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固执的堵在楼道口,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祈酒迷茫的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眼,似乎在想着以自己的力量能不能把他扛起来弄上去。
她真的好困啊。
她的眼神扫描一般的估量着他有多重的时候,秦子宁就懂了她的意思。
毕竟他当年身为小九尾狐的时候因为惹完事跑的太慢经常被她扛起来就跑……
美曰其名是为了锻炼他。
你见过有师父让他去青楼里点最贵的头牌然后跟妈妈桑说自己没钱的吗?
你见过有师父让他去皇帝的寝宫里打扰人家那啥然后挑衅人家说“你不行”的吗?
……还有很多。
漆与墨觉得自己之前活过的时光都没有那一个世界刺激。
他叹了口气,在她下意识的想要揽住自己的腰扛起来之前转身,蹲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背,“来吧,背你上去。”
祈酒趴上去,不用自己爬楼,整个人更加昏昏欲睡。
秦子宁沉重的脚步声响在寂静的楼道里,楼道里暖黄色的声控灯悄悄亮起,为他指引着回家的路。
女孩子身上温暖的沐浴露的清香缠绕着他的鼻子,秦子宁偏头就能看到她欣长的睫毛和白皙的侧脸。