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了看天色,估计现在能有个四五点,文芳他们差不多也起来了,就朝西边的别院行去。
路上,遇见了赵娇她们,一群小妮子灰头土脸,看的让人心疼,稍加盘问,还是一无所得。
赵娇噘着嘴,抱着我胳膊说道:“老板,那个神秘人,就好像忽然从江中冒出来,又消失在了茫茫汪洋中,我跟姐妹们差不多都要把这里的人问遍了,都没人见过!他,他会不会是只鬼呀?”
我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死妮子,我看你就是个精灵鬼!不想跑就不跑呗,给本老板绕什么圈子?得了,孟甘棠那边我说一声,你们从账户支点钱,出去犒劳犒劳自己,这事就甭跑了!”
话音刚落,一群疲惫不堪的妮子登时欢呼雀跃起来,大有一副把我抓到房间的架势,我吓了个半死,急忙借口找人,才躲过了一劫!
一来二去,等我找到秦如玉她们时,几个人正围着桌子吃饭。
见我过来,美玲首先跑过来,绕着我转了圈,啧啧的道:“颜知,我现在可成了穷光蛋,你以后得养我,知道了没有?”
我忙不迭的点头答应,美玲才得意的笑了起来,我趁机看了看她,关心到:“上回我离开的匆忙,没去医院看你,你身上的伤怎么样,还要紧吗?”
“哟,还会心疼人了!”美玲作怪的一笑,说道:“好了,说起来,上回我还要谢谢你,不是你的话,可能”
我心中一沉,脑中浮现出一个落寞的人影,摆摆手道:“不用谢,我我算了,不说这个了”
我强颜欢笑着,厚着脸皮坐文芳旁边。
长了半天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冲秦如玉问道:“秦大美女,你把咱们这几天遇见的事,告诉文芳她们没有?”
秦如玉还没开口,文芳首先冷笑两声,哼道:“说了,你好本事啊,人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倒好,秦姐姐来了几天,就被你给吃了个干净?怎么,现在是跑我们这耀武扬威来了,还是想把我们一起给吃了?”
我心头咯噔一下,欲哭无泪的看向秦如玉。
秦如玉旁边的洛玲马上挡驾道:“不许瞎想,不是小玉告诉我们的!今天我一来,看她走路的姿势,就知道昨天晚上准是被你欺负了”
我闻言,若有所思的反问道:“佛手的人么再能具体点吗?你说的这个范围,可有点大呐!”
“不能!”
孟甘棠很干脆的摇头,郁闷到:“你也知道,我在佛手的时候,一直被佛主排挤监视,除了他本人跟阿大之外,我能接触到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成员。佛手的核心圈子,我始终没有打进去我想,如果真是佛手的人,那他的身份一定不小;还有,他送我们龟壳的意图,就更加难以揣摩了”
我隔靴搔痒在她平坦的肚皮上摩挲了两圈,皱着眉头道:“你的意思是说,假如那人是佛手的成员,给我们送龟壳,很可能是佛主授意的?”
“或者,换句话说,佛主已经回到佛手基地了?”
孟甘棠疑虑重重的点头道:“嗯,除了这个解释,我实在想不到其它的答案!”
俩人沉默下来
孟甘棠的猜测倘若是真,那伴随而来的问题会更加复杂!娘娘坟脱出前,佛主曾明确告诉我,希望我以后不要再插手关于神目的事情。现在,又托人给我们送来这枚龟壳,是不是有些自我冲突?
我沉吟着,正想提出相左的意见,手机嗡的一震,抓起来一看,是柴静发来的短信。她说那边的工作进展有了新突破,让我们快过去看看!
俩人也没多想,孟甘棠也不知什么意思,非要让我抱着。见到柴静的时候,她正蜷缩在床上兴奋的对着电脑,旁边还放着好几张鬼画符般的纸。
我们进来,柴静就指着屏幕告诉我们,从龟壳描下来的地图,传输到电脑经过对比甄别后,最终锁定在一个地方。
而那个地方,正是冈仁波齐!
“怎么会在那里?”孟甘棠从我身上跳下来,坐在柴静身边,惊讶道:“我看看!冈仁波齐,不就是当初莲花生大师遇见空行母的地方吗?”
我心中同样存在这个疑惑,但对这个结果却有种理该如此的感觉!
假如仔细回味的话,我们这一年来去过的所有地方,其实都有一条非常明确的线索,那就是神目!龟甲地图上标注冈仁波齐,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真在那里!”孟甘棠不可思议的转头道:“小静描下来的地图,完全和冈仁波齐的走势图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