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哥,我还打得还没够瘾,为什么不再打多这只猛虎几下?”柱子觉得还不解恨,蹲在发廊后喂了这么多天的蚊子。
“哈,哈,柱子,你没有认真看,除了吉仔李以外,其他三个就算医好都是残废人,特别这条猛虎,膝盖骨碎了,以后就会变成一只病猫啦。”
几个河南年轻人虽然满身湿透,但心里头暖和,桂哥有勇有谋,跟着他就会发达。
岳宝桂大获全胜,发廊被剪断的电线阿美也请电工接好。
“阿美,我们明天是否去巴黎门,揍谭老板一顿?此人太可恶了。”宝桂接过她递来的热茶。
“你们今晚打得太累了,吃过夜宵,好好休息,明天再商量。”阿美一一端茶给老公的河南兄弟。
一大盆河粉炒牛肉,眨眼工夫就吃得干干净净,阿美要到厨房煮面条他们吃。
“嫂子,辛苦您了,饱啦,我听老人家讲,晚上不要吃得太饱,到时变得肥胖起来,打起架就没力啦,俺是来当警员的。”柱子一说,大家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保安这么快就变成警员,警员是国家干部,宝桂的大哥请他们到广东当保安,柱子不知道什么叫保安,大哥告诉他保安就是警卫人员,简称就是警员。
岳宝桂穿着整套黑色的唐装,白色的圆领文化衫,脚穿黑色布鞋,白色袜子,带着雷朋进口墨镜,头戴巴拿马草帽,亲自上门找巴黎门的谭老板。
“确,确”,门外传来敲门声,胡须光把门打开,
“谭老板在吗?”岳宝桂走进门。
老谭心中一惊,面前出现一个旧上海滩杜月笙式的人物,杀气很重。
“喂,兄弟,我不认得,找我干什么?”虽然身边有胡须光、老陈、秋仔几位股东在身边,但他做贼还是有些心虚,会不会猛虎彪嫌钱少再派人来勒索,这些黑社会人物不应该招惹的。
岳宝桂不等他看坐,一屁股坐在非洲花梨木大班枱旁边的木凳,把巴拿马草帽摘下来放在枱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