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又穿过血淋淋的骨架,探在后方对着空气一顿乱绞。
足足过了七八分钟,才缓缓勾住骨架,退回了水中。
“那是,那是什么东西呀?”秦如玉一张脸吓得发白,身弱筛糠抖个不停,声音发颤的问道。
我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便听黄叔说:“那应该是只巨型灶马!我以前听人说过这种生活在水下的异虫。”
“据说,这种异虫生性喜水且异常懒惰,常生活在河流溪涧中的某个固定地方,能长得非常大,一般以水中过往的鱼虾为食。但如果感应到人气,就会暴起发难,伸出巨足,将人身上的肉剔除掉,拉进水中吸食骨髓。在水中,这东西堪称无敌的存在。”
黄叔一解释,我立刻想到了文芳那本游记上对此物的记载,暗呼好险,骂道:“他妈的,这里怎么会有一只巨型灶马?前面那伙人,是怎么”
我骂到一半,忽然想到了什么,再也骂不下去了。打了个冷子,干咽的口水的看着刚才那几具死尸的位置。
莫非,那伙人早知道这里有只巨型灶马?所以,让这六个倒霉家伙排成一列,做了个挡箭牌,供其他人通行?
我看了眼文芳,见她脸色难看的向我看来,就知道她已经想到了这一茬,冲她点了点头,俩人招呼其它人,继续向前进发。
这次,队列中的气氛变得沉默压抑起来。
有了刚才的事情,秦如玉和美玲总算明白,这次一行不是旅游观光,而是在万丈铁索上行走。没了轻松惬意,多了谨慎局促。
大阴河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我们沿河走了不知多长时间,河水依旧滚滚咆哮。能肯定的是,我们距离前面的孙勇等人,已经越来越近。
因为,在这期间,我们又陆续遇到了一些尸体。
虽说这些尸体死法不同,形状可怖,但我们最后遇见的两具尸体,身体的温度还没有退去。结合周围阴冷潮湿的环境,文芳判断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分钟。
我第一次庆幸,幸亏有人抢在我们前面,来到这里。否则,这么多能够致人死亡的危险中,七个人能活下来一个都算侥天之幸。
黄叔出于谨慎,让我们熄灭了探照灯,改成备用的荧光棒取明,借着黑暗的掩护,加快脚步前进
常听人说,这色字头上一把刀!此话,果然不假!我色心大动之下,脱口成灾,立刻引来文芳的一顿胖揍。
等众人精力恢复了些,便开始拔足向咆哮的大阴河方向行进。
路上倒挺热闹,秦如玉和美玲谈得来,两个女人有说有笑,完全没有半点紧张压迫感。黄叔在前带路,时不时的吆喝一声,让我们加快脚步。
除了孟甘棠以外,这女人和庾明杰举着探照灯并排走着。但那双妖媚风-骚的眼睛,却时不时的向我这边飘上一下,令我浑身不舒服。
这时,她对庾明杰说了句什么,就冲我走了过来,笑着说:“颜先生,谢谢您了!”
我一愣,蹙眉道:“谢我什么?”
孟甘棠故意往我身上靠了靠,说:“颜先生,您还不懂吗?要不是之前您在文警官面前替我说话,我一定逃不了惩罚呢!”
我本能的对这女人十分厌恶,便想去躲。
但忽然看见庾明杰冒火的眼睛,立刻刹住了车,反而主动向孟甘棠靠拢,豪爽道:“嗨,区区小事,孟小姐何必在意!”
孟甘棠娇声一笑,居然直接把胸口那两团物件贴在了我胳膊上,使劲磨蹭着,意有所指的道:“颜先生,这事对人家来说,可不小呢!”
我被孟甘棠这明目张胆的勾引惊呆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她就敢把那对玩意往我身上顶,不愧是风月场混出来的人才!
我反应过来,瞥见庾明杰嫉妒的要杀人的眼神,暗叹道:哥们,你可别跟我生气!我这是在帮你,免得你情网深陷,被这蛇蝎女人给坑了!
想到这,我故意留了个缝,在孟甘棠左边那玩意上掏了一把,让庾明杰看见。
然后,又快速把手收回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笑嘻嘻的说道:“呵呵,孟小姐说的没错,这事的确很大!不过,就冲咱俩这感情来说,何必再要计较?”
孟甘棠呵呵一笑,含春美目流转间,不动声色的睨了眼脸黑如铁的庾明杰,虎头蛇尾的和我随便聊了几句,又扭着蛇腰,朝庾明杰走了过去。
这一刹那,我马上明白了这骚娘们在打什么算盘,心中冷笑:哼,想挑拨我和庾明杰的关系?只怕,你这算盘要落空了!
接下来的路上,气氛陡然变得异常古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