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岳宸显现出身形,完全没有对刚才的行为,表现出一丝不好意思,面瘫的表情让人想揍他一拳。
我看着他在阳光下的身影,有点好奇:“你是阴司,可以在阳光下活动吗?”
“可以,只是没法发挥最大功力。”岳宸的银袍在阳光下像是流光般透明,他冰冷的面孔在光线下像是镶了条闪烁的金边,甚至让我觉得也许他会吸收太阳的温度,让自己的脸颊摸上去会很温暖。谁让他总是看起来总是无所不能。
我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手指的触感还是冰凉,但也许是情感的错觉,我竟然觉出来了一丝暖意,就像他握住手给我治病那时一样。
“你在用法力了吗?”我摸着他的脸,难得他没有扑过来。
岳宸摇了摇头,反而开口对我说:“你还在想你的父母,他们已经死了。”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这也许是我和岳宸永远的沟堑,他无法理解我的情感,我与父母间的情感,在他看来父母已经无法陪伴我,我就无需再想念他们了吗?
也许他曾经为人,那个时候的他一定会理解的,我开始想像岳宸如果是个人类的话,那他会怎样表达他的情感,绝对不是像现在这样。
但这样想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是很显然,现在的他,作为阴司已经失去了这种功能。
我抬头看着阳光下的岳宸。
看着站在那里不动声色的身影,这时的他不像地府的阴司,反而比较像人间的神邸。也许是发烧的后遗症,我竟在心底悄悄生出了一些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