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从秋末飘来的大雪,至今仍在如火如荼的落着。刚轮班睡下的赵娇打了个哆嗦,揉了揉眼睛抬头往窗外一看,迷迷糊糊的问我:“老板,这是哪里啊?我们是到南极了吗?”
我笑了几口,把车停在文芳门牙前,正想下车,秦如玉听见车声,裹得像个肉球的出来,径直上了车。
俩人多日未见,寒暄了几句。旋即,我又把赵娇介绍给了她,三个女人互相打了个招呼,算是勉强认识下来。
之后,四人又一刻没停的将车开上了省道。秦如玉把外边一层羽绒服脱下来,放在我腿上,吐着舌头怯怯道:“颜知,你没生我的气吧?”
我摆摆手,郁闷道:“得了,该生的气被这么一路折腾下来,早就没了!”
说话间,我点了根烟,苦笑道:“我说秦大美女,咱俩就算没感情,起码也有点交情吧!你使出这招威逼利诱出来,良心就不会痛吗?”
不想,这娘们眼圈立马给红了,抿着嘴委屈道:“谁让你们做什么都不把我带着,我我想你了,还不行吗?”
我两只眼睛登时就直了,被这句话吓得好险没给噎死。
正开车的孟甘棠闻言,立刻‘哎哟哟’的怪叫起来,连边上的赵娇也不怀好意的向我看来。
黑山镇的时候,我就看出来这娘们对我有点意思。但打破脑袋也想不到,她会挑这个点说出来,一时间呆愣愣的不知道该如何接她的话。
最后,还是孟甘棠给我解了困局,憋着笑把话题带到了正事上,向秦如玉问道:“秦小姐,这俩天,你有没有再接到洛小姐他们那边的消息?”
秦如玉红着脸‘嗯’了下:“接到一些!小玲说他们,在云梦山那边一所道观中,发现了些鬼谷教的线索。只是,鬼谷教的人还没找到!”
“还有就是,阿大的身份也确定下来了!他的确去了云梦山那边,身边还有些黑衣人,疑似佛手的人!”
文芳那边的消息来的很快,大约是在第三天黄昏时分,我正领着一干小阿妹在城里到处瞎转悠时,接到了秦如玉的电话。
她在手机上告诉我,文芳等人在第二日午夜,披星戴月的赶回了市区。当晚仓促休息了几个钟头,次日一大早便动身去郊区看望了木老头,而后秣马厉兵,直取云梦。现在已经抵达云梦山脚下,正由洛玲带头,寻找当年她接触过的鬼谷传人。
只不过,秦如玉比较倒霉,这次又被留在了市区。文芳那边的进展都是美玲通过电话传达给她的,具体的情况她也知之不详。
但是,美玲却在电话上提到了另一件事,说他们在赶赴河南的途中,路上似乎看见了阿大。却因为车急路遥,当时并没有看的太清楚,也不敢肯定究竟是不是阿大。
秦如玉说完这些,又在电话上极为八卦的问我:“颜知,你跟文小姐是不是闹矛盾了?我听洛玲说说你和那个孟甘棠好像有真的吗?”
我勉强的干笑两口,告诉她:“秦大美女,这话可不能乱讲,小心我告你诽谤!不过,洛玲倒也没蒙你,我跟孟甘棠的确有那么一点超越友谊的关系嗨,这也是我自作自受,得了,不说这个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啊!”
说完,我就要结束通话,回去找孟甘棠合计合计。
“哎,颜知,先别挂,等等,我还有话要说呢!”不料,这时秦如玉却焦急的喊住了我,吞吞吐吐的问道:“颜知,那个那个,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我一个人在市里好无聊的,美玲走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我一听就明白这娘们的意思了,估计是踅摸着也想去云梦山凑个热闹。可文芳等人又把她撂在了家里,所以就想搭上我这条船,来个顺水推舟。
这时,赵娇拦了条船,招呼我上船。
我边往甲板上走,边故意调侃她:“嗨呀,秦大美女,你就甭拿我开涮喽!这世上,谁都可能无聊,可咱能寂寞吗?你说说,就凭咱这条件,要模样有模样,要银子有银子,还是个演艺圈的老掌柜。随便出去吆喝一嗓子,还愁没人说话吗?”
“颜知,你,你”秦如玉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索性开门见山的道:“哼!颜知,我不管,我把消息都透露给你了,你要去云梦山的话,必须得把我带上!不然不然的话,我就告诉文队长说说你也欺负过我!”
我蹭的下,脑门就出了头冷汗,急忙道:“别介啊,秦大美女,咱红口白话,有事说事!可千万不能无中生有,平白往我头上泼脏水啊!你摸着良心说说,我啥时候对你不是毕恭毕敬,就差当自己奶奶供着呢”
秦如玉气的不浅,拿话吃住了我。一口咬死,最多给我俩天时间,要我还没到市区那边去接她,豁出去自己名声不要,也得满世界嚷嚷去。
扔下狠话,这娘们就果断的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