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甘棠脸红了下,快速道:“看情况,估计超不过四五天!”
“别忘了,我跟阿大这次来的任务是什么!按那家伙认死理的性子,不抓到你,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一个激灵,拍腿小声道:“靠,差点忘了这茬!孟大美女,佛主那老家伙没事干抓我是几个意思?就因为上次古云国那点小小的误会?”
“小小的误会?”
孟甘棠古怪道:“佛手一口气死了三十多个人,还有那张长老也折在了底下。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全被你顺手牵羊的拿走了!你给我说,这是小小的误会?”
我哑口无言,孟甘棠神色突然一紧,向客厅回头看了看。让我给她打着掩护,猫着腰快速向院门走去。
到了院门,她转身给我比划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便义无反顾的埋头冲进了外边的鹅毛大雪中。
我目送她背影消失,跟着,头就大了起来。
她这潇洒一走,却给我留了个烂摊子。我必须得想个面面俱到,滴水不漏的说辞,能让文芳他们相信,我不是故意放她走的。
不然的话,这几个家伙绝对饶不了我!
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只冷冰冰的手,从身后冷不防的搭在了我左肩上,我当场被吓了一跳。
“是我!”
跟着,文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转动脖子向后一看,来人果然是文芳,便惊讶道:“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应该在客厅吗?”
文芳没好气的抬起脚,照着我小腿肚子踹了一下,质问道:“怎么,现在又认识我了?说,为什么要放她走?”
我左右为难的支吾了好半天。
文芳气的又接连踹了我三四下,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这混蛋,知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为你担心?你倒好,装疯卖傻的把我们支开,原来是想放那女人走?颜知啊颜知,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见文芳说着说着眼圈儿给红了,当场就吓了一跳:自打认识她以来,从来没见过她这么柔弱过。
这次,她好像是真的生气了。
我手忙脚乱的想给她解释,黄叔那大嗓门的声音又从客厅冒了出来,只好临时改口道:“你,我嗨呀,文芳,这事能不能等咱们回去以后,容我单独给你解释啊!”
文芳沉默了会儿,转身道:“跟上!”
孟甘棠给我做出的判断是:我最后遇见的那个‘李朗’,很可能是怨水自己诞生的一个独立意识。原因有三个:
第一,李朗的‘鬼魂’在之前已经死了,所以绝对不可能是他。
第二,墓室中的怨水根据王陵所说,是由他义父基因实验失败品因缘巧合之下形成的,有一种能吸收死人‘灵魂’的特殊力量。
孟甘棠的原话是:颜知,我们不妨继续用你当时的那个比喻来说。这种怨水就好比一个双燃料发动机,可以被任何能源驱动。
时间一长,发动机内部残余的能源便会互相排斥。但在发动机的作用下,又不得不统一化为动力,带动涡轮的运行。
而这种多种能源混合形成的特殊动力,就相当于怨水中诞生的独立意识。
我几乎没费多大力,便理解了她的意思,让她接着说说最后一个原因。
“至于第三个原因”
不知为何,孟甘棠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纠结动摇,在这里停顿了很长时间,方才皱眉说道:“这个原因可能跟你自己有关!”
“跟我有关?”
我错愕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孟甘棠回头向身后的客厅望了望,十分刻意的压低声音,对我小声说:“你别急,听我慢慢说”
“首先,咱们两个从黑山镇,忽然一下子跑到坟地的原因,我已经弄清楚了据我的判断,我们当时应该是受了某个异常强大的精神能量诱导,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主动走过去的。而并非是遇到了什么鬼打墙时空穿越过去的。”
我迷惑道:“证据呢?当时的那种感觉我到现在还忘不了,分明是一下子从黑山镇滚到了坟地那里,怎么可能是走过去的?”
孟甘棠弯下腰,把她左腿的裤子拉起来,说道:“你看我的腿,这就是一个证据!”
我低头一看。
只见孟甘棠左腿从膝盖往下的部位,皮肤竟然隐隐发青泛黑,呈现出一种渗人的颜色。此刻,正在哆嗦个不停。脚踝处的颜色能稍微淡一些,可也十分有限!
我一眼就看出来,她这腿是长时间处在低温环境中,被活生生冻出来的,心中一紧:难道,她没说谎,我们真是从黑山镇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的?
孟甘棠放下裤子,用手搓了搓腿,哈了口气对我说:“除了这个证据,我还能说出来几个”
“不用说了,我信你!”
我心惊肉跳的一抬手,打断了她后半句话,说道:“不过,你说的这些,跟那件事又有什么关系呢?”
孟甘棠郑重其事的一点头,沉声道:“有关,而且有很大的关系!你昏迷这段时间,我从文警官他们的讨论中,又发现了一个非常蹊跷的地方坟地中的血月和鬼打墙,似乎只有你在场的时候,它们才会出现”
“换言之,也就是说,血月和鬼打墙是专门奔着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