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张大嘴巴,15亿可是天文数字,在江城一套80平方米的新商品房16万元,15亿可以买接近9400套。
“李勇,毒枭必然会选择机会摸黑下山找这些船长,包到香港给50万,如果你是船长去不去?”志鹏问道。
“去,当然要去,有50万这辈子不愁吃不愁穿,可以在江城买30套房子,租给别人,一个月每间套房子收8元租金,一个月就是240元,比当市委书记收入更高。”李勇板着指头说。
有钱能使鬼推磨,重奖之下必有勇夫,毒枭一定会这样想的,志鹏估计这个悍匪会在这几天出现的。李勇明白了,忍耐几天就会有大收获,他拿着饼干跳下小舢板,分别送给小丁他们。
风高夜黑,威哥觉得时候到了,他把冲锋枪拿着手里,腰带插着两颗手榴弹,弯着腰,蹑手蹑脚向渔船靠拢。
威哥靠近海边,看见渔船的风帆顶悬挂着蓄电池当电源的小灯在风中摇晃,甲板、驾驶室、船舱黑蒙蒙一片,码头有昏暗的灯光,他不敢登上木码头,害怕有警察伏击,他卷起裤脚,小心翼翼地向着最靠近海边的01号渔船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今晚轮到小丁值班,他不小心感冒,头昏脑胀,眼皮不听使唤,老是要合上,他用毛巾沾冷水擦了把脸,拿着手枪走出驾驶室,四处查看一下,没有发现有什么动静,他走回驾驶室,关上门,昏昏沉沉打起瞌睡。
“咳咳”连续几下咳嗽声音把靠近01号渔船的威哥吓得大气不敢喘,他贴近船舷,等了一下,没有再听见有声音,背起冲锋枪,从水中跃起攀着船舷爬上甲板,这时候又传来咳嗽声,好像是驾驶室传来的,他端着冲锋枪,慢慢爬过去。
小丁迷迷糊糊,他强打精神睁开双眼,志鹏吩咐最近几天要格外小心,贼人恐怕要下山,可惜身体不争气老是打瞌睡,他再次用毛巾擦脸,拿着手枪拉开驾驶室的门,向甲板走过去。
“不要动!”威哥低声吆喝一声,小丁被一把冰冷的东西抵着腰部,他稍迟疑一下,“啪”一声,右肩膀被手榴弹重重敲了一下,小丁觉得疼痛难忍,手枪掉下地,他扭头一看,一把冲锋枪对着自己。
“不要出声,敢动就打死你!”威哥在小丁的腰间摸到手铐,把他双手向后铐着,用匕首割下衣服,把小丁的嘴巴堵着,捡起五四手枪。这些差佬可恶,原来真的有埋伏。
罗工看见有位警察站着榕树头向天开枪示警,他吓得脸色苍白,“司机,开快一些,我要赶往长途车站,到车站我多给20元。”
“老板,这已经是最快啰。”这个三轮摩托司机也想捞这20大元,但破车哪能开得快,再快就要散架了。
长途汽车站就要到了,罗工拿起手提箱迫不及待准备跳车,“嘎”一声,一台蓝色农夫车突然拐头拦着三轮摩托车去路,这台破车刹车性能很差,“嘭”把农夫车右侧车门撞凹,罗工一不小心摔下车,啃了满嘴泥尘,他顾不了这么多,捡起手提箱,扔下4张大团结在三轮车的车厢,拼命向候车室跑去。
农夫车右侧门被撞歪,把唐海涛堵住下不来,三轮摩托车被撞得散架,车架大樑都折了,摩托车灯的碎片满地都是。
“小李,快把这个戴眼镜的人抓着。”唐海涛拔出手枪,指挥小李司机跳下去,小李熄火把车匙拔出,拉起手刹。
“磨磨蹭蹭搞什么鬼,快跳下去。”唐海涛不耐烦,一把推小李下车,等一下被这个疑犯跑了,连向童局邀功的机会都没有。
小李刚下车就被摩托车司机死死揪着,“你妈个屁,你快赔我的车!”
“滚开!警察办案。”小李吆喝一声。
摩托车司机忽然感到太阳穴冷冰冰,扭头一看,一把乌黑的手枪对着他脑袋,哎呀,原来是公安警察,他赶紧放开小李,举起双手,唐海涛一脚踹倒他,带着小李向前飞奔。
车站候车室人很多,但没有看见四眼疑犯,跑到什么地方?他拦着要准备上车的乘客,“喂,你们谁看见一个戴眼镜的逃犯进入候车室?”唐海涛举着枪问道。
这些乘客要急急忙忙上车,哪有闲功夫看什么四眼仔,他们不想惹什么麻烦事,统统摇头。
“小李,快到处找一找。”唐海涛有些发急,一眨眼就不见了这个四眼佬,这回麻烦了,他俩在候车室到处找,四眼仔影都没有一个。唐海涛找到车站的值班站长,下令所有汽车不准离站,车站的广播喇叭响起来,没有驶离出站的汽车全停下,乘客在骂骂咧咧,吵吵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