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警官,慢慢走,有时间多来帮衬,”老板笑脸相送。
看着远去的唐海涛,老板狠狠骂了不知好歹的胖老婆,“你想死,拦他们,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是什么人?”满脸横肉的老板娘收不到现金,气得眼睛像金鱼似的,鼓起来,
“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你找来北姑在房间陪客人喝酒,被人摸前摸后,小心到时告你容留卖淫,拉到猫山打靶。你要记住,到时他们来结账时候,只收一折的钱,发票开百分百的,”
老板娘不敢再吭声。
饭后唐队立即向周局汇报,这回周局不敢开骂,好声好气地表扬他一番。
唐队下令老鬼负责这宗大案,全大队的行动队员要听从老鬼的统一指挥。
老鬼和志鹏穿着便装,来到富岗大队找到治保主任,向他了解鬼头七这个人,
“鲁队长,本大队姓名后面有‘七’的人一共有九个,年纪从十一岁到五十多岁,你们要找哪一位?”治保主任也不清楚谁是鬼头七,
“黄主任,年纪二十到三十岁的有多少人?”志鹏问道,
“刘警官,这个年龄段一共有三个人,分别叫马文七;王宝七;陈阿七,”治保主任回答,
“二十五岁左右的有没有?”
“有两个,是王宝七和陈阿七,”
“能否有他们的照片,”志鹏继续问道,
“刘警官,城市派出所管理的户口就会有照片,我们乡下治保会只有每户的人口登记簿,没有照片的,”
“黄主任,你带我们去认识一下他们三个人的住处,”老鬼知道下一步如何做。
治保主任带着老鬼他们去认路。
唐队吩咐老鬼重审沙胆彪。
老鬼带着志鹏到江城看守所提审沙胆彪,
“你这个家伙迟迟不坦白交代,延误了一天半才醒悟,太迟了,方志威已经逃之夭夭,我们本来想救你一命,现在就难搞啰,只能等着插打靶牌,你还知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窝点?”老鬼感到可惜。
沙胆彪听见威哥没有抓到,顿时像烂泥一样,从凳子滑落,瘫坐在地上,志鹏向前扶起他,
“鲁警官,我除了城北这个据点以外,我真的不知道威哥,啊,不是威哥,是方志威还有什么藏身的地点,如果我讲假话,你可以立即拉我出去毙了,”
“按国家的刑法,你很难救了,叫家人送一些好东西过来吃,能活几天就算几天啦,”老鬼摇了摇头。
“唉,算了,只好等以后投胎再做人,”沙胆彪垂下头,看着自己的脚。
“沙胆彪,你还有一线生还机会,”志鹏对着他说,
“什么?刘警官,我还有机会?”沙胆彪抬起头,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志鹏。
“有,根据国家的法律,就算犯了死罪,有重大的立功表现,可以不用死,鲁队长的朋友是法院院长,到时可以再帮你一次,”志鹏说,
沙胆彪看着一脸诚恳的志鹏,他抬起头望着审讯室的破天花板,好像若有所思。
“沙胆彪,你认真回想一下,是否认识一些犯过大案的人,不一定是贩毒的,犯了其他大案的人也行,检举他人,有重大立功表现,一样可以减刑,”老鬼在提示他。
“鲁队长,我检举他人是否可以不死,”沙胆彪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最后搏他一把,
“当然可以,如果爆料能够破大案,我保你不死,”老鬼回答。
“爆料”是粤语提供破案线索的意思。
“此话当真?”
“我是共产党员,党员不会说假话,”老鬼斩钉截铁地回答,
“好,我讲,”沙胆彪详细地向老鬼、志鹏讲述他知道的一切。
一年多前,富岗大队有一个叫鬼头七的人找到澳门仔烂锣,这个鬼头七大约二十五六岁,他想买含有白粉的万宝路烟,但身上没钱,他掏出一块劳力士手表,要和烂锣换香烟,烂锣不敢做主,找到沙胆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