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台阶一步步往上，直到站在了常素心的对面，漫不经心的开口，“况且，我也是你昔日好姐妹的女儿，连参加你儿子婚礼的资格也没有吗？”

林沐染的话音一落，常素心那精致的妆容终于出现了几分裂痕，“你在胡说什么？”

“顾夫人当真以为人死了就开不了口吗？”林沐染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的庆幸自己还活着，如果她死了，母亲的死岂不是更冤。

“这里不欢迎你，赶紧走！”

“顾夫人，纸包不住火的。”林沐染慢悠悠的笑，那阴沉暗淡的眸子掠过顾夫人停在了林媛溪的小腹。

“你……你想做什么？”林媛溪神色戒备的开口。

“表妹不是很会叫嘛？现在怎么不叫了？把大厅所有的人叫喊过来，让他们瞧一瞧你们这些名媛淑女阔太太的腌臜，嗯？”

“小染姐……我不明白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林媛溪的眼泪说来就来，曾经林沐染只觉得这个表妹柔弱可怜，如今却觉得恶心反胃。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我亲爱的表妹！”林沐染听着那熟悉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微微停顿。

“染染——”

门口紧张担忧的声音响起，林沐染嘴角露出了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她一把抓住林媛溪的胳膊，连拖带拽一起滚下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