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我当即一不闪二不躲,快速完成剩下的动作,扔掉军刀,双手往前一楼,从正面抱住空行母两团又软又凉的大屁股,身体趁势向下一滑,认准了位置,直接向底下的两只小巧玲珑的莲足贴去
马上,唇部便是冰凉,贴在了一只柔弱无骨的脚面上事前担忧中的香港脚情况并未发生,鼻端反倒有些淡淡的甜香入肺。
正当我暗自揣摩,这娘们莫不是那传说中乾隆爷的香妃,怎么臭脚丫子上,还自带着体香?
突然,脑门上紧紧抵住的小腿腿骨,猛不防的抖动起来。频率极快,犹如痉挛,一口气在我脑门上撞了七八下。
虽说力度不大,但也足以让我心惊肉跳。
我以为这妖女就要活了,当场亡魂大冒的欲要后退,却又察觉到身后的邪风已至。
情急之间。我又犯了犹豫不决的老毛病,怕自己这么一跑,让身前这空行母被那蝎子精捅个透心凉,她可关系着我们的能不能离开此处的要害
于是,我咬了咬牙,两只搂住她屁股的膀子同时一发力,硬生生的将她从半空中拽了下来,赶在蝎尾带着阴风刺来的最终一刻,险之又险的抱着她来了个就地十八滚,堪堪躲开了蝎尾的攻势
翻滚之间,我发现这妖女身体抖动的幅度更为夸张,几乎是在鲤鱼打挺那般,剧烈而快速,一上一下拱动着身体。
待得两人落定,我心急如焚的将一颗埋在肥嫩玉腿内侧的脑袋快速抬起,向她脸上一看,四处月光如水,洒在她凝乳含脂,莹如冷玉的俏脸上,让她峨眉紧促,双腮泛红,紧阖的眼皮轻微的颤抖着,像是极力想要苏醒过来,却又差了些什么条件
此时危机尚未解除,我能清晰的感觉到,背后一击不成的蝎子精带着滔天的怒火,已然再次狂袭而来。
不及细琢磨,暗中快速骂了口娘,抄起这妖女的纤细腰肢,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慌不择路的随意找了个方向,拔足狂奔。
文芳他们在上边看的真切,一边开枪掩护我,一边挤出一口气的功夫,担忧的问我有没有事?那空行母此时如何?
子弹虽然无法伤及到这怪物的根本,却大大延缓了她的速度,让我总算能靠着两条腿跟她保持一个相当的距离,暂时得了口喘息的空档。
我跳脚躲开背后奔来的蝎尾,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没,没事,一,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就,就是,这娘们他妈的醒不来啊!好像差了点什么东西?你们俩快想想,是不是露了什么预言上的什么内容?”
天阁预言的出现,让我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佛殿的梵文上,也曾出现过一个神秘的道士,这两个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果是如此的话,世上当真存在这等神通广大,脱凡入圣的人吗?在一千多年前,就能预知到今天的事情
恰在这时,庾明杰一嗓子吆喝过来,让我去亲对面那空行母的臭脚丫子。
说实话,这事,我打心眼里不乐意!我是喜欢女人没错,但还没有癫狂到恋-足癖那种变态的嗜衷。
更何况,文芳说的天台预言,总让我觉得有点不靠谱。
其它的先不提,就说让我去亲对面空行母那对臭脚丫子,好教她从沉睡中苏醒,助我们镇压这个蝎子精,从而一起愉快地离开这座饲魔古塔这等荒诞不经的桥段,怎么瞧都像是西方那睡美人的套路。
唯一不同的是,人家睡美人中的王子,当时可亲的是公主红艳艳的小香唇,我他妈的却得去啃这空行母的猪蹄!
这他娘的莫不是,那花生老和尚以前的童话故事看的多了,严重无聊之下,恶趣味想要整人,故弄玄虚搞出来的怪招?
但是,转念一想,预言上又的的确确提到我们四个人和这头蝎子精,这怕是故弄玄虚四个字,也无法解释的
随着庾明杰声音落下,我一时间竟踟蹰难定。下意识的抬头往上看了看,决定征求一下文芳的意见。
文芳沉吟了片刻,说:“颜知,试试无妨!总之,我们眼下的处境已经几乎差到了极点,除了预言上提到唤醒空行母,离开此地的办法外。咱们几个人,一直是摸黑前进,谁也不知道出路在哪!这个机会,我们必须抓住!”
“放开胆子,过去试!赵娇,把枪扔下去!明杰,你在旁边掩护颜知!”文芳说着说着,自己倒先言语铿锵的替我决断了。
无奈之下,我只得深深吸了口气,呸呸两口往手上搓了把唾沫,持着军刀一步一停,向前方的空行母徐徐靠近
之前形势葱茏,顾不得细看这奶白脸俊的空行母。
此刻待我近前,细细一瞧,发现此妖女近观之下,更比远眺博人眼球,前凸后翘,凝乳洁脂的赤裸条子风情万种,美的惊心动魄。
正对我面门,是面平平坦坦的肚腩,犹如整块浑然天成的璞玉,月华闪烁其上,间而脐眼小巧如梅,点缀其上,更添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