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事出无奈,只得把车暂停在这里,请他代为照看。深一脚浅一脚步行到镇里,刚巧碰到开着辆电动小三轮,去张姐那边走诊的王医生。
于是,俩人搭上了顺风车,紧赶慢赶见到暂居张姐家的秦如玉三人时,天色还是彻底黑了下来。
门外风雪呼啸,这种天气走夜路无异于自找死路。众人许久未见,寒暄过后,决定等明天天亮在进行动身。
晚上,我享受特殊待遇,躺在王陵以前的卧室,辗转难眠,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跟着,就听张姐在门外小声道:“小颜,你睡了没有?”
我脑袋大了半圈,苦笑着说没有,还没睡!
张姐就做贼似的推开门,丰满的娇躯上披着件几乎全透明的睡衣,对面宣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进门后,她蹑手蹑脚的带上门,径直钻进了被窝里头。
这娘们是个务实的主儿,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龄,又死了丈夫。话没说两句,身上的睡衣就没了,自然难逃一番天雷地火的折腾
第二天,众人在张姐依依不舍的眼神中,踏上了去往云南的路。
这次去的人不少,庾明杰跟美玲也嚷嚷着要过去。好在秦如玉跑车还在这边,文芳把我赶到了跑车上,让我跟秦如玉在前开路。
转眼到了昆明市,艳阳高照,多日来沉郁的心情仿佛都放晴了。
我寻思着这次是去托人办事,不比寻常就问秦如玉:“我说,咱们要不要先去市里头买点礼物?俗话说,礼多人不怪嘛!这都第二次麻烦人家了,空着手多不好意思啊!”
秦如玉莞尔一笑,鬼灵精怪的道:“礼物嘛!你这不是带了嘛!”
我摸不着头脑,又听她促狭道:“我这么个大美女,玲玲见了还不开心死?”
监控录像中鬼一样多出来的那个人,起初站在门后背光的角度,摄像头捕捉不到她的全貌。
只能极其勉强的辨认出来,那应该是个女人,身材火爆,穿着身黑色的衣服。
过了会儿,那个女人缓缓从门后走出来,让我能够稍微看清楚一点她的样子。皮肤很白,泛着淡淡的光泽,年龄估计超不过三十岁。身上的衣服很怪,是一身连体复古的黑色长裙,高高的衣领遮住双颊,一头长发,裙摆底下则看不真切。
这个女人走出来后,似乎在刻意躲避摄像头的窥视,头低垂着,长长的头发把脸部完全挡住。在我跟文芳的床边晃荡了七八圈后,停在了我的旁边。
我一颗心猛然就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女人的动作,怎么跟木老头房中出现的鬼影那么像?动作飘忽不定,仿佛不是在用脚走路,而是像鬼那样来回飘。
就在这时,我从屏幕上看见,那个诡异的女人把脸凑了上去,好像在我耳边说了句什么话,我整个人就挺尸般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跟着,我就犹如中了魔怔,双眼发直的从床上下来,被她拉着手走到了门后,屏幕又出现了雪花。
等重新恢复过来的时候,那个忽然出现的女人已经不见了,画面上就到了文芳赤条条的坐在我身上,我正一脸茫然看着她的那段时间了。
小阿妹看到这里,便红着脸把监控录像关了,对我说:“颜先生,再往后那个女人就看不见了。我不知道您把她藏到哪儿了,但希望您听我一句劝,现在的确是查的很紧您如果真有需要的话,我们我们酒店可以推荐些兼职的姐姐陪您的!叫这种女人,太危险了,也不划算”
我让她别说了,动手删了这段监控录像,把身上的现金全掏给她做封口费,警告她不许把这个女人的事说出去。
然后,我在小阿妹的谢声中,忐忑不安的冲进电梯,暗呼佛祖保佑,紧张的拉开身上的羽绒服,向胸口一看,身上的血似乎瞬间都凉了只见,在我的心脏部位,出现了一块拇指大小的淤青,甲壳尽显,口器峥嵘,宛如皮肤上盘着一条狰狞妖异的蝎子。
“操!”
我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拳头用力砸着电梯,气急败坏的骂道:“这东西他妈怎么又跑我身上了!莫非,真被文芳说中了?那天蝎王冤魂不散,马上要把木老头整死了,又缠上了我?”
“不好,这东西会不会有传染性?文芳身上是不是也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