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扭头看一下背后,发现老婆进了厨房,低声说:“鲁队,发廊什么时候能够重新有按摩,年纪大了,每天都做得腰酸背痛,很想找靓女按摩几下。”
“快了,舅舅,现在停了很久的交谊舞厅都重新开放,桑拿按摩、足底按摩其实也是为百姓服务的,不一定要搞得杯弓蛇影。”老鬼夹着鲜鱿,大吃一口,称赞他手艺不错,鱿鱼炒得特别甘香。
舅舅还想继续说,看见老婆从厨房走出来,赶紧闪开,走慢了怕老婆炒他的鱿鱼。
“鲁叔,草能够出冰糖模样的大毒品,还有机会是江城地区搞的,我们应该从什么地方入手?”志鹏也感到很奇怪,金三角的大毒枭坤沙动用大量的国民党溃兵,全副武装保护才能种植罂粟搞毒品,江城地区漫山遍野这么多野草,草都可以制造毒品,现在的毒枭确实有能耐。
“李凌河这个水货讲毒品像冰糖,应该到制糖厂去查,但是听技侦科的李科讲这些称为‘冰毒’的新毒品是无色带微苦的,榨糖的甘蔗就算蔗渣都有糖份,不可能出这些毒品啊!”
“既然毒品外形像冰糖,我们可以到制糖厂向工程师请教,什么东西可以变成冰糖模样。”
“好,鹏仔,你果然脑袋好使,明天我就和你去制糖厂走一趟,顺便去车站接阿凤去新的出租屋。”半瓶竹叶青下肚,老鬼浑身舒畅,旧的出租屋夫人知道,现在搞间新的,一想到明天晚上就可以与阿凤啪啪啪,笑容挂在脸上了。
制糖厂坐落在风景秀丽的江边,是一间老牌的国营大厂,总工办的杨工负责接待老鬼他们。
装着几十吨甘蔗的大卡车通过地磅,自动计算出甘蔗的净重,吊车把一捆捆的甘蔗送到破碎台进行破碎处理,再由输送带将压碎的甘蔗送往撕裂机,通过撕裂机把压碎的甘蔗进行几次撕裂处理,再将成丝状的甘蔗传送到吸铁箱,吸干净金属杂质。
经过处理的甘蔗丝用高温的热水煮沸腾,整个制糖车间弥漫着带有甜味的蒸汽,几乎看不到操作工人的身影。机器将蔗汁和蔗渣分离,蔗渣部分被送到锅炉房,用来作燃料,大部分被破碎机打成粉状,成为中低密度板的生产材料。破碎甘蔗渣的车间噪音大,尘土飞扬,生产工人在里面操作,需要很大的忍耐力。
蔗汁还要放化学药剂将杂质沉淀,然后用机器分离,以获得透明的汁,沉淀后的杂质经过发酵,成为农业使用的肥料。
提纯后的蔗汁经过滤、蒸发、浓缩,成为粗糖浆,再进一步进行浓缩使之结晶,成为黄色的晶体。老鬼用舌头尝一下,有些甜味了,不过,有轻微的烧焦味道。他心里不禁大骂李凌河,整个榨糖的生产工艺流程,不可能会出现无色微带苦味的冰毒。
最后通过高速离心机将蔗糖结晶与糖蜜分离,分离出来的白砂糖再经过干燥、筛分,即成为成品白砂糖。
“童局长,这些毒品像冰糖,是否从制糖厂搞出来啊?”分局周扒皮局长问道。
“这个,这…个,李科,你说一下。”童利颜局长看着市刑侦支队技侦科的李保全科长。
“这种毒品听介绍是无色微苦的,是否从制糖厂搞出来,我现在不清楚啊。”李科从省厅的通报看过这种新型毒品的介绍,只知道对人体危害极大,如何生产,用什么原材料搞出来的确实不知道。
老鬼有份参加会议,妈草能够生产出价值连城的大毒品,还有可能在江城生产,这就奇怪了,他有点佩服这些毒枭,江城郊县地区,到处都有杂草丛生的地方,草可以变毒品,真是不可思议。
“童局,江城只有一家大型制糖厂,是国营大企业,不大可能出这些东西的。”老鬼发言。
“什么可能都会有,或者有人在制糖车间偷偷生产也不奇怪。”区刑警大队长李凌河插上一句。
大家讨论来讨论去,毫无头绪,还是童局长聪明,唐海涛领导下的刑侦支队屡破大案,管他用什么老妈草、老爸草出产,快马需要加鞭,响鼓就要重擂。
“唐海涛。”童局喊了一声。
“到。”唐海涛站起来。
“这个毒品破案的重要任务就交给你,这是国际刑警的重案,必须全力以赴,需要什么部门协作,你找王副局长,限你三个月侦破此案,如果准时破案,上报市委陆书记,给予特别奖励,若办事不力,小心乌纱帽。”童局威严地下令。
“遵…令。”唐海涛心中无数,茫茫人海中,这个案没有任何线索,搞不好就会被老童问候祖宗三代,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只好硬着头皮领任务。
“鲁贵,这个艰巨的国际任务就交给你啦,限期三个月搞掂,需要什么配合就说一声,我们会全力支持的。”唐海涛更聪明,他把担子压着老鬼的身上,等他带领第一刑侦大队破这个无头公案。
“喂,老板,现在什么线索没有,草都可以做毒品,江城所有县区山头都长满杂草,难道要下令放火烧山?”老鬼早就知道唐海涛来这一招,每次破大案都是他当先锋的,他这样说的目的,是想办法收获一些特别的好处。
“小刘办法多,你可以找他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