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叔说着,转头大咧咧的冲木爷爷叫道:“木老头,我今晚跟你回去!他姥姥的,管他是人是鬼,老子非得查出个子丑寅卯来!”
我劝了他几句,这老土匪脾气上来简直就是头蛮牛,一言不合就要动手赶我走。
再转念一想,让这老土匪跟木爷爷一道回去,其实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封信出现的方式太过诡异,倘若木爷爷身边真藏着一只鬼。那有黄叔这个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老土匪,在旁边胡持着他。
我想,就算是阎王老子亲自来了,也得先怵上三分。
离开登记处,我驾车连夜赶回了市区。只不过,还没等我到家,口袋突然嗡嗡嗡的一阵震动。
我伸手摸出来一部手机,竟然是专门给孟甘棠那张电话卡备用的手机,屏幕显示有条未读短信。
我一愣:嘿,这娘们不是说得四五天才能跟我联系吗?怎么才两天功夫不到,就来消息了?
我满腹疑惑的点开短信一看,屏幕上只有一行短短的字:“东街三号宾馆,401,带上东西,我等你!”
我向车外的街上张望了几眼,沉吟了片刻,加速驱车往回赶。
从车上下来已经晚上九点多,可推门进去后,才发现偌大的铺子中却没有一个人影。茶几上倒有张留言条,是美玲跟秦如玉中午写的。她们说今晚回来的晚一点,让我跟黄叔自己叫饭吃。
我摇着头朝地下室走去,找出那只古怪的龟壳。跟着,又火急火燎的出门上了车,直接朝短信上的地址赶去。
等车停到东街的三号宾馆门口后,我没有选择直接下车,将车开到宾馆对面的烟酒行门口。
我盯着四楼最左边的客厅窗户,用手机回拨了那个号码。很快,玻璃后就出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影子。
我松了口气,下车就往宾馆里边走。
到了401门口,我还没动手敲门,门就被人从里边打开。
跟着,孟甘棠神色慌张的一把将我拉了进去,伸头出去向两旁看了看,动作特别轻缓的将门关好。
这个时候,她才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回头问道:“东西呢?”
“呶,这不是嘛!”我把龟壳取出来放在手上。
瞬间,孟甘棠的两只眼睛就挪不开了。
“给我!”她脸色潮红,白色浴袍下的高耸胸口,急速诱人的起伏了十几下,箭步冲过来就要伸手拿。
“慢着!”
我一抬手,抵住了她的锁骨,让她无法继续往前,说道:“孟大美女,干嘛这么毛躁呢?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孟甘棠一怔,随即冷静下来,说道:“把它给我!我,我今天晚上就是你的!”
“喔喔喔”
我马上摇头,连着怪叫三声,对孟甘棠说:“孟大美女,我可不是这个意思当初咱们在古云国有言在先:只要我给你取龟壳,你除了配合我的行动外,必须得给我说明这东西有什么用?”
“还有,在黑山镇,你让我去精神空间救阿大之前又说过:只要救了他,你就告诉我什么秦如玉和佛主的事情。”
“现在,咱们交易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履行承诺?”
孟甘棠翘起嘴角:“除了这两件事,你就没再想其它的吗?”
这一翘之下,一只浑若白玉的手轻飘飘的落在了浴袍的腰带位置,不带丝毫烟火的向外一扯。
白色的浴袍便宛如流水般,缓缓从她牛奶般的娇躯上掉落。风情万种的白嫩酮体,如剥茧而出,一瞬间造成的强悍视觉冲击,令我胸口马上堵了一下,感觉要吐血,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对面孟甘棠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阴谋得逞的笑容,脑中猛地划过一道闪电,急忙就想把抓着龟壳的手缩回来。
不过,我的反应毕竟慢了半拍,就这么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孟甘棠像是条灵活的美女蛇一样,双腿猛地向上一勾,挂住我的脖子后,紧紧地绞在一起,让我无法动弹。
随后,她上身后仰下垂,腰身反扭,一把抢过龟壳。
接着,她又在我肩膀上坐直了身体,手作怪的在我天灵盖上一敲,奚落道:“哼,这点本事还想跟我谈条件,你”
我这会儿大脑一片白,只觉一股股特异的幽香,不断的从脸前扑鼻而入。鼻尖暖暖痒痒,好像要喷出鼻血来。全身燥热难当的暗呼:我的亲娘咧,这可真要我的老命了!这,这女人疯疯了吗?
要知道,她现在全身上下连块布都没有。
两条腿赤条条的,正面夹着我脖子,屁股坐在我肩膀上,这种姿势稍微想想都令人热血沸腾,更遑论自己身为当事人?
我勉强保持着清醒,试着推了推她,想要让她下去。
可是,她却似乎会错了我的意,以为我要抢夺龟壳。非但没从我身上下去,反而两条大腿,把吃奶的劲儿都使了出来,一左一右夹紧了我脖子不撒手。
阵阵令人火大的幽香,令我心底最后的理智这时荡然无存。一声闷吼双手反抬,钳住她的臀部。身体向旁边一倒,两人在她的惊呼声中,倒在了客房的双人床上
天雷地火的两个小时过去
孟甘棠气若游丝的喘息着,如一滩烂泥的枕在我肩膀上,有气无力的抬手打了我两下,骂道:“你,你真是个禽兽”
我嘿嘿一笑,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对她说道:“现在闹也闹了,龟壳也给你了!孟大美女,咱们是不是该说正事了?”
孟甘棠闭着眼睛哧鼻哼了下,说:“秦如玉和佛主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至于这枚龟壳是什么?有什么作用?这是我个人的私事,对谁也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