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也真是因为这件事，常素心才知道了她的存在，便找到滨海威胁他们分手。

如今，林媛溪丢给她的这份离婚协议，叫她一头雾水。

“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装傻……签字！”

林沐染脑海中灵光一闪，心便疼的无以复加。

难道早在六年前，她和顾梁起就已经是法律上的夫妻了？

一想到这个，她心里即是甜蜜，又是酸疼，明明身体疼快要撑不住了，那张满是血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幸福的笑容，“我的人，就算是我死了，也永远属于我！”

“我不会签字的。”

林媛溪再次踩在了林沐染的手指，冷笑，“我会让你签字的。”

说着，林媛溪抓着林沐染的手指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摁了手印，末了，在上面写上了林沐染的名字。

那字迹，和林沐染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