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陵也如释重负的坐在了地上,‘唉’的一声长叹,说:“颜先生,见到您可真是让我大大的松了口气!你问问题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李朗的意识是不是被你已经吸收了?”
“李朗的意识?”我皱眉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王陵嘟囔了声‘奇怪’,又问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我无语的心说,这人怎么回事?老子不是被你刚才乾坤大挪移,跟个提线木偶似的弄来的吗?你现在问我是怎么来的,是何居心?
不过,我转念一想,就明白他可能不是问我这个,而是问遇到我之前,我是怎么过来的?
这个问题也正是我心头最迫切的问题,我急忙告诉他说:“嘿呀,说起这事来,那可是怪姥姥卖倭瓜,怪到了姥姥家!这不,那天我冻成了个人棍回去后,有伙朋友过来问讯过来,想要查查那洞底下有什么?”
“本来吧,这事跟我没啥关系,我正在张你家养伤呢!谁知道大半夜的又接到了镇里王医生的电话,说是镇子里闹鬼了,让我去救他!”
“可你猜怎么着?等我急急忙忙的跑过去,在一个朋友的帮助下,去镇子里溜达了一圈。出来之后,跟我那朋友一脑袋竟然直接又给窜回了坟地中,把我吓了个半死。”
“于是,我俩商量了一下,就下了那个洞,一番周折找到了个墓室,先是遇到了一群鬼猴子,又在墓室尽头的一条深沟中发现了我那几个同伴”
王陵认真的听着,等我说到这里,纳闷的叹了口气,问道:“颜先生,你那几个朋友当时是不是正躺在‘怨水’中?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一听这话,忙拍着大腿道:“嗨呀,可不是!兄弟,你说的那种怨水,莫不是沟里头那种红色的液体?”
王陵点点头,落寞道:“正是它那种液体叫做怨水,是我养父通过研究一些被称为什么异虫的超自然生物,从死人的尸体中提炼出来的”
我看他似乎对这种怨水了解颇深,想起之前在李朗记忆中看见的那些画面,忙追问道:“兄弟,这种怨水有什么作用?我之前下到那深沟后,无意间被一道黑影给钻进了体内,就像是跟自己的身体给隔绝了,出现了很多个古怪的画面”
说到这,我顿了顿,看了他一眼,接着道:“据我的分析和推测,我当时看见的画面应该是李朗的记忆还看见了你跟李朗小时候的事情,他被你养父好像失手打死了”
黑山镇人立而起,打过来的巨掌迅速接近,毁天灭地的气浪,让我登时发出一声怪叫:靠,如来神掌!
当下,我哪敢继续在这多做停留?
快速抬头四处瞅了瞅,哭笑不得的发现,这里竟是黑山镇镇口那个发廊。
被横置的房间中一个角落,蜷缩着几个白条条的身影,此刻身如筛糠,面无人色的搂抱在一起,粉色暧昧的灯光下。颠倒在左侧的玻化瓷砖的地面上,东一块西一块分布着滩滩晶莹的液体。
房中,到处充斥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腥臊味。
“大,大哥,外边地,地震了吗?”这时,角落中的落地窗上有个赤条条的女人,紧张兮兮的冲我问道。
我匆匆丢了句:没地震,你们几个接着玩!
说完,我已经顺手从旁边抓了条带着锁扣的情趣皮鞭,快速向上一抛,锁扣勾住了头顶发廊大门的把手。
容不得试探皮鞭绑的牢不牢固,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对不起,在一个小阿妹的胸口上一踩,借力直接跳了上去。
我双手成功抓住门槛后,迅速的翻身爬上去,黑山镇巨人那一只手掌这时已经近乎压在头顶上。
生死之间,我身体平躺在墙壁上,双手向上一撑,险之又险的在巨掌拍下来的最后一刻,从这条‘手臂’上滑了下去。。
头顶天崩地裂的撞击,发生在我身体凌空的一刹那,街道两边的建筑物顷刻间化为了残砖烂瓦,天女散花般的向四周爆射而出。
我整个后半身一瞬间中,不知就挨了多少块瓦砾的冲撞,等落到地上时,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快要散了架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耳边熟悉的奸笑声‘咯咯咯’的回荡起来,我如临大敌的转头一看,阴森的人皮鬼脸,已经从左边扑了过来,劈头盖脸的朝我面部盖来。
接连的怪诞遭遇,令我恨不得马上死去,但身体却比思维反应快一步,提前进行了躲闪,顺便从旁边的雪地内,抄起一块尖利的玻璃片,从下自上的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