乎了,还能召唤大风暴,这他娘的都快赶上封神榜了!”
孟甘棠无奈的翻了个怪眼!
这几天相处下来,虽说跟黄叔俩人冰释前嫌了,可这老土匪却总是一口一个小蹄子改不过来,说了几回,孟甘棠也就放弃了、。
这时,她捏了捏我的耳朵,说道:“拉普大哥说的这件事,我倒觉得可能是真的!关于冈仁波齐的神秘事件实在太多了,我这几天又陆续查了些关于这方面的资料”
孟甘棠说,冈仁波齐峰是一座形状非常有趣的山,从一侧看是圆锥形,另一侧看则是金字塔形,这种金字塔具有某种能量,某种与神的联系,被看做宇宙的精神中心。
密宗认为,传说中佛陀居住的无量宫就在冈仁波齐一带;其周围的群山河流均为胜乐宫的组成部分,蕴藏着深奥的宗教含义。
同时,冈仁波齐又是众多佛、菩萨和高僧大德所加持和修行的圣地。
印度教信奉那里是至高神大黑天的歇驻地;佛教坚信传说中的须弥山也在冈仁波齐的某条山脉!
九几年的时候,有伙外国的探险队,想要寻找‘圣山’的踪迹,千方百计得到许可后,在当地找了一个非常有名的密宗高僧,带着他们进了茫茫的雪山。
那高僧对他们讲,密宗力量的活动区就在这个地方,并执意建议探险人员不要偏离圣圈的小路,否则就会陷入密教力量的活动区。
因为曾经有4名登山运动员,正是因为没有听从劝告导致了随后的神秘事件,两年之内全部离奇死亡。
后来,探险队穿过了海拔5680米的“死亡之谷”,队员精疲力竭,已经出现了严重的雪盲和脱水症,不得已提前结束了这次探险活动!
之后,他们得到了四名登山者死亡的材料,这几个人都曾登上过冈仁波齐峰的某一座峰顶,在登顶之后他们迅速衰老,几乎在1-2年内都因各种疾病死去。
孟甘棠说完,凝重到:“冈仁波齐的神秘诡异,从此事便可见一斑!所以,拉普大哥说的或许真有其事!”
“总之,我们这次最大的敌人,并非洛玲背后的那股势力,而是这座伫立在藏南不知多少年的神山!”
一夜无话!
第二天,众人便坐上了去沿江而上的船。
孟甘棠本来打算,让赵娇她们架上两条小艇,直接把我们送过去,也省的在大费周章,舍近求远。
只不过,我心中颇有些忧虑,驳回了她这个建议,桑耶寺此处位于雪江中下游,此去上游最少有千里之遥,星夜疾驰也得两天多的时间!
去时尚好,有我们互相照应,安全不会有什么问题。可回来的话,让她们一群小妮子漂泊在这茫茫江心中,我还真不放心!
所以,众人最后就地雇了艘客船,在汽轮机的轰鸣下,沿江而上。
我早前就已看出来,文芳可能有些晕船!果然,出发没多久,她就脸色慢慢泛白,额头上不断往下滴着冷汗,很是吓人。
孟甘棠提前预备了些晕船药,给她吃了后,不放心跟她一起回船舱照料。
我跟老土匪他们俩闲聊了几句,起初在水上还觉得颇有些新鲜感,但时间长了,一望无际的江面,怎么看怎么厌烦。
船夫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有一口流利的汉语。据他自己说,还是南方某座知名大学的高材生,选的专业有些偏,在内地混了两年,赚的钱不如花的多。
最后一咬牙,顶着家里的质疑,自掏腰包搞了条船,在这里做起了跑船的勾当。
因为过来旅游的内地游客不少,一口普通话,倒让他占了不少便宜,在这里混的有声有色!
之前,他跟老土匪聊了几口,双方觉得颇为热络。
此时,老土匪发了句牢骚,骂了骂娘就冲他喊道:“妈了个巴子!这鬼江,除了水还是水,连根鸟毛都没有!嗨,拉普兄弟,我看前面也没什么大湾大沟的,你就过来跟老哥我们唠唠嗑!”
拉普抬头往前看了看,估摸着是对自己的驾驶技术有信心,便走了过来,我急忙给他让了个位,四人就坐在甲板上天南地北的胡扯起来。
说着说着,也不知谁把话题带到了冈仁波齐那边,拉普惊讶的问道:“几位老板,你们要去冈仁波齐?”
“对啊!”黄叔随口答道:“怎么,拉普老弟,你去过那边?”
“前几年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