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整个身体被它拍得飞在了空中,嗓子眼里的一口血在落地的时候顺势被我吐了出来,而那母体也在伤了我之后被白光捆绑着扔向了树林中,那浑厚的哭喊声几乎大声到可以震破我的耳膜。
他这几声不像是在哭,更像是在求助,在呼唤着什么,是在呼唤同伴吗?这应该是鬼王,也许是在呼唤部下。
我无力的跌坐在地上,确定身边没有异物靠近我才轻微放松了警惕喘息着。
说实话,这样的场面惊险程度不比以前的经历,刚刚长剑险些就刺穿了我的脑袋,如果不是阴阳胎拼命的护着我,我估计现在早就丧命了。
我捂了捂小腹,咬着牙爬起来,嘴角还在往外冒着鲜血,染红了皱巴巴的领子,勉强抬头看向还在拍打着结界的程仁和还在修复结界的岳宸,笑着摇了摇头用嘴型示意他们我没事。
我的视线依旧有些许模糊,但我却看得清岳宸的嘴型。
“等我。”
好……等你……
我扶着一旁的树木,急促的呼吸着,又是一股香檀味溜进了我的鼻腔,刚刚就是闻见着味道,才掉进了这里。
我握紧了右手,身上的白光也更刺眼,但只觉得我扶着树干的左手被藤蔓迅速缠绕,似曾相识的粘液又滴落在了我身旁的杂草上,一点一点腐蚀着草地,我慢慢的抬头看了过去。
这是一棵用人头堆积起来的,长达数十米高的尸树,用人臂层叠作为树枝的上面,全是倒挂着的妖物,发着蓝光的双眼,恶狠狠地盯着自己,又是一片声波的影响,鬼王在命令他们。
“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