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富从门外探出头,冲着吃泡面的我挥了挥手。
我吞了口泡面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陈富将头一凑,小心翼翼来至我身旁,那眼却时不时的转向灵堂:“苏小姐,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我直接摇头,实话实说:“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就是风有点大。”
听我这一说,陈富显然松了口气,朝着灵堂里的那口棺材走去。
我将最后一口泡面吃完,却无意瞄到了大门。
比风诡异的是这院子的门怎么也都关不了,我和鲁大师合力也没能让大门关起。
我忽然有些庆幸鲁大师整夜都在身侧,若是我一人,就算没什么风吹草动也会被这诡异的气氛吓得心惊胆颤。
寻思着,我起身朝着大门而去,轻轻碰了碰大门,门竟关上了!
我的眼险些从眼眶里掉下,我又特地关开门,都未出现昨晚关不上门的情况。
我不寒而栗,急急抬脚朝着灵堂而去,我的心尖像是佛过了冷风,久久无法平静。
鲁大师已经苏醒,伸了个懒腰,他正顺着陈富的目光望去,伸懒腰的动作却是一僵。
我注意到了鲁大师的举动,朝着棺材望去。
眼前的棺材,棺材盖竟移动了位置,这幅厚重的棺材盖好说好歹也得四、五人合力才能够搬动,可这一夜时间棺材盖的位置竟然有了转变。
“这棺材盖是你们移的吗?”陈富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奇之处,伸手指向了棺材盖。
我并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眼稍稍一眯,思绪却在此刻迅速的转动着。
眼前的棺材盖移动的位置有些诡异,好像和昨晚风吹来的方向如出一辙!
我的脸在此刻瞬间转为惨白,恐惧感瞬息涌上心头,我迅速从怀中掏出支票,递给陈富:“这笔生意我不接了,这支票还给你。”
我的眼皮猛烈的跳动着,这是不祥之兆。理智也告诉我,这地方不得久留,这笔生意比我想象的还要诡异,我得马上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