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
我奇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文芳说:“施工队被举报后,当时来了很多警察,张口就要带我们回去审问。其实,这种事情说大也不大,毕竟很多时候,对付异虫势必得要付出一些代价!而遇到这种情况,往往只需给登记处打个招呼,上边自会处理好一切!”
“可问题就出现在登记处,我当时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那边很久都没人回应!最后,我还是打给了小锦”
说到这,文芳顿了顿:“小锦,你见过的,就是登记处前台的那个妹妹!”
我点点头,那小姑娘给我的印象挺深刻的,脸圆圆的,性格又比较活泼,似乎跟木老头关系很好,时常去照顾他。
文芳看了看我,蹙眉道:“当时我给小锦打过去的时候,她正在木爷爷家那边。哭着告诉我,登记处被上边突然取缔了”
“登记处被取缔了?”我大吃一惊,忙问道:“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木老头不是跟上边的关系很好吗?”
文芳说:“你先别急,更为奇怪的是,根据小锦说的,登记处被取缔的时间,差不多正是我们逃出娘娘坟的当晚!”
我就是在不愿意相信,听到这里,也不得不信了!一次可以说成是巧合,可两次三次,那绝对就是有人在从中作梗!
我沉默了会儿,嘴巴发苦的问文芳,现在心中有没有怀疑对象?
文芳却神色莫名的反问道:“你说呢?”
我心想这娘们真他妈腹黑,这种事情一个搞不好就得得罪人,分明是想看我笑话!
不过,这里只有我跟她俩人,也没多少顾虑,就思量着道:“首先,咱们俩的嫌疑可以排除;下来老土匪,死鱼仔他们也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再考虑到从娘娘坟出来的那晚,孟甘棠和赵娇一直跟咱们待着,我觉得她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文芳点着头,玩味道:“你这么排除下来,那可就只剩秦如玉,洛玲和美玲三个了,你说说,她们中间谁可能是那个内鬼?”
这一问,我顿时就为难了,纠结的分析道:“秦如玉,我觉得也不大可能,这几天跟我在一起,没时间也没理由再说美玲的话,从老土匪哪方面说,她就没这个嫌疑,那就只有”
说到这,我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人不求人一般高,我看的出来,文芳和美玲虽说神态如常,笑骂自然,但眉宇间始终有抹化不开的阴霾,想来今日能远赴此处,实属无奈!
众人皆默契的避开这个话题不提,对我进行一个多小时的声讨后,我便将柴静那边的进展大概讲了一遍
末了,苦笑道:“——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地图是电脑对比出来的,应该不会有错,就在冈仁波齐峰主脉那一带!”
“我估计,这回十有八九,又得去冈仁波齐那边走一遭了”
文芳放下筷子,沉吟道:“去不去,你自己决定,我不发表意见!不过,我觉得你现在完全是望风捕影,无的放矢,被人牵着鼻子走!”
我一愣,不解的看着她。
文芳端起粘稠的酥油茶抿了口,不知何意的朝洛玲跟秦如玉那边瞥了眼,见俩人正在树底下亲昵的说话,便皱眉说:“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仅凭一张身份不明之人送来的地图,你就想大张旗鼓的去那边。这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还是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神秘人,目的是什么?”
我想也不想的脱口道:“神秘人的目的?当然是想让我们发现这张地图,从而去冈仁波齐啊!”
“你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文芳摇头笑道:“照你的说法,要想得到龟甲中隐藏的地图,你的血,空行母的提点,这俩者缺一不可!无论哪一方面出现纰露,龟甲中的地图都不可能被我们发现!”
我还是摸不着头脑,费解的道:“这个,我之前已经想过,可能是巧合吧!”
“巧合?”
文芳无奈的看着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道:“巧合?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所有的问题,就出现在这一点上!”
“那个神秘人敢把龟壳送来,我觉得首先他对你,或者说,神秘人对我们的了解,就要超出我们的想象!”
“最起码:第一,地图是两张龟壳拼组出来的,他就必须先知道另外一枚龟壳在我们手中!”
“第二,龟甲地图的秘密,只有空行母,不,更准确的说,只有空行母体内九天玄女残留的意识才知道。”
“否则,即使我们同时得到两只龟壳,也是徒劳无功!”
我听到这里,总算有些回过味来,后背发凉的道:“你是说,我们几个之前的想法,进入一个误区,不应该从以前认识中的人找,而应该”
“行了,你明白就可以,不必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